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前男友疯了》
“李总,周小姐下午三点离开藏地,飞往成都,请问是否改签?”
两个小时后,父女俩以一小时五十三分三十九秒的成绩和百分百的打点正确率获得第一,此刻周沫正在操场上吃着香草冰淇淋降温。
李竞褪去西服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他衬衣领口微敞着,单手叉腰,双袖往上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整个人看起来随性又蛊惑。
他朝周沫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向上扬,转过身,原本温柔和煦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
他举着手机问:“她去成都做什么?”
陈广鑫:“秦小姐说,周小姐是发现了不少寺庙都有一盏与她有关的祈福灯,所以才前往藏地和成都。”
“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竞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她不是去找那人就好。
这些年,现在周夷身边的男人,他扫了一个又一个,这才勉强守住内心的最后一丝防线。唯一让他担心的是远在藏地的男人,同样是前男友,他们每年都能见面,而他却不能,他怎能不防范。
他必须得加快动作,让周夷早日回到他身边才行。
*
泉州。
接连不断奔波了三天,周夷终于坐上了回程的航班。
这些天,她去了不少地方,一一确认了那些祈福灯出自谁手,也确认了这些祈福灯初始供奉的时间。
她现在可以肯定,当年她和周沫旅行时,李竞并没有回到港岛,而是默默地跟在她们附近。
他隐藏得很好,若不是这次无意中的发现,她这辈子或许无从得知。
但她心里还有许多疑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吗?
还有,当年周佳媚为什么会主动跟他上车?周佳媚是怎么晕倒的?会不会是晕倒前在车上和李竞发生争执?
太多的疑问萦绕在周夷脑海里,像一个接一个的锁扣,封锁了许多她不得而知的往事,加上一连几日来回操劳,她累极了,一上飞机便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飞机平安落地。
周夷疲惫地看了眼手机,方臣熙又发来了几组照片,图上依旧是写上她的信息的祈福灯,不同的是,这些灯所在的城市,她尚未踏足,且时间不一。
但周夷可以肯定,十有八九是李竞所为。
她揉了揉沉重的太阳穴,下了飞机,打车直奔清水湾。
时隔十年,不知是清水湾的保安还认得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周夷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李竞的别墅前。
熟悉的海浪声伴随夜色映入眼帘,街道仍是从前的街道,可周夷已经记不清路旁的绿植是否有变,道路两侧是否种着高大的椰子树。
周围的环境让她感到一阵陌生,心中未免生出一丝怯意。
唯一不变的是眼前这栋纯白的别墅。
从飞机下来,她像喝醉酒似的,脑袋昏昏沉沉。
几乎没做任何思考,她拾步走向前,正脸对着门口识别镜头,食指落在镜头下方的指纹识别处。
等房门打开提示音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过于无礼。
她现在是去别人家,应该敲门才对,怎么就自己进来了?
还有她怎么还能打开这幢门?
没有时间思考答案,她迈着记忆里的步伐走过前院,来到别墅正门前。
这次,她礼貌地在电子屏幕上摁了门铃,等待开门。
好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李竞,他微微喘着气,表情凝固,透着不可思议,完全没料到周夷会过来。
他颅顶发丝湿润凌乱,发梢还在滴着水珠,身上浴袍松松垮垮的,胸前还露出大片肤色。
“你怎么来了?”李竞语气难得收紧,问。
“你在做什么?”
周夷皱着眉头,太阳穴压制不住地直跳。
“在洗澡。”李竞老实交代。
过了十点,周沫准时回房睡觉。
李竞处理好公司事宜,关上电脑走进了浴室。凉水淋下,发丝还没完全浸湿,铃声便穿过楼道冲了进来。
李竞眉心轻折,不耐烦地推开淋浴门,只见内屏赫然出现周夷的脸。
他僵在原地几秒,人生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像是在确认屏幕里的人是否是她,又像是兴奋过了头。
等他反应过来,套了浴袍便局促地下了楼,全然忘了内屏自带开锁功能。
周夷四肢无力,抬手扶额,自顾自地进了屋。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李竞紧紧跟上。
开门看见她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她与平常不同。
周夷没有回答,转身道:“我有话要问你。”
李竞神色担忧地走上前,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扶额。
“你发烧了!”
周夷有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自说自话:“我问你……”
话没说一半,她双手捂紧脑袋,里面仿佛有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烧得她头晕脑胀。
周夷晃了晃脑袋,尝试将脑子里的东西晃出去。
这一晃,脑子更晕了。
双脚也变得虚浮无力,整个人像是飘了起来。
紧接着,身体往一个方向倒,闭上双眼前,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凉丝丝的地方,哪儿不是冰冷的地板,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耳边还有人不停叫唤她的名字。
一声又一声,紧张又恐惧。
*
弦月下沉,清水湾别墅多出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声音没入了李竞的卧室。
房门虚掩着,漏出一道直直的光,沿光线往里探,能清楚地看见床上躺了个人,床的四周围了一圈身穿白大褂的人,李竞蹲在床前,神色担忧,他紧紧握着床上人的手,一刻不曾松开。
李竞冷着声,脸色忧沉问:“怎么回事?”
护士收好医材,为首的医生微微躬着身,眼神瞟了眼李竞的侧影观察,又迅速收回。
小心回复:“周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最近过于劳累,导致免疫力降低,加上周小姐前几天一日内往返高原,造成适应系统紊乱,两者相撞,身体承受不过来,这才病倒了。”
“需要怎么做?”
“只需静养即可。”
末了,李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出房间。
三天,整整七十二小时,她跑了全国十多个地区,横跨三千公里,飞机、高铁交替乘坐,李竞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色,心中一阵懊悔。
他抬手轻抚她额间的发丝,眸光细细打量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不舍得眨眼。
记得上次这般近的距离,还是在墨脱的森林里。
当时他早知是她,她却不肯相认,想来定是非常恨他的吧。
如今呢?还和从前一样吗?
他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她今天这么匆忙赶来,想来是已经知道了他跟随她们母女旅行的事,要来质问他的吧。
李竞苦笑一声。
知道了也好,这样他的心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可是之后呢?
他连远远地看着她的机会都不能有了吗?
李竞不禁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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