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穿进限制同人后》
——徐春仁?
很好,这可真是下雨天有人送伞,想什么就来什么。
常欢“不在”两个字堵到嗓子眼了,正准备搪塞。
楚濯却先一步回道:
“稍等,我换件衣服。”
这下有人带路,倒省去了他自己打听的麻烦。
楚濯说完就利落地站起了身。
他走到床边、打开柜子,翻出了套干净衣服,把自己血刺呼啦吧不像样的一身换掉。
楚濯这些年唯我独尊惯了,也没什么避嫌的心思,当着屋里另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换衣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冷白裸背整个暴露在眼中,随即又被拉上的衣服遮盖。
常欢一愣,回过神后,脸上瞬间滚烫。
他大声道:“楚师弟!”
楚濯双手拢起长发,薄唇衔着发带,闻声斜眸瞥了他一眼。
眉眼间,似是不耐。
他面容凉薄,只一双眼睛十分秾黑孤艳,瞥人时尾端微微上挑,让人看了未免脸热。
常欢想说的话突然间就全忘了。
楚濯没再理他,绑好了头发后披上外袍,最后确认荼蘼杀好端端的藏在腰带里,转身就往门口走。
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又被人给拦住了。
“你当真要去见徐掌事?”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常欢脸上诡异地微微一红:
“楚师弟,你穿成这样,不是很妥当。”
楚濯略一蹙眉,低头。
哪里不妥当?
黑衣黑衫,利落贴身,既方便行动,又不怕沾血,妥当的不能更妥当。
——没有人比他更懂杀人灭口。
楚濯觉得常欢不单脑子有病,且管的太宽。
不愧是天衍的人,果真烦。
“与你何干?”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又冷酷无情地将人推开。
楚濯觉得自己这样子特别凶特别不好接近,肯定能叫对方吓得这辈子再不敢多管他的闲事。
谁成想常欢被楚濯的手一碰,浑身一个激灵,满脑子只剩下了——
真香。
楚师弟手真凉。
手怎么那么软呢?
是因为从小养尊处优,连剑都没怎么摸过吗?
他怎么如此轻易就答应了那贱人的威胁。
难不成楚师弟其实……
楚师弟其实,并不抗拒这种事情吗?
常欢不知想到什么,面上的潮红愈发显眼,看着楚濯的眼神却慢慢变了。
楚濯见常欢识相地站在原地,不再继续管他,以为对方果真是被自己吓住了,心情略好几分。
即便灵力不在,他身上的气势也在,岂会简简单单受制于这些乌合之辈?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楚濯恢复了冷冷淡淡的神情。
他习惯性将推开人的那只手负在身后,跟着前来接应的杂役弟子,从容不迫地直奔徐春仁的住处去了。
楚濯重生前,里外加起来,也没在天衍宗待过几天。
但他对天衍唯二印象深刻的人里,就有一个徐春仁。
这混账东西贪财又吝啬,借着管理杂役堂的名头假公济私,收走了楚濯初来天衍时身上的全部家当。
他为了把它们重新找回来,当年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其他的东西倒还好说,但那些物品中,唯有一支簪子极其重要——
那里面寄宿着扶光的灵。
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死后元婴不散,不入鬼道,化为灵,在凡间又被称为地仙。
扶光乃是百年前一化神期修士,被仇家暗算而死,死后灵体寄宿在了玉簪中。
巧的是,暗算扶光的仇人与楚濯的灭门血仇,皆出自东州姚氏。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二人在扬了姚家满门这件事上目标一致,因此很快结盟。
扶光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实力强横,对楚濯来说亦师亦友,是他重生前唯一信得过的人。
一下子从人生最春风得意的时刻,重生回了自己最落魄的少年时,可谓是瞬间由云端跌入尘埃。
直到目前为止,楚濯还是没搞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离奇的事。
但他相信自己只要重新唤醒扶光,一定能从对方那里获得有用的信息。
不管是幻境还是真重生,他们两人都能想办法解决。
初始的震怒与慌乱渐而淡去,楚濯心中有了计划。
他和那杂役一路无话,前后脚走着,沿偏僻的小径绕过大半个杂役堂,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
未到晌午,杂役弟子们各司其职、分散在山门各处,因而没人看到他们的行踪。
同行的人将楚濯带到院子外,就不再往前走,示意楚濯自己进门后,飞快地转身离开。
像是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会得罪了徐春仁似的。
楚濯也不客气,上前一步,气定神闲地单手推开了门。
一开门,只见徐春仁花枝招展,活像山鸡成精。
他看到门外的楚濯,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对人咧嘴一笑,似欲起身相迎。
楚濯:?
什么东西?
楚濯后退一步,重新关上门。
“吱嘎”一声。
关门声跟故意打人脸似的,徐春仁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春仁阴恻恻地冷笑了一声,心道。
——枉他特意换了身像样的行头,想好言好语地招待一下对方,最好是你情我愿、顺水推舟。
哪成想这楚濯半点儿面子也不给自己!
真当自己还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呢?落了难的凤凰不如鸡,今天他徐春仁就要他明白明白,在这杂役堂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徐春仁半是恼怒,半是压着不好言明的火气,他撸了撸袖子,对着门就是重重一使劲——
结果手刚挨到门板上,没想到,门又突然开了!
“哎呦——!”
徐春仁整个人往前一栽,眼瞧着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正发蒙的时候,一只手托了他肩膀一把。
“是你寻我?”
楚濯嗓音如冷泉坠玉,他抬眼看这山鸡精,十分嫌弃地收回手。
徐春仁站稳了身子,一低头,就见少年靠他好近,墨色发丝垂在他脸前,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白玉的脸颊被光线映的几乎透明,连睫毛也那么长。
他第一次离楚濯这样近,美色当前,心底方才那些恼羞成怒“呼啦”一下子全散了。
男人不由得面露痴迷。
——就这么一眼,长长地看下去,他连呼吸几乎都要忘记了。
门又关上,两人站在屋中,徐春仁瞧着眼前冷冰冰的昳丽容颜,心中渐渐顺意。
于是他淫心复燃,强握住了楚濯的手。
徐春仁笑道:“来都来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少年肌骨尚未定型,柔软而带着冰冷,如一挽冰雪。
徐春仁自晨时被楚濯轻轻扇了那一下起,便始终肖想着这只漂亮的手,如今终于得了机会好生把玩,粗粝而带着厚茧的五指不由穿入少年白皙的指缝间,暧昧地细细揉弄起来。
楚濯浑身一僵,本能的想要抽回手。
可紧接着,他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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