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前男友疯了》
藏地有谁?
答案不言而喻。
从周沫开始上幼儿园起,每年的国庆假期,周夷都会抽时间带她去密县住上几天。
李竞虽知晓此事,但无可奈何。他既不能冲出去将周夷带走,也不能出言相劝,他只能通过和周沫每天是通话,来推敲他们一天下来都做了什么,是否有单独相处。
周夷撇下新开的公司,没有征兆前方藏地,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汇立信办公大楼顶楼,李竞声音如坠冰窟:
“马上安排前往藏地的航班!”
陈广鑫小心翼翼提醒:“李总,小小姐的学校活动开始时间是下午两点,现在去藏地,恐怕来回不够时间。”
李竞冷冷瞥了他一眼,不语。
他答应了周沫会和周夷一起参加下午的定向越野活动。
现在周夷不在深城,他要是也不出席,独留周沫一人,难以完成游戏不说,她还会被同学耻笑,更有可能会记恨上他们。
周沫自出生就由周夷一人独自抚养,他缺席了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周沫怪他不要紧,但不能影响周夷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李竞无奈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作平复。
道:“活动结束,马上前往藏地!”
*
上午十点一刻,飞机准时降落在林芝机场。
行程匆忙,周夷没有带太多行李,只拿了个手提行李箱便出了门。
她快步走出出口大厅,远远地看见次仁平措在向她招手。
数年不见,次仁平措除了皮肤变得黝黑些,其余基本没什么变化,眉头依旧是常年攒着,脑袋留着长长的如墨的头发,在高原大风中肆意飞扬。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马不停蹄地前往祈福灯所在的寺庙。
“那灯有什么问题吗?值得你大老远的跑这么一趟?”
上了车,次仁平措观察着路况问。
这事算不得什么秘密,周夷简单地说明了来意。
“你想问供灯的人?”次仁平措攒着眉,看了她一眼。
“我去帮你问不就成了吗?”
“庙里未必有登记供灯人的信息。”周夷道,“再说我心里有一个疑影,非要亲自来问才安心。”
“行,你刚下飞机,先休息一会儿,后排包里有氧气瓶,你不舒服就说,别等会儿高反了。”次仁细心关怀道。
周夷点了点头,闭上眼帘,修养精神。
五年前,周夷得知次仁父亲生了病,考虑到他父亲的生活习惯以及病症,周夷给他介绍了北京治疗肺病有名的医生。
这个医生当年也曾看过周佳媚的病历,只可惜周佳媚病情发现得太晚,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间。
次仁父亲确诊了和周佳媚一样的癌症,他稍稍幸运,病情发展到了中晚期,虽不算早,但还有一线希望。
为了这一线希望,次仁平措一家付出了一切,他们耗尽积蓄、奔走借贷,病是大好了,但债主也找上了们来,闹得不得安宁,险些被逼上绝路,他的妻儿受不了,直接回了娘家。
国庆假期,周夷回藏地时得知情况,主动借钱,解了他燃眉之急,次仁心里对她始终心怀感激。
他用周夷那儿借来的前还完外债后,头两年他几乎入不敷出,仅靠剩余的借款买了牛羊,务农度日。
还是两年前,纪录片开始有起色,他才渐渐有了收入逐渐偿还债务,到现在还剩三分之一没还。
周夷从不催他还钱,这份恩情,次仁平措一直找不到机会报答,所以当她找他做特约摄影师时,他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正如现在她说要带她去他图片中的寺庙,他也会放下手头一切,赶来机场。
周夷于他、他们一家,都有救命的恩情。虽然周夷一直强调只是举手之劳,让他不要放在心上,但这份恩情,他永记于心。
三月的珠古寺,桃花初放,吸引了不少游人前来观赏。
坐了一路的车,周夷走到寺前观景台,眺望远山,舒展筋骨。
这里的天地一如既往的辽阔浩瀚,空气通透。
她看了眼周围山下的路,修了路灯,铺了柏油,加宽了,也添了防护栏,整条路变得整洁又宽敞,难怪她一路上来都没有被晃醒。
“前几年,密县的康养馆落地,引来了不少城市里的年轻人打卡体验,连带着珠古寺和周边的旅游景点也热闹起来,为了修这条路,桑杰费了不少力气呢。”次仁平措说。
周夷调侃道:“是啊,他升了职,现在可忙了,每次回来不是外出会议就是组织下乡。”
“你们还有联系?”
“偶尔。”
“我还以为你们女人会当前任死了一样。”次仁开玩笑道。
周夷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曾经她也是这么认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桑杰没有这种感觉。
“走吧。”周夷转身道。
珠古寺正门前,古树萧然挺立,春天悄然临近,枝头仿佛冒出嫩绿的新芽,周夷在门前伫立了一会儿,才走入大殿。
次仁带路,参拜正殿后,来到后方的千灯殿,顾名思义,所有香客供奉的祈福灯都在这儿长明。
周夷曾在密县住了四年,期间来过不少次珠古寺,可从未踏足此地。
千灯殿里,祈福的香灯共垒了五扇,其中三面分别靠墙而立,另两面在殿内中央,一前一后,平行伫立,供奉的时间越长,供灯所在位置便越靠前居中。
那块写有周夷姓名的灯牌坐落在首面三排靠左偏中的位置,一进门便能看到。
两人站在灯牌前注视。
片刻,一位穿着紫红色僧袍的僧人走向前来,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向前倾。
“两位施主是要供灯吗?”
两人学着双手合十,回礼。
周夷恭敬道:“师父,我想向您打听这枚灯牌。”
“方便请问施主是?”
周夷主动拿出身份证,介绍:“这枚灯上写的是我的信息。”
僧人比对灯牌上的信息,将身份证归还。
“施主想问什么?”
“我想问这盏灯是谁供的?”周夷问。
僧人将两人带到案前,从下方木柜中取出好几本帐子。
“本寺自开设以来,凡在本寺供奉祈福灯者,都会在花名册登记,只不过这盏灯年份较远,查起来需要花费些许时间。”
周夷额间发紧,着急问:
“那要多久?”
“不好说,寺里每天有固定的诵经时间,加上每日都有新灯入册,我只能抽空查找。”
“那我们能一起找吗?”次仁看了周夷一眼,问。
僧人爱莫能助般摇摇头,“这恐怕不合规矩。”
“那劳烦师父帮忙找找。”周夷说。
僧人从首页开始查阅,周夷拿出手机回复方臣熙的消息。
她整理了照片里的寺庙信息发到周夷手机上。
僧人蓦地问:“施主,您是从港岛来的吗?”
周夷怔了怔,说:“不是,怎么了吗?”
僧人笑了笑解释:“我瞧施主手机背后的平安符很熟悉,便多嘴问了句。”
周夷反转手机,透明的保护壳里夹着一张褪色的平安符,这是许多年前,周夷和周佳媚一起去黄大仙庙求得的,当时她还给李竞求了一枚。
周夷似有察觉,试探道:
“这枚平安符确实来自港岛的寺庙,师父见过?”
“我刚入寺第一年就遇到过一位来自港岛的香客,他不小心掉落了一枚平安符,正好被我师父捡到,师父便让我转交给他。我记得那枚平安符的模样和施主的相同。”
港岛、香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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