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世界的‘超人’落在‘布鲁斯’身侧，沉声向他确认：“你还好吗？我收到提姆的消息说你不见了。我们马上追踪了你的坐标，发现你在这个世界上。”

‘布鲁斯’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不远处的布鲁斯和他的孩子，‘超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克拉克’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就算知道这是另一个时空的布鲁斯，也还是被这画面狠狠惊到。

只见另一个和自家顾问十分相像不过更年轻的‘布鲁斯’，他屈膝与自己的孩子相拥，蝙蝠侠一贯沉稳的模样荡然无存，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滑落，脸上满是险些失去的惶恐，和失而复得的万般珍惜。

谁能想到平时冷得像块冰的蝙蝠侠，此刻蹲在地上抱着小孩掉眼泪，他从没在自家顾问那里看见过眼泪这东西，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闪电侠这时也利用神速力赶到‘布鲁斯身边，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刚要开口说刚才拦着爆炸的时候差点把鞋跑掉，就被绿灯侠悄悄拽了拽袖子，示意他别出声，闪电侠也同样看到了不远处的场景，立刻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几个人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那对相拥的父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超人’在他身上看见的不是蝙蝠侠，而是——一位父亲。

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似乎并不会刻意压抑自己的感情，他见惯了‘蝙蝠侠’凌厉果决的模样，可眼前的这幅画面告诉他‘蝙蝠侠’也是会流泪的，或许自家顾问不曾也不擅长表露，但不代表他不会在某个角落暗自伤神。

‘超人’一想到‘蝙蝠侠’会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某个角落偷偷掉眼泪，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看向自家‘布鲁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又复杂又心疼，像在看一只被雨水打湿、却还硬撑着不肯低头的黑猫。

他甚至悄悄往旁挪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布鲁斯……你要是有什么事，其实可以跟我说的。”

‘布鲁斯’：“？”

正在暗暗打量那个同位体，并和自己做对比的‘布鲁斯’被‘超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打断了思路。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从克拉克那副“我懂你了”的悲悯表情，扫过不远处那位哭到肩膀发颤的“自己”，再落回克拉克写满“我发现了你的秘密”的脸上，眉头皱得能夹碎蝙蝠镖。

“你又在脑补什么？”‘布鲁斯’的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克拉克’被他看得一慌，下意识辩解：“我就是觉得……他这样也挺好的，你不用总憋着——”

“闭嘴。”‘布鲁斯’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场景，眼神里带着点无奈，“那是他，不是我。还有，你现在的表情，跟看见猫和狗居然会用马桶一样离谱。”

旁边的闪电侠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绿灯侠用手挡着脸，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的路灯。

而不远处的布鲁斯已经平复下来，他用指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他早就察觉到了那边的一群人，不过他并没有在他们那里察觉到而已，再加上赛勒斯的突然出现，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人，他把孩子稳稳护在怀里，抬起头，坦然对上了那边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个眼神怪异的克星人。

只是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还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明显的警惕和困惑。他从没接触过平行世界，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但他没乱了阵脚，只是把孩子往身后带了带，语气沉稳地开口：“你们是谁？”

‘布鲁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用眼神示意“别紧张，这群人里只有那个氪星人脑子不太好使”。

‘克拉克’还沉浸在自己的心疼里没缓过来，对上年轻布鲁斯坦荡又带着点审视的目光，才猛地回神，连忙抬手解释：“我们没有恶意！只是……”

话没说完，又被自家‘布鲁斯’用一个眼刀逼停了。

布鲁斯看着他欲言又止、表情怪异的样子，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无语。他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但这副“我懂你”的眼神，还是让他有点不自在。

他低头蹭了蹭孩子的发顶，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蝙蝠侠惯有的冷硬气场，只是怀里的温度和刚才的泪痕，泄露了他全部的软肋。

本世界的超人看见布鲁斯没有什么危险，就先飞去另一处将戴安娜从废墟中拉出来，再扶着她一起落到布鲁斯的身边。

他也同样打量着那边的那一群人，眼里同样是不可思议，但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和布鲁斯站在一起，同样警惕着对面那群人。

布鲁斯：“你们是谁？怎么来到这里的？有什么目的？”

‘布鲁斯’上前一步，布鲁斯下意识绷紧肌肉，好在对方只是前进了一步。

‘布鲁斯’：“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当然，我们共同有一个夜晚身份。你听说过平行世界吗？”

……

在进行一番交谈，基本确定了一些情况后，布鲁斯邀请他们一起去韦恩庄园详谈，并在他们回去之前提供衣食住行。戴安娜缓过来后就称自己有事先走一步了。

而超人则是欲言又止，布鲁斯没有明确邀请他，他站在原地，看着布鲁斯抱着赛勒斯离开，经过这一战，克拉克已经对蝙蝠侠改观，知道他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骑士，他想破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他一度开口想要叫住他，但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看着布鲁斯离他越来越远缓缓低下头，像是被淋湿的小狗。

就在他以为布鲁斯就要这么离开的时候，布鲁斯停住脚步，他回头看向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超人，轻叹了口气，“一起吧，我们不是要谈谈吗？”

超人顿时抬起头，眼神亮了亮，抬腿颠颠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到韦恩庄园，迪克第一时间冲出来扑向布鲁斯，紧紧抱住了布鲁斯和赛勒斯，赛勒斯被夹在两人中间。

“赛斯！布鲁斯！上帝，还好你们都没事。”

阿尔弗雷德也从庄园里走出来，眼角泛着泪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欢迎回来。”

赛勒斯抱住迪克眼睛看向阿尔弗雷德，“迪克、阿福，我们回来了，我还带着爸爸回来了。”

布鲁斯张开一只手，将阿尔弗雷德也揽入这个拥抱里，一家人温存了一会才放开彼此。

阿尔弗雷德率先注意到布鲁斯身后的一串人，将他们都迎进来，“看来我们来客人了。我需要去各位准备一些茶水。”

‘布鲁斯’看着这个阿尔弗雷德的同位体，点点头，“辛苦了。”

阿尔弗雷德这才注意到这些人里有一个和布鲁斯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内心震惊，但没有表出来，“这位先生……”

布鲁斯将赛勒斯交给迪克照顾，自己简单给阿尔弗雷德解释了一下，“……事情就是这样。我先去蝙蝠洞一趟蝙蝠洞。”

迪克在一旁听得一懵一懵地，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猛地反应过来赛勒斯还在这里，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赛勒斯，“赛斯，你、你都知道啦？”

赛勒斯笑嘻嘻，“全都知道了哦罗宾先生，蝙蝠侠的最佳助手。”

想起自己曾隐晦地问赛勒斯他对罗宾的评价，顿时烧红了脸。

布鲁斯揉揉赛勒斯的小脑袋，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们不是有意瞒你的，等有空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看见赛勒斯点头后，就转身去了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去厨房准备茶点，而迪克则是带着赛勒斯上楼，准备好好问问赛勒斯爆炸后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之前要先去休息一下。

超人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就主动去厨房问阿尔弗雷德有什么要帮忙的

客厅里只剩下平行世界来客。

‘布鲁斯’走到沙发上坐下，找到一张报纸，开始探查这个世界的情况。

‘超人’、‘闪电侠’和‘绿灯侠’，他们三个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震惊的余波还在脑子里疯狂回荡，刚刚本土布鲁斯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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