《我怎么看见了他的攻略面板?》
玉宅正堂。
卫姑射刚到时秦老夫人正和玉还珠商量回大魏的事。
“我不回,庭州尚未稳定,且只有我能制住尉迟泓,我若走了,庭州城的魏人怎么办?”
“你当真要嫁他?”秦老夫人不解。
“嫁,他既拿出了庭州作为诚意我为何不嫁?这原本就在我计划当中。”
秦老夫人连连叹气,孙女的倔强何尝不是她当年的倔强。
“那你得给祖母透个底,你真的能制住他?”
“能,”玉还珠信心满满,“我给您透个底,我给他下了毒。”
秦老夫人认可地点点头,好在孙女不是一时情爱冲昏头脑之人。
“若是绝对能控制之毒,可以。”
“老夫人。”卫姑射踏进了正堂,看堂上只有两人,先礼貌解释,“我看门口无人值守,若有冒犯,请老夫人宽容小辈一番。”
看见卫姑射,两人都笑得真心实意。
老夫人摆摆手,示意她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无妨无妨,你昨夜出力最多,庭州城的魏人都要感激你,这点小事我何故怪你?”
卫姑射也不扭捏,找了个靠近的位置坐下,“今儿前来,是想问问老夫人与我衔羽楼的约定。”
“这......”
“我现在不回大魏。”玉还珠开口。
卫姑射看向老夫人,“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秦老夫人摩挲着拐杖,思索一番,敲定,“既然还珠有想法,就听还珠的。”
“至于约定,我会将东西交给你的。”
这属于她们单方面的失约,当然不能让人家千里迢迢白跑一趟。
卫姑射放了心,看着对面眼睛亮晶晶的玉还珠,现在的她比刚见到那天要有朝气得多,这是因为她离她的念想更近一步了吗?
想起玉还珠的话,想起裴予之的话,卫姑射忽然就知道,有念想的活着和为了活着而活着有什么不同。
“老夫人放心,以您与师父的交情,还有我与还珠的交情,往后若有事,尽可向衔羽书坊提,衔羽楼必会相助。”
后续三人又讲了些庭州城的事,比如魏人被允许买田种地,也允许入学和办私塾等等,不再只能做劳力或者走商。
也就是这个时候,裴予之来了,他来时卫姑射正在问罕家的事。
“罕灵在管着罕家?”
卫姑射有些小小的震惊,毕竟她之前的表现实在不是个能撑起一家之主的模样。
裴予之坐在了她边上,理着衣裳下摆,“她亲手杀了罕戎和金元宝,以此向尉迟泓投诚,尉迟泓应了她,罕家由她来管。”
“所以,杀死罕贤的真的是金元宝?”
一句话让玉还珠和裴予之都看向她,卫姑射觉得有些好笑,“我当时就是胡诌的,为了拖延时间。”
谁承想真说准了,罕戎都没信她的话。
“不过,还珠,这你也应?”
卫姑射看看玉还珠,又看看裴予之。他们可都被罕灵欺负过。
玉还珠还是笑着,似乎这点事不值一提,“罕戎偏爱前妻的两个孩子,对于罕灵罕贤两人从小就不怎么关注,他俩的武艺都还是跟着尉迟洵在尉迟府学的。”
“现在罕家地位实力一落千丈,等着罕灵吃亏的地方还多着呢,让她自己去折腾吧。”
四人没聊多久,玉还珠很快被尉迟泓请走了,三个小辈只留下了卫姑射一个。
秦老夫人让人取来了个盒子。
盒子里是几封陈旧发黄的信件。
秦老夫人拿在手里,摩挲了好一会才递给卫姑射,“这几封信便是你师父要的东西。”
信封口是打开的,没有署名
卫姑射摸着封口,看了眼秦老夫人,还是决定拿起来打开。
几封信件内容都很简单,是十四年前庭州城沦落之前每隔半年嘱咐秦老夫人关注西凉兵马动态的信。
卫姑射看着信件末尾的署名:李悦。
卫姑射打开最后一封,依旧是李悦的,这封的内容与之前的不同,写的是让秦老夫人查查“郭峥”。
许久,卫姑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最后还是秦老夫人主动说的,“李悦,是长公主的侍女。”
“秦家曾经也是世家,我祖父父亲都曾位列三品,年轻时我与长公主相识,曾与她一同游历西北,我们在庭州发现了玉家和玉脉。”
那时庭州的玉脉还未归属朝廷,玉家是地头蛇、山代王,她与当时的玉家当家打过好几次都没能分出胜负。
玉脉利大,朝廷不可能让玉家独自把持,那时秦明觉得自己跟着长公主游历,自然该为长公主分忧。
她接下了收复玉家的任务,好在她最后把玉家当家打服了,将人劝归了朝廷。
回京城后,玉家当家千里迢迢入京奉上庭州玉脉图,并向秦家求了亲。
后来她自愿远嫁庭州,也成了长公主关注边境的眼睛。
往后常有通信。
可后来听说长公主成亲了,自她成亲后来信的人就变成了“李悦”。
信件也不再无话不谈,只剩固定不变的边境动向关注。
“我曾怀疑,长公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也曾写信托父亲核查过。”
“父亲说,长公主成亲后与驸马恩爱非常,后来听说她还育有一儿一女。”
“我只能想,或许多年未见,长公主只是单纯地忘了我。”
卫姑射听着,能从秦老夫人语气里听出早年的意气风发和后来形同陌路的遗憾。
“那郭峥是谁?”
“是当时庭州城的刺史。”
“长公主怀疑他有问题?”卫姑射问。
“没错,”秦老夫人拧着眉细细回忆,“当时是庭州城沦陷的前两个月,我出动了玉家和秦家在庭州城的大部分势力,郭峥当时的通信确实有问题,但没有找到他的通敌信件。”
“后来西凉来犯,郭峥奉当时西北节度使之命带兵应敌,可他一去不返。”
“死了?”
“对,他的兵马被打散,辗转肃州、凉州,最后在凉州死在西凉人手里。”
“他怎么没回庭州?”
秦老夫人抬眼,对上了卫姑射疑惑的眼神,“因为当时我将庭州城封死了,集中力量抵抗西凉的进犯,那时若开城,进来的不止郭峥,还有凉人。”
“那为什么......”
“为什么庭州还是陷落了?”秦老夫人替她问了出来。
“因为肃州已经败了,庭州彻底与魏国失去了联系,”秦老夫人有些浑浊的双目充血,手握着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几声,“我们挺了三个月,希望能收到魏国的来信,可惜城内弹尽粮绝,若我再不降,城内十几万百姓只能易子而食!”
后来的事卫姑射看着那仅存的万名魏人也能猜到。
因为他们在这过得太苦,所以他们才宁拼得头破血流也要回去;因为玉老爷玉夫人试过联系魏国,所以他们才对魏国如此失望。
卫姑射带着信出来时,裴予之就在檐下看雪。
他今天依旧穿了西凉袍子,卫姑射忽然就觉得这身衣服不适合他了。
雪不算大,时有时无,落在卫姑射衣领里,她忽然觉得这雪下大了,淅淅簌簌的,压得满地清白。
肩上一重,大氅带着暖意裹挟她全身,“怎么是暖的?”
裴予之低头认真系着带子,“刚用暖炉烘过。”
明显比她大一些的手节骨分明,却格外灵巧。
卫姑射抬眼,见他眉眼低垂,薄唇轻启,“你......”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若觉得冷便叫侍女带你回屋等着,我去见见秦老夫人,一会去找你。”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