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废,我转投师祖怀抱》
我要被他气笑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
李晏京再次低头,亲吻我的眉心,语气莫测:“可怎么办呢?一想到我再也见不到你,我就想死。”
狗东西!我怒目而视,等我能动弹后,定要将他剥皮抽骨!他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他!
李晏京抱着我,将我的脸摁向他怀侧,我便看不清周围场景,只觉他辗转多次,最后停在昏暗幽寂之处。
我被他放在床榻上,他动作轻柔地取出捆仙索,反绑我的双手。
“瞪这么久?累不累?”他阖上我的眼帘,弯腰在我眼角亲了两下,“绳索上也有那仙草,一时半会儿你跑不了的。”
他怎么敢的!我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为一己私欲,就能置天下人于不顾?
“好好待着,这间屋子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李晏京站在床榻边,反手一指,熏香袅袅升起,他背着光,神情隐在暗处,不说话时有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如果换作从前,我只会对他的成长感到欣慰,想要坐稳正道第一人的位置光有修为还不够,但现在,我只后悔没有早挖掉他的眼睛。
李晏京轻笑,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再次弯下腰,牙齿本已经碰到我的唇,却又停下,转为温柔的亲吻:“舍不得咬你。”
“我要去忙了,联盟初建立,人心浮动,还有魔修混入,麻烦得很。过会儿你就能睁眼了,希望你喜欢这儿,郁负雪,等我回来。”
门吱呀打开,灵力波动后屋内安静下来,李晏京走了。
我全力提气,催动仙元,可它震颤几下,半点儿仙力也不给我。
他哪里来的什么仙草?我不由得思考,第一时间怀疑的便是天道,它定是知道李晏京对我的情,有所利用也不奇怪。
等能睁开双目,环顾四周,只一眼,我便知道我身处何地。
满屋红色绸缎,干涸的红烛坑坑洼洼,不远处圆桌上白色的烟从香炉中升起,我猜其中多半也是仙草。
这是我们玩笑般成婚的地方,李晏京用心布置过的竹屋。
我烦躁地闭目,与脑中凡人的祈祷声相伴,养精蓄锐。
正魔大战开始,李晏京忙得脚不沾地,但无论多晚,他总是会来到竹屋陪我说话。
他告诉我,魔修贪婪,其内里也不太平,因为我的缘故,他们分为了两方,一方拥护现任魔尊,另一方人数极少,被魔尊追杀,跟着一个叫江岸的魔修离开了魔域。
我闭上眼睛,知道他说的是谁,那天敢同我说话的魔修。
“我觉得好可惜,早知那日便不去支援他人,没能见仙人一指斩魔修的风姿。”
李晏京重点不在势力变化上,此刻,他那冷漠的心才初显端倪。
他坐在床榻边,抚过我的手腕,为我解开双手,着迷地看着手腕的红痕,再将手指穿过我的指缝。
我只能看着他同我十指紧扣,拉起我无力的手,一一亲过我的指尖。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见,郁负雪,不如你来我识海,教我一观,可好?”
我冷眼看他,疯子!好啊!只要他有胆!
若放我进入他的识海,我定会把他弄个半残!
李晏京从虔诚低语中抬起头,挑起我的一根手指摁在他眼皮上,带着淡笑,自问自答。
“好像也不行,那会给你机会逃跑的。对了,郁负雪,我们五日约定已经结束很久,可你始终未提你要的,想来不是我的命。”
他挪开我的手:“我在想,那会是什么呢?多半是眼睛。”
“从前你看我们三人时,每次和我对视,我都能感觉到你不大喜欢我,一开始我很伤心,你讨厌我,为何要救我。”
“我本以为我会怨恨你。可后来我梦见同你共赴那凡人最为极乐的时刻,一来多去,我恍然惊觉,我从来都不怨你,而且,初见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他将我的手放下,灵力化梳,为我整理头发。
“眼睛……说起来,我也觉得我的眼睛特殊,比如我受罚那日,周围人都看不见你,我一个低阶弟子却能看得分明。”
李晏京轻轻地笑了一声,回忆着当时场景:“我本以为是仙人有意观看,但我后来发现你格外冷漠,好像不知道我能看见你。哦,我这双眼睛当真特殊,小时候可见精怪,长大后,连藏起来的仙人也能看见。”
原来如此,难怪他当时总往我的方向看。这双眼睛我早该注意到的,是我自大,是我心软。
棋差一招不过如此。
我嗫嚅着嘴唇,缓慢吐着气音:“你以为,你能永远困住本仙?”
“囚仙者,必遭天谴。”
李晏京侧耳听完我说的话,似笑非笑道:“可天也想杀你。”
他的手摁在我仙元的位置,眼瞳亮起一圈:“就是这里吧?磅礴仙力,天道也觊觎,不过我不感兴趣。”他没收手,反而望着那里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得十分明显。
“李晏京,别逼我恨你。”
我咬着后槽牙道。
恨,并不比爱的情绪淡多少,但我想,他并不想我们的结局落到这种地步,可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李晏京咬紧牙关,瞪视着我,不知哪根弦被触到,情绪起得突然,他浑身颤抖。
“郁负雪,我巴不得你恨我!这样我不至于一个人痛苦!”
“我并不求你爱我。”
他愤然起身,摔门而出。
我稍微愣神,李晏京的背影便消失在门口。
再回竹屋时,已经过了几天,李晏京的身上带着血腥气,进屋后,将我的剑放到桌上,无声示好。
“对不起,”他来到床边,伸手时看见自己手上的血污,立刻缩回手,狠狠闭眼,晃了晃脑袋,他离远些跪下,直视我,“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
外面想必很乱了,他的压力不一定比项席小,情绪不稳定很正常,况且他那番话在我眼里不算发脾气。
“那你让我走。”我如此说道。
李晏京低垂的头颅微顿,坚定地摇头:“不行。”他站起身,闷声咳了两下,又带走我的剑。
不欢而散。
再几日,李晏京回来得很晚,刚进门,就摔在地上,我叫他几声,他没有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告诉我,他还活着。
我深吸一口气,转动眼珠,看向门口,隐约可见地上躺着个人。
“李晏京?”
李晏京其实没有晕过去,他在地上蜷缩身体,忍受灵脉被冲刷的痛感,背对着我,把自己的手咬得鲜血淋漓。
他没有感受过生长痛,但是他此刻急于成长,这带来的已经尽是痛苦。
灵气洗刷后,灵脉又拓宽数倍,他熟练地压下修为,从地上撑起自己,抬头朝我方向看时,他微微一愣。
我已经坐在床榻边,不知看了他多久。
李晏京差点脱力再次倒下,好在他稳住身形,坐在地上背靠木门,表情似哭似笑。
“我就知道困不住仙人多久……”
他的嗓音沙哑难听,浑身都是血。
李晏京问我:“为什么不趁机要了我的命?郁负雪,心软可是大忌。”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我应该趁他虚弱,剜出破妄眼,再将他打个半死,以报算计之仇。
或许是他看起来很惨,所以我没动手。
“这不重要,晏京。”
他的呼吸骤停,闭上眼睛,十分颓丧地仰头靠在门上,片刻后,他轻声道:“项席杀了魔尊,他现在是新任魔尊了。”
我眼睫微颤,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
“嗯,他还有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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