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景从央没想着去和慕博简解释,九年的痛苦学生时代让她明白被误解的情况下解释是没有用的,只会越描越黑。
由于和崔静丹约好下午四点在商场附近的咖啡店见面,她睡到下午一点爬起坐公交去了昨天的美容院进行两个小时的皮肤护理。
院长和昨天一样亲自接待服务她,最后亲自送她出门。
崔静丹选的咖啡店和美容院只隔了一条宽阔的马路,做完护理和免费化妆,景从央穿过长长的马路来到约定的地点。
她局促不安地拽了拽因为挤公交弄皱的风衣下摆,仰头站在咖啡店门口,瞅着分外眼熟的店面招牌,一段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一个半月前,她曾来这家咖啡店面试过,进门没几分钟便被店里的男领班一顿冷嘲热讽加人身攻击,最后被领班联合两名服务员轰了出来。
屈辱的记忆将景从央钉在原地,她今天穿的这件就是一个半月前面试时穿过的紫红色风衣。
这件她省吃俭用花了两百块买下的风衣是她所有春秋季衣服里最拿得出手的,却被那三人说成是她半夜去火葬场偷扒死者衣物获得的。
她在门口徘徊,始终不敢进去,害怕遇到那个恶毒的男领班,也怕遇到那两个帮腔做事的两名服务员。
“美女下午好,请问几位?”
在景从央踌躇不前时,门口迎宾的一男一女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听到有人搭话,景从央下意识转头看去,只一眼她飞速垂下脑袋转过身背对两人。
景从央心跳加快,喉咙发堵,她认出身后的一男一女就是之前欺负过她的三人中的两人。
这一男一女服务员被景从央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懵了,他俩面面相觑,女孩率先靠近绕到景从央面前,软着嗓子轻声询问:“美女,您怎么了?”
景从央单手遮脸,不愿被女孩看到自己的脸,生怕被认出再次经历同样的羞辱。
“美女,来我们店坐会儿吧,我们店刚出了许多新品,尝尝看,会让您的心情好上不少。”女孩热情洋溢地挽上景从央的手臂,半拉半拽地将她带进咖啡店。
另一边作为服务员的男孩心领神会地小跑到前面给她们带路。
景从央心中困惑不已,她没有认错人,上次附和男领班羞辱她的另外两人就是这一男一女,他俩趾高气昂的嘴脸她至今都忘不了。
眼下,两人嘘寒问暖,忙前忙后地给她安排座位端茶倒水的殷勤模样,让她恍惚得以为自己之前的记忆出现错误。
为什么人会有两幅面孔?
面对求职者和客户的态度是如此不同,强烈的对比让景从央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对待这两人。
脑中忽然浮现慕博简面无表情的脸,仿佛迷航的轮船在迷雾中找到指明方向的灯塔,她放松眼部和唇角学着慕博简的表情。
“美女,您是我们家的会员吗?现在我们家上了新品,有会员卡的话可以打八折哦。”女孩贴心地将电子菜单递到景从央手里,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一旁的男孩不仅给景从央倒了杯柠檬蜂蜜水,还给准备了一条温热的消毒毛巾。
景从央想学慕博简面无表情却极具威压的冷脸,但做出的表情看起来僵硬又木然,她捧着电子菜单,看到上面最便宜的咖啡一杯78元,最优惠的小甜品一份42元,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扔出去。
“我在等朋友,待会再点。”景从央将平板还给候在一旁的女孩,对男孩轻轻推到面前的柠檬蜂蜜水她都没敢碰。
她的这一行为和说辞立即引起这一男一女的警觉,他俩对视一眼,男孩把推到景从央手边的水杯悄悄挪到另一边,笑着询问:“美女,您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店不知道喝什么?您告诉我们您平时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咖啡,我好给您推荐推荐。”
“不......不用了,我等......等朋友来了再点。”脑海中慕博简的冷脸在男孩一连串的问题下飘忽碎裂,灯塔熄灭,迷航的景从央再也维持不了镇定,她额头渗出冷汗,十指不受控制地抓挠桌面边缘。
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在这一男一女看来就是没钱过来蹭地点拍照装阔气,他俩脸色一变,刚才的温柔热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鄙夷和唾弃。
“美女,你要是喝不起咖啡就出去。”女孩白眼一翻,上手去拽景从央的胳膊。
确实喝不起又不敢还嘴的景从央默默站起身,她才从卡座沙发走出,后背被重重推了一把,她趔趄着往前跑了几步扶着旁边的沙发靠背才没有摔倒。
“你瞧她那样,没钱还腆着脸进来,白瞎咱俩给她忙前忙后,真是个不要脸的贱或。”男孩贱兮兮地摸了一把女孩的脸,对自己上手推搡景从央的行为邀功似的炫耀。
“她连贱或都不配当,贱或起码还得有点姿色,她这样顶多算个垃圾货。”女孩嗔怪地瞪了一眼男孩,矫揉造作地拍打男孩在她脸上作祟的手,接着附和男孩的话羞辱景从央。
一唱一和的污言秽语令景从央气血上涌,脑袋发懵,耳边嗡鸣阵阵,她攥紧拳头,无数次幻想着转身砸在两人的脸上。
直到被这对男女逼到门口,她都没有这么做,她恨这般窝囊的自己。
五年级时,同桌的橡皮不见了,仅仅因为她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同桌便认定她偷了他的橡皮,对着她的脑袋挥拳乱打。
同学们嬉笑围观,更可恶的还有拍手叫好。
她顶着肿痛的脑袋去办公室报告班主任,她以为班主任会为她伸张正义,实际情况是班主任不仅不管还反过来骂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总是惹是生非。
景从央永远也不会忘记班主任说那句话:“你这种不安分的女生,趁早死了才好。”
被冤枉被殴打的时候,她没有哭,满怀殷切的希望求助到班主任面前没有得到应有的公平公正,她哭了,在老师办公室里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
肿胀的脑袋和面颊将她的无助痛苦暴露无遗,办公室在座的老师全都看到,可没有人在乎。
她回到家,告诉父母,得到的只有忍忍就好了,再有一年小学毕业就各奔东西不会见面。
“忍忍就好”——这是她从父母和老师那学到的应对别人伤害和冲突的技能。
忍忍就好。
景从央默念着她的行为准则,抬手握上门把准备推门离开。
“景小姐,您也来这儿买咖啡?好巧呀。”美容院院长正好推门而入,与要出门的景从央撞了个满怀。
听到熟人的声音,慌乱的景从央这才抬起低垂的脑袋看向眼前人,“钱院长......”
“钱院长,您认识这个贱......女的?”女孩快步走来,对着钱院长笑脸相迎。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对待客户就这态度?”虽然女孩没有将贱或两字说完整,钱院长还是听到了“贱”这个字,登时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