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献祭祭品,反而把四大神君撩疯了》
明黄圣旨浩荡,内侍捧着圣旨亲自登门,洪亮的宣旨声响彻慕容府。连日笼罩在府中的阴翳戾气,被这一道圣旨彻底驱散,也狠狠撕碎了慕容一家三口,拿捏要挟她的最后一丝底气。
官复原职,清名昭雪。
短短八个字,便将陈雁言从流言与亲情裹挟的泥泞深渊里,生生拽出,稳稳立于朗朗天光之下,一身清白,再无垢痕。
府门大开,暖煦晨光铺满青石板砖,洒在她笔挺的青袍之上,映得周身再无半分沉郁。
李氏见状,连忙抹掉脸上的刻薄,强挤出几滴眼泪,就要扑上来拉扯她的衣袖,想摆出慈母姿态哭诉卖惨,借着她沉冤得雪、圣宠正浓的势头,继续索要银钱、为慕容博讨要权势。
慕容山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眼底藏着对她如今权势的忌惮,却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固执地以为,血脉亲缘永远是捆住她的枷锁,她终究不敢彻底决裂。
慕容博更是缩在父母身后,眼神躲闪,眼底依旧藏着不甘与贪婪,还在妄想着她会像从前那般心软妥协,继续做他的摇钱树。
过往无数个日夜,原主就是被这层虚伪冰冷的亲情皮囊死死困住,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被榨干血肉,耗尽心气,最后落得满身伤痕,无人怜惜,含恨而终。
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陈雁言。
她吃过幻境炼狱的苦,熬过人心叵测的恶,挣脱过情爱虚妄的牢笼,斩断过宿命不公的枷锁,早已看透这世间最凉薄、最自私的骨肉至亲。
寥寥养育之恩,却换来半生入骨压榨,这样的亲缘,弃之不可惜,舍之不留恋。
内侍宣完圣旨,躬身拱手,语气客气恭敬:“慕容大人,陛下传召,请即刻入宫复职议事。”
“劳烦公公稍候片刻。”
陈雁言声音低沉平稳,无波无澜,青袍下摆垂落,身姿挺拔如崖间寒松,自带风骨。她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神色各异的一家三口,无怒无厉,却自带一股历经风雨后的迫人冷意,让人不敢直视。
“有些家事,今日彻底了结干净,再入朝不迟。”
内侍皆是人精,一眼便看穿这慕容府内宅的龌龊不堪,当即躬身退至一旁,闭口不言,不做干涉。可他这般静默伫立,却无形中,成了陈雁言最硬的底气,昭示着她如今的朝堂地位与圣宠。
李氏心头瞬间一慌,连忙挤出哭腔,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阿锦,你好不容易沉冤得雪,官复原职,何苦为难自家亲人?我们是你亲生爹娘,他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血浓于水,你不能不管我们!”
“亲人?”
陈雁言轻轻开口,二字极轻,却冷得刺骨,一字一句砸在人心上。
她缓缓抽回衣袖,神色淡漠,字字清晰地细数过往:“我被奸人构陷停职,禁足闭门,满城流言蜚语辱我、骂我、毁我前程之时,你们在哪里?”
“你们不曾问我一句委屈,不曾护我半分名声,不曾念我半分在朝堂的辛苦与凶险。”
“只日日拍门谩骂,步步要挟逼迫,逼我交出全部银钱,榨我半生积蓄,甚至拿着我女扮男装的性命把柄,当做拿捏我的利器,逼我走上绝路。”
她一步步上前,目光平静却锐利,生生剖开这一家人虚伪的皮囊:
“我寒窗苦读十二载,束紧身形,隐瞒身份,步步如履薄冰,只为挣一份属于自己的立身之本,不依附旁人,不任人宰割。”
“我为官数载,清廉自守,不贪不腐,在朝堂之上如临深渊、夜夜难安,从不敢有半分差池,生怕一朝不慎,万劫不复。”
“我拼尽全力活下来,艰难站稳脚跟,不是为了给慕容博铺路搭桥,不是为了供你们奢靡享乐、挥霍无度,更不是为了让至亲之人,拿着尖刀反复剜我的心口。”
慕容山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呵斥,妄图用孝道压人:“放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养育之恩大于天,你岂能如此忤逆不孝,置亲情于不顾!”
“养育之恩,我已尽数还清。”
陈雁言抬眸,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入仕这些年,我月月俸禄全数上交府中,逢年过节的珍稀物件、银钱补给,从未有过半分短缺。”
“你们二人衣食无忧,安享清福,慕容博好逸恶劳、挥霍无度,皆是靠我一人微薄俸禄支撑。”
“该尽的孝道,我一分不少尽到了;不该我承担的孽债、烂摊子,我一分一厘都不会再扛。”
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眼神慌乱的慕容博,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彻底的漠然:
“你嗜赌成性,不思进取,欠下一身赌债,皆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理应由你自己承担。”
“从前我忍让周全,是心性懦弱,是念及一丝血脉情分;往后,你的债,你的路,你的人生,都与我再无半点干系。”
慕容博急红了眼,彻底撕破脸皮,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不能这样!你是我兄长!你不管我,谁管我!你就不怕我揭穿你的女儿身身份,大家鱼死网破吗!”
这话一出,慕容山与李氏瞬间绷紧了神经,死死盯着陈雁言,妄图用这最后一张底牌,逼她低头妥协。
这是他们拿捏原主一辈子的杀手锏,从前屡试不爽,次次都能让原主屈服。
可今日,这张底牌,彻底失效了。
陈雁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眼神里满是洞悉人心的嘲讽:“你大可一试。”
“如今我沉冤昭雪,朝野上下皆知我是被奸人构陷的清官能臣,陛下赏识,清流站队,我在朝堂已然站稳脚跟。”
“我女扮男装、欺君罔上,若是败露,自是死罪难逃。”
“可你们一家,以女儿性命为要挟,常年吸血压榨,更在我落难时蓄意逼迫、变相构陷朝廷命官,论罪株连九族,你们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你们贪图富贵,惜命懦弱,舍不得眼下的安稳日子,更赌不起满门抄斩的代价。”
“所以,你们不敢。”
一番话,层层拆解,字字诛心,精准戳破他们心底的贪婪、自私与怯懦。
慕容一家三口的脸色,一寸寸灰败下去,方才的嚣张、蛮横、要挟,瞬间土崩瓦解,再也没了半分气焰。
是啊,他们不敢。
他们只想靠着她吸血捞好处,享尽荣华富贵,从没想过,也不敢去赌同归于尽的结局。
陈雁言目光最终落定在慕容山夫妇身上,语气淡漠,落下最后定论,再无转圜余地:
“自此往后,我会按月奉上赡养银钱,尽为人子女的最后本分,仅此一份,再无额外索取。”
“慕容博不得再踏入我的院落半步,不得借我的名号在外行事,不得再以亲缘血脉要挟半分。”
“若再有下次,敢散播流言、暗中构陷、再拿我的身份把柄胁迫我,我不会再留半分情面,更不会顾念丝毫血脉亲缘。”
“亲缘一场,仁至义尽,好聚好散。”
断情,却不断赡养,留最后一丝体面;
割亲,却不逾越底线,守自身分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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