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陛下的贤君指南》
姜姒费力挣扎着,想要挣脱顾渊的桎梏,可是顾渊并不松手。他的手腕已经被捏的发红,而顾渊身上的气场却越来越压抑,压抑的让姜姒难受万分。
“你放开我。”
顾渊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姜姒手腕被捏的生疼,他只能下意识喊道:“陛下……救我……陛下……”
顾渊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陛下”指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死了千年的少帝。
顾渊怒了,他将姜姒重重摔在了床榻上。姜姒身上的伤口被绷开,那袭白衣上有血迹渗透,斑驳点点,红梅傲雪。
疼痛让姜姒混乱的记忆中又多了一些片段——南禺之山上,有一个少年来求自己下山,他脸上有一张面具,一张笑得很灿烂的面具。
在外人眼中,他是那恣意洒脱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脸上的笑容明媚,就如阳光一般。而姜姒却看出来了,在笑容下是他的勃勃野心,以及他自己都没有看见的无形枷锁。
初见他时,姜姒只觉得那个少年很熟悉,但他在南禺之山沉睡了千年,很多面容都模糊了,或许这个少年是自己千年前所遇故人的转世。
后来,在少年跪下的那一刻,他决定离开南禺之山。
离开南禺之山……
姜姒猛地想起来,他已经离开了南禺之山,离过去也有一千多年了,而少帝也亡故了一千多年。
顾渊见姜姒的眼眸里渐渐有了神色,他欺身上前,倒不是像刚才那把粗暴凶狠地掐着那孱弱之人的脸颊,而是抬起了姜姒下颚,拇指摩挲着。
“想起来了吗?”顾渊声音温柔,“朕是谁?”
姜姒淡淡道:“你不是少帝。”
“朕当然不是他,他已经死了。”顾渊笑了起来,如旭日般璀璨的笑容让姜姒有些晃神,他见过这个笑颜。只是很快姜姒发现,顾渊的笑在脸上,他的眼底还是一片冰冷。
自己在他眼中,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而他没有杀意,只有冷意。姜姒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床榻就那么大,而顾渊一只脚站在床边,另一只腿半跪在床榻上,俯下/身子,像看猎物一样地注视着自己,手还抬着他的下颚。
姜姒见躲不掉,他便偏过眼睛,不去看面前的那个人。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他。
这一躲开的动作无疑不是激怒了顾渊,他心头怒气难疏,面上却依旧笑着。他笑越发灿烂了,那双黑色的瞳死死盯着姜姒,无尽无垠,深渊一般。顾渊浑身散发着冷意,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步步紧逼着他的猎物。
姜姒紧咬下唇,身上的伤口裂开的更多了,白衣染血,浑然不知,因为身上的疼痛已是无法转移他现在的恐惧。
一直都高高在上的神兽鹓雏,此时就像一只觳觫胆颤的小兽,连挣扎都不挣扎了,只在害怕着。
这让顾渊很不爽,但是那种感觉又不完全是愤怒,还有一丝怜惜在。复杂的情感让顾渊不管不顾,他心里想着,既然你不记得我了,那我就让你再次想起我。
抬着姜姒下颚的手慢慢往下。
姜姒垂着眸,紧咬下唇。
顾渊的手顿在了姜姒的衣襟处,他嘴角轻轻勾了起来,笑容有些恶意,然后他突然出手,一把将姜姒身上的衣服扯开。
姜姒身上的伤裂开了不少,鲜血淋漓,有些狰狞恐怖。顾渊在看见他身上的伤,心头不自禁的一颤,很快他狠下心,手指落在姜姒胸前的那个字上。
指尖有灵流划过,牵动着刻魂咒,姜姒之前还胆颤的身子瞬间僵住,他睁大了双眼,而眼前只留有一片猩红。
他无助地伸出手,要抓住什么,空气于他指缝中流过,逝去的记忆全部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不管是千年前那模糊的一切,还是这些年来,他留在凤凰台中,与面前的这位帝王走到今日,已是两看相厌。
不。
只是他厌恶自己而已。
姜姒可是很喜欢他啊。
喜欢他。
混沌的神识中,姜姒只记得这三个字——喜欢他。
“陛下……”
姜姒开口,莞尔一笑。
顾渊再次固执地问着:“朕是谁?”
“苍离陛下。”姜姒双手环住了顾渊后颈,嘴角噙着笑,目光从他身上游走,最后垂下眼眸。眼睛余光看着胸前的那个“离”字,而后又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他仿佛开恩一般说道,“我今日累了,就不用陛下陪了。”
姜姒的话让顾渊忆起这段时间他的偏执和占有,而自己为了留住姜姒,只能屈辱的满足于他。
可是现在,他没有资格在对自己说这些话,他如今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他只能一辈子被自己囚禁在凤凰台上。
“姜姒。”顾渊喊着他的名字。
姜姒看了过去,顾渊眸色晦暗不明。正在姜姒不解时,顾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没有丝毫怜惜之意,而顾渊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裂开的伤口处重重一压。
“嘶……”神兽的忍痛还是较强,却也忍不住哼出声来。
血染在顾渊的指尖上,慢慢的,他整个手都被姜姒身上裂开伤口的血染红了。
“你放开我……”姜姒要挣扎,可他身体重伤。这几天养的伤好不容易在愈合了,今日又都崩裂开来,疼痛感席卷全身,那个人还在狠狠地按压着他身上的伤口,他却无力推开。
不只是身上没有力气,他现在筋脉尽损,连法术都不能运用,鸾血石就像一根普通的红绳,静静地系在手腕间。
“看样子姜姒大人还没有搞清楚你此时的处境。”顾渊抬起那只按压着姜姒身上伤口的手,染血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姜姒的脸颊。毫无血色的脸上,这一抹嫣红诡异又艳丽。
“你想困住我?”姜姒知道挣扎无用,索性也不动了,就这样躺在床榻上,看着欺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现在已是朕的笼中鸟了,就算你想自杀,朕也会护住你的尸身。”顾渊声音温柔地说道,“哪怕是你的魂魄,你也要给朕守护着朕的国家。”
姜姒眯了眯眼,微不可见地叹口气。
“陛下这样子,可真是小人得志啊。”姜姒说这话时,语气没有嘲讽,只是在称述一件事实。
“是吗?”顾渊站起身来,他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目光无意间瞥见了掉在地上的冰糖葫芦,旋即他又看向床榻的人。
姜姒伸出手扶着床褥,艰难地坐起身来。他每动一下,身上伤口裂的更深了,白衣已变红衫,床榻上也是他的血。
神兽的血没有那么的血腥,闻起来还带着一股淡淡花香。
顾渊想起来,自己几次凑近姜姒时,也嗅到了淡淡的花香。
曾经这些暗香让他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