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们为何争着当狗》
细密的痛楚顺着轮椅中人的脊椎攀援向上,如同无数只小虫正在啃噬他,汗液津津,四肢发冷,被风一吹,更是寒凉刺骨。
风?
哪里来的风?
他勉力抬眼,看向出现在月色下的人。
在正在忍受痛苦的他眼中,她的面容并不清晰,只依稀觉得她此时该是笑着的,笑意出现在那张冷情的面容上,如冰湖消融时湖面掠过的第一缕春风。
思绪因痛楚而变得不那么清晰,但因有意外出现,他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迷惑涌上他心头。
悬灯楼的守卫已将寻常修士隔绝在楼外,他的房间周围更有护卫与探测法器层层布控,但凡来人有一丝修为或歹念,断无可能悄然接近!
可那人偏偏就这么闯了进来,从容得像进自家后院,归墟商会治下,竟也会有这样的疏漏?
一阵撕裂头颅般的剧痛袭来,思路被打断,他拧起眉峰,压抑着怒喝了一声,“滚!”
话音刚落,他看清了眼前人。
他轻抿了下唇,探向轮椅扶手处机关的手顿住,眼中闪过一抹犹疑。
正在此时,他听到了来人的问话——
“可是你看起来很不好,需要我帮忙吗。”
问话的正是陆殊。
轮椅中人听到这句话,眼中立时显现出不可遏制的不悦与细微的羞恼来。这一丝情绪很快被他遮掩下去,重回淡然的慈悲。
显然,他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行为不符合自己该表现出的样子。
他压制住痛苦带来的浮躁,空茫的眼中出现了焦点,看向了陆殊,右眼金芒闪动,浮起一丝情绪。
看来他还记得碰到过她。
轮椅中人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赤-裸、苍白的肌肤也随之起伏,他断续道:“……方才是某出言不逊,冒犯缘主,抱歉……但缘主不问而来实在失礼,烦请从某房间中……退出。”
陆殊当然不会就此离开。
“我想起你是谁了,”她慢吞吞道,“转世佛子,白莲净土宗的时照临。”
时照临是这百年里才出现的人物,陆殊过去与佛门素无来往,因此对这位佛子所知甚少,只在换了眼下这个新身份之后,在来昆仑的沿途听过些零碎传闻。
佛门三宗之中,枯禅宗一心苦修,人间佛国宗虽放浪形骸之外,终究会斩断与尘世的牵连。
唯有白莲净土宗情形最为复杂,与人间纠葛最深。宗内既有旧日王孙避世而居,也不乏别派大能托身其中,往来者非富即贵,香火缭绕处常见世俗烟火气。
佛门中多有以转世之法历劫的大能,托生数次,在红尘中磨砺修心。不过转世佛子长于宗门之内这等事,倒也像是白莲净土宗一贯的做派。
那么,是谁要引她来见这位佛子,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陆殊拿出平日里对外习惯性显露出的温文笑意,眼中不带一丝情绪,冰冷地打量眼前人。
是巧合吗?刚好被安排住在自己隔壁,刚好在下午遇到,刚好身边出现了这么多佛门的东西……但佛门与她的两个身份都没有任何关系,还是来到这悬灯楼后才有了纠缠。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遭遇这种“安排”,不过在逃避与顺势而为之间,她选择后者。
佛门好啊,这佛门太好了!和她任何一个前…咳,前渡劫搭子都没有关系,完全可以放心探究!
况且,谁让她摊上了这样的便宜徒弟呢。
陆殊手中摩挲着从便宜徒弟那里薅来的玉佩,在时照临警惕的目光中一步步靠近。
走到他身前时,她弯下身子,笑道:“我只是想帮一帮你。”
说罢,在他抗拒的动作中,陆殊伸出食指,轻轻在他额间一点。
无尽的、分裂又重聚的、仿佛以他的身体为茧即将破其而出的痛苦,竟得到了一丝缓解。
时照临的目光清明了少许,纾解之感让他几乎想要喟叹。但他显然不会因为这点舒适动摇。
他勉力抬头看向对自己形压制之势的陆殊,侧头躲过她的触碰,忍受着再度涌来的痛苦,淡声道:“多谢缘主费心,看来缘主身携不凡之物……若有欲相商之事,不妨明日来议,某不需要这种破门而入的帮助。”
其实想说的不止是破门而入,还有赖着不走吧?
“你现在变得好礼貌,”陆殊照旧没有听他的话,笑眯眯转移开了话题,轻描淡写道,“明明下午还那么滑溜呢……小石。”
听到这个称呼,轮椅中人因为她方才的触碰而忍不住微眯的眼睛顿时睁大,目光一凝。
他冷淡道:“某不知缘主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他的手探向轮椅扶手之下。
在他碰到机关之前,陆殊已眼疾手快,抓向他的手,更进一步,近乎亲昵地十指相扣。
时照临瞳孔微缩。
他应该甩开的,再不济也该厉声斥责。
但他从未与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况且这人与他接触能极大地缓解他的痛楚,下意识地,他甚至想要回握。
他闭了闭眼睛,猛地挥开她的手!
接着,俯身再度去寻机关,准备唤人进来。
下一刻,温暖而坚硬的触感,和自那触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纾解感袭来。他的动作停住,抬眼看向身前。
陆殊将他本就半开着的领口向下扯开,攥着衣服的指节抵在他小腹,俯身下来,右膝抵在他轮椅上的□□保持平衡。
她眨了眨眼,道:“你确定要让人进来吗?”
——让人进来看到这副模样?
她之前就发现了,她这便宜徒弟有个大问题,太要脸了。要是她,用真实身份参加昆仑大比就参加了呗。
白莲净土宗的佛子转世不足百年,真按照当下的辈分来算其实也说不上高,没必要遮遮掩掩,反倒徒增麻烦。
这不,遇上心怀叵测的麻烦了吧。
被这么“胁迫”,身下的人面容反倒冷静下来。
他脸上虽仍有因痛苦而浮现的潮红,但声音已十分平静,“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是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学纪晏清来一句其实是刚才才确定之类的……算了,感觉又会把人弄得生气,人好不容易透露出想聊聊的意思。
陆殊动作未变,道:“你其实没有刻意遮掩,而我的视线也落在了你身上……我是真心想和你互相帮助的。”
玉佩上的文字指向佛门,“李石”解放修为时金芒闪动的右眼,下午他下意识看向她腰间玉佩的一眼……她考虑过“李石”是不是时照临的下属,但“李石”透露出的居于人上之人才有的气质又太明显。
虽说一般情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