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废,我转投师祖怀抱》
和参禅做完交易,我去看了李晏京。
现在的他没有破妄眼,就算我站在他面前,他也再不能看见我。
李晏京正伏在案前,桌案上纸张胡乱摆放,我在他的对面坐下,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晏京,好好活着。”
我倾身和他唇瓣相碰,仙力顺着他的灵脉游走至心脏,牢牢裹住,蛮横地护住它。
“忘了我吧。”我轻声呢喃。
小憩也没有休息好,梦里场景颠来倒去,脑袋都隐隐钝痛。
我从梦中惊醒,但是没有立刻睁眼,只因面前有一道呼吸,离得很近,就像刚刚梦中的结尾一样。
李晏京什么时候醒的?盯着我看了多久?
我没出声,拿不准他的态度。
可下一秒,下颌被一只大手扣住抬起,我倏然睁开眼,和李晏京对视时一阵恍惚,好像梦里隐藏身形亲他时,他也该抬头的一样。
李晏京的目光危险,吻得凶狠,我知道他想惩罚我,我分明醒了,却不睁眼,他怕是以为我不想看见他。
“师……唔,师祖……”
我睁开眼,李晏京的眼中带着熟悉的光,之前没有看清,现在仔细观察,不像他本人。
我推开他,偏过头嘴唇微张喘着气,我阴恻恻地看着他,暗骂自己反应迟钝:“你是他割下来的欲念?”
李晏京垂着头,手指慢条斯理地轻抹薄唇,好似在回味,闻言抬眸,和之前端着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眼神没有遮掩,让我怀疑他会不会选择剖开身躯,把我装进他空空如也的躯壳中。
李晏京开口道:“……没区别。”他们都是同一人,就算再有千千万个李晏京,他还是他。
我眉梢轻动,李晏京究竟怎么养成这种癖好的,没事喜欢把自己片成片流放?
我指尖微动,长靴脱落在地,我跪爬几步,一只腿跨过他的腿,手摁在他的大腿上。
我有意如此,李晏京看出来了,问道:“这次想要我办什么事?”
他抬手勾起我耳边一缕白发,牵到唇边亲了亲,“可是没用,郁负雪,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项席走了,我好妒忌。”
我撑在他腿上的手一紧。
李晏京淡笑:“现在还抓我,位置再上一点,能引起什么你该知道。”
他抓起我的手,带着我的胳膊攀到他的肩上,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腰,灵力压过。我正因他直白的话发愣,浑身骤然酥麻,像主动扑他怀里似的。
我面对面坐在他的怀中,望着床幔,鼻尖轻嗅,先前闻见的血腥味淡了不少。
“你受伤了?还是王卿尘被你杀了?”我抻着胳膊,没有抱他。
李晏京也不在意,起码他现在牢牢把我掌控在怀中,他低头埋在我颈侧呼吸。
“没有,才被分离下来,有些异常很正常,”他在我耳边轻笑,“担心王卿尘?他看见什么不是告诉你了?杀不杀他都一样。”
李晏京的灵力像蛇一样顺着我的胳膊绕圈盘旋,稍微一动,我便被迫搂住他的脖子。
“师祖真是蛮不讲理。”我不咸不淡道。
李晏京道:“我倒是想做别的,我们都想。我们被剥离下来的每一道欲念都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死。郁负雪,好歹做做戏骗骗我,他不愿意开口告诉你的,我可以。”
这欲念比清冷克制的南玄仙尊邪性多了。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晏京抬起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的手穿过我的发丝,声音低沉:“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更喜欢季无涯那种冷情冷性的?可惜我本性如此。”
听他提起季无涯,我下意识地咯噔一声,紧贴的心跳暴露我的情绪,李晏京何其敏锐,立刻扣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开,语气淡淡。
“郁负雪,你喜欢他?”
我眼眸微动:“不,我恨他,他和程月舒都得死。”
我不欲再提自己这段过去,我手指绕起李晏京的发丝,轻轻一扯,挺直腰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为何你总把自己片下来,对我有欲就这么见不得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怕是程月舒勾勾手指你就会跟着走。”我另一只手从他肩膀划到心脏处,“我修为恢复,已经不需要你了,师祖。”
“程月舒我可以自己杀,天下想要我死的人我也可以自己杀,我身边有项席、孟竹臣、清月……”
我重重咬在他的唇上,眉眼带刀,淡笑道:“师祖,你该哄我才是,哄好我,我的身边才能容得下你。”
一番云随雨后。*
我眼中微光闪过,修为精进不少,泣株生长的根茎细密,正是急需灵力的时候,经过补充,我的五感及修为更甚从前。
推开李晏京,手指轻动,屋门打开,院内阵法自转,汲取天然纯澈的露水裹住我,等水散开时,我刚扎起长发,并整理好衣服。
李晏京坐在榻边,用眼神回味。
我放下手,出神地抚过白发:“所以你还留在玄清宗?”
李晏京的声音散漫:“嗯,各派在商讨箴言和项席复活一事,我需要压住比较极端的个别修士。”
“当年各派基本都参与过强逐项席之事,他们拉不下脸提这个,就说我当年封印他,他如今归来,会报复所有正道之人。”
“听着你们关系不差,为什么会闹到这地步?”我问道。
李晏京眉头微蹙,沉思片刻道:“不记得了,项席在逢仙岛时对我没有什么杀意。”
我点点头,转而问道:“那么高阁里面的尸体?”天道放去勾引他的傀儡,他杀便杀了,存得像个宝似的是什么意思?
李晏京淡笑:“不知哪来的假货,他们都想杀我,我有时候头疼欲裂,难掩无端暴戾之心时就会去看看他们,能让我冷静一些。”
“毕竟修复登仙路要心无杂念……”李晏京说道一半,戛然而止,但我正一心多用,没注意到他有未尽之语。
心无杂念,所以南玄仙尊的无名峰上要静、要生灵们禁止啼鸣,要把自己活活锁在棺材中,如果我不曾出现……
他是不是要为天道而死?
我眼神阴沉,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奖励似的放任他搂住我的腰:“不怕我也是假的?”
李晏京摇头:“不会,我能感觉到。”
我稍微满意。
离开魔域,我前往妖族。
我那日在梧言楼行得高调,不知祝青蚨听到箴言后,会不会后悔放过我。
但想来没人比程月舒更讨人厌。
果不其然,刚到梧言楼,大开的门里便倒飞出数个妖修,扇子飞回门内,妖修们砰砰几声砸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
孟竹臣冷笑着走到门口,轻摇手中折扇,锋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围观妖修。
“你们妖王都没发话收走这梧言楼,你们倒是各个猴急,听见似是而非的谣言,便来这儿寻不快活!”
孟竹臣展扇而笑:“怎么,酒肉吃得你们这群妖的脑子又成了摆设的豆腐花不成?既然如此,那也不必走了,留下来当个食材也不错。”
祝青蚨的确没对梧言楼下手,可他也没插手阻拦妖修夺取梧言楼、寻找我的踪迹。
我和李晏京隐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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