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共感霸总闹掰后》
“你下巴也磕破了?早知道多给你要点补偿。”吕知何发现景从央下巴贴了一块创口贴,淡淡的药味从上面飘出,他松开手懊悔地咂咂嘴。
景从央垂下头,不想自己滚烫发热的脸颊被吕知何看到,瓮声瓮气地回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砰的一声,吕知何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景从央啊景从央,你脑子里装的什么?我帮你出头,你不乖乖听着,反而去维护霸凌你的人,你这是对我的背刺!”
“对不起,我错了......”景从央如惊弓之鸟缩在扶手椅中,那双本该亮晶晶的小鹿眼此时盛满惊慌,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口,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嘴里不停地对吕知何道歉。
对于冲突,景从央奉行的是躲避不了那就第一时间认错和道歉。
只要认错足够快,受到的羞辱和谩骂就会少一点吧,她这般认为。
实际上,不管她认错多快多真诚,想要欺负她的人还会一如既往地伤害她。
经历九年霸凌的学生时代,她怎么会不知道?可她别无他法,这个办法还是她在这九年里摸索出来的适用于她处境的唯一办法。
“你和我道什么歉?你做错什么了?”吕知何被她这副吓破胆的模样给弄得心烦气躁,他明明在帮她,眼下她的反应却好像他在害她。
景从央怔愣地仰起头对上吕知何蕴含怒意的眼眸,随后无措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错在哪儿,那就是没错!”吕知何单手撑着办公桌面,上半身朝景从央倾斜而去。
眼看吕知何上半身压近自己同时还扬起右手,景从央本能地双手抱头。
意料之中的掌掴或是捶打没有落下,反而仅仅额头处简短地刺痛一下,景从央满怀疑惑地睁开眼,原来是吕知何屈起食指弹了她的额头。
“记住没?”吕知何看她呆傻的模样,指尖微动,忍不住想再弹一下。
看穿吕知何意图的景从央迅速用手遮住脑门挡住吕知何的进攻,“记......记住了。”
没弹到景从央傻乎乎的脑门,吕知何内心隐隐有点失落,他并未在意这一闪而逝的情绪。
“这次饶了你,下次再背刺我,我就扣你工资。”
临走前,他趁着景从央放松警惕垂下手的时刻迅捷补上刚才没弹到的脑瓜崩。
“唔......”景从央痛呼着捂住脑门,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她不明白为什么吕知何要弹她的脑袋。
“咳,不喜欢的话下次要知道躲。”吕知何一眨不眨地盯着景从央写满委屈与困惑的小脸,当目光落入那双含泪的眸子,他忽觉心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意识到这种感觉太过毛骨悚然,他扔下话马不停蹄地跑了,好似身后有鬼在追。
吕知何的遁逃令景从央本就满是问号的脑袋更是疑问重重,实在想不明白的她索性不去想。
景从央揉着发麻的脑门,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等待凌晨四点下班。
想起吕知何嘱咐的收款,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手指刚点下收款,办公桌电脑旁连接慕博简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来一趟。”
慕博简冰冷的声调仿若来自地狱的低语,景从央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牙齿都打了几个哆嗦,“马......马上来。”
踏在换新的柔软如踩在云间的地毯上,景从央感叹地毯舒适之余对自己接下来要面对慕博简充满担忧。
平时慕博简需要她做什么都会直接通过内线电话告知,现在单独喊她过去却没有吩咐事情,他......是要吸血吗?
景从央不自觉地垂眸注视自己的左手手腕,昨夜慕博简就是从这儿吸了血,为什么一点伤口也看不出?
“董事长,需要我做什么?”景从央小心翼翼挪到办公桌前,隔着电脑显示器望向慕博简。
慕博简合上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死灰色的桃花眼倏然抬起,森冷地凝视那张忐忑惊慌的脸孔,“你和吕知何,目前是什么关系?”
景从央已经在心里做好再被吸血的准备,横竖都是一刀,还不如主动点,她深吸一口气,利落地撩起衣袖露出右手腕在慕博简说话的同时递到他面前,不料慕博简的话让她愣在当场。
她和吕秘书什么关系?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董事长是想问除了上司和下属之外,她和吕秘书还有什么关系吗?
是朋友吗?好像吕秘书从来明确表示他们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关系?
要不要她先用手机联系一下吕秘书问问?
景从央内心纠结不已,悬在半空的右手也蓦地蜷缩成拳。
慕博简见她一直不答话,以为自己戳中他们的关系,他一把抓住景从央递到面前的手腕,沉声告诫:“吕知何不适合谈恋爱,你玩不过他,趁早和他断了。”
“谈恋爱?董事长,我和吕秘书没有谈恋爱。”景从央瞬间从纠结转变为疑惑不解,她低头俯视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瞅着她的慕博简,被抓握住的手腕处寒气逼人。
董事长的手好冰,像冰块一样。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慕博简显然不信她的回答,抓住景从央的手稍稍用力,景从央的上半身便随着手腕的移动缓缓俯下朝他靠近。
眼看自己的脸快要贴到慕博简的脸上,景从央触电般弹起站直身体,慌忙解释,“董事长,刚才吕秘书让我收补偿款,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吕秘书。”
“是吗?”慕博简再次用力,景从央一个重心不稳向他倾倒,宽大的电脑显示屏边缘即将戳碰到她的心口,慕博简单手一挥,电脑显示器稳稳盖在办公桌面上从而避免伤到景从央。
“董事长,我没有骗你......嘶......疼......”由于右手腕被慕博简牢牢攥着,景从央只能左手撑在办公桌上以此稳住身体。
她谨记吕知何和她说过的工作准则,不能随意靠近董事长,为什么董事长不仅抓住她的手,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慕博简瞥见自己的拇指指腹压着一块创口贴,他立即松开手转而上移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收赔偿款需要这样摸下巴,这样弹脑门?”
下巴和右手腕都得到解放的景从央迅速后退,慕博简的手太过冰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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