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布鲁斯正在处理资料，这场大战损失惨重，加上突然间冒出来的超自然事件，从莱克斯那里查到的几个超人类的信息，还有平行宇宙的事。

天，平行宇宙！突然冒出来的一堆超人类！不会还有天使和恶魔吧？

布鲁斯在一天内接受了太多的超自然信息，连常年维持冷静的他都忍不住有些头疼，捏了捏眉心放下笔，指尖泛着生理性的酸麻。

还有赛勒斯，他得清楚赛勒斯在爆炸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布鲁斯起身，想要去找赛勒斯，就在这时‘布鲁斯’出现在蝙蝠洞内。

布鲁斯在蝙蝠洞看到另一个人，差点就要应激朝对方扔个蝙蝠镖，在看清来人后才堪堪止住动作，“你怎么找到这的。”

‘布鲁斯’双手插兜，打量周围，“我也是蝙蝠侠。几乎每个蝙蝠侠都会有蝙蝠洞，而他们蝙蝠洞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布鲁斯看‘布鲁斯’没有敌意，也将手里的蝙蝠镖放下，不过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所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布鲁斯问。

‘布鲁斯’：“我们处理平行世界的事情，只要没达到宇宙级危机的时候，我们一般不会太介入他们的因果，但是有些情况或许会让我破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该去和你的孩子，赛勒斯谈谈。”

布鲁斯皱眉看向他，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放心，我会和他谈的。”

‘布鲁斯’点点头，其实他也不确定赛勒斯到底对布鲁斯隐瞒了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就被迫掉到世界裂隙中又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宇宙，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也没机会再找赛勒斯谈话。但有一点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想起他刚掉进世界裂隙中的时候，他紧紧攥着赛勒斯的手，飘荡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好像除了赛勒斯，其他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他当时不太确认是赛勒斯将他们带出来，因为他只看到一道红光，然后他们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直到他再次看见赛勒斯无意中使用那个能力。

当时他们刚从世界裂隙中掉到这个宇宙，一抬头就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被毁灭日死死禁锢，而那个毁灭日还想要自曝，想拉着蝙蝠侠同归于尽。

彼时的赛勒斯已经从他那里得知蝙蝠侠就是布鲁斯，赛勒斯在看到这一幕时会被激起多大的情绪，在那一瞬间，‘布鲁斯’眼睁睁的看见他的抬起的双手，手背上浮现出血红色色纹路，那股熟悉的空间波动顺着纹路翻涌开来，下一秒布鲁斯就突然出现的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这个孩子，有着空间类的能力，而且很有可能还具有穿梭平行世界的能力，这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布鲁斯’看着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他无权干涉这个世界的事，但事关穿梭世界，他有必要和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也就是赛勒斯的父亲，说清情况。至于其他的，他认为这需要他们父子俩自己说清楚。

“赛勒斯他身上有一种很危险的能力，这种能力会给他带来危险。”

布鲁斯表情沉下来。‘布鲁斯’继续说：“他的这种能力跟空间有关，甚至可能可以穿越平行世界。”

布鲁斯：“你的依据？”

‘布鲁斯’：“我怀疑他从你们的世界来到我们的世界，还有我和他从世界裂隙中掉到你们的世界，都是因他的能力。直到我亲眼看见他对你发动了他的能力，你从毁灭日手中转移，那个时候我就确定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这种能力很有容易遭人利用，危害到平行宇宙，而他本人也容易受到威胁。”

布鲁斯听完深深吐出一口气，表情凝重。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和他好好谈的。”

‘布鲁斯’已经把他要告诉布鲁斯的话说了，他也准备离开，‘巴里’也应该快准备好将他们带回去了。他离开前，给了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一点提醒，世界上的超人类远不只一两个，而危机也不仅限于地球。

在他即将坐上电梯之际，他忽然又转头对布鲁斯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你应该注意一下你儿子的情绪。”说完就坐上电梯上去了。

布鲁斯被他这么一句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哪个儿子？为什么要注意情绪？

果然，在‘布鲁斯’上楼后没多久‘巴里’就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布鲁斯他们一起来送了一趟。

布鲁斯这几天忙到飞起，赛勒斯的事情他需要时间缓缓。

而赛勒斯已经隐约察觉到布鲁斯知道了什么，他知道未来肯定会有一场谈话，但他不太想谈，所以他会在某些可能发生谈话的时候刻意避开布鲁斯。

布鲁斯也发现赛勒斯在躲着他，他意识到他必须尽快找赛勒斯谈谈了

这天，布鲁斯敲响了赛勒斯的房门，赛勒斯正坐在床上翻着一本书，听到敲门声，翻着书的手一顿，知道这次谈话是躲不过去了，哪怕赛勒斯再抗拒也还是去给布鲁斯开了门。

赛勒斯已经知道门外站着的是布鲁斯，当他真正直面的时候身子还是轻轻一僵。

“daddy。“他小声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布鲁斯进门，带着赛勒斯一起到床上坐下。赛勒斯紧张地坐在布鲁斯旁边搓手指。

布鲁斯看出他在紧张，他起身在赛勒斯面前屈膝半跪，刻意放低身形，让两人视线平齐。

布鲁斯拉过赛勒斯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缓解他的紧张，往日锐利的眼眸此时褪去了锋芒，只剩下一个父亲的温和。他没有一上来就问赛勒斯平行世界和能力的事，只是静静打量眼前的孩子。

小家伙眼尾微微泛红，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想来他这几天没有休息好。

“刚刚在看书？”布鲁斯看向被放在床上的书本，语气平缓。

赛勒斯点了点头，“嗯，在查一些公式。”说着抬头猝不及防对上布鲁斯的视线，他慌张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布鲁斯看在眼里。他伸出手，动作放得极轻，落在孩子柔软的发顶，缓缓摩挲了两下掌心下柔软的发丝。

“这阵子发生了太多事，”他放缓语速，一字一句都格外耐心，“爆炸，还有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不是吓到你了？”

赛勒斯抿紧唇，脸色难看，“我……”，他该怎么告诉他，他根本感受不到害怕，甚至无感，他会把他当成怪物吗？

布鲁斯看见赛勒斯脸色苍白，他的心揪了一下，将他抱进怀里，“没事，那些事已经过去了，现在爸爸在这。”

赛勒斯靠在布鲁斯怀里，关于他情感流失的事情他更加说不出口，说出来只会让布鲁斯加倍担心。

布鲁斯抱了赛勒斯一会后，就将赛勒斯拉开，看着赛勒斯的眼睛认真说：“关于我夜晚的身份，我说过我会认真和你解释。”

说着，布鲁斯掏出了一个蝙蝠镖展示给赛勒斯。

“这个是蝙蝠镖，也如同你所知道的那样，我夜晚有一份特殊的工作。很抱歉我向你隐瞒这件事。因为不想让你和我们一起扛上这样的责任，也不想让你接触到太多的黑暗。现在我才发现，这并不是保护你的最好方法……”

赛勒斯认真听着布鲁斯的坦白，但他坦白得越多，赛勒斯心里的愧疚就越多，因为他实在无法对布鲁斯说出自己藏起来的秘密。这些天他总下意识躲开布鲁斯的视线，避开与布鲁斯单独相处。

其实布鲁斯愿意对他坦诚一切，他早就该告诉布鲁斯自己的异常，可话到嘴边，就是没法开口说自己早就失去了感知情绪的能力。

“……所以，赛勒斯，你能原谅我的隐瞒吗？”

赛勒斯凝视着布鲁斯的眼睛，他没什么可原谅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怪过布鲁斯，他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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