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还给奥林匹亚的泪》
按照作息做全套的准则,倪克莎这个半路出家先上车后补票的半原体得来一场原滋原味的培养仓漂流并降落。
她老实蹲进那个舱室,问了一句帮忙调试设备的禁军:“降落点是哪?”
禁军瞥她一眼,报了个正在爆发战乱的行星名字,关上舱门。
倪克莎安详地瘫在舱室内,原本还有闲心沿途看看风景,虽然这糊成一团的色块也没啥好看,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垂死病中惊坐起,结果脑袋猛磕到舱门了还硬是没破了这培养仓的防,只好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衰啊,一部分原体降落的母星是不是有邪神作祟来着?
倪克莎念着禁军说的那个行星名字,努力向皇皮子祈祷,千万稳定降落啊!
她原本想着靠另一具身体找黄大仙告状,但半龙人身体疑似被帝皇为了躲着打探饲主状况的咪藏进某不知名小黑屋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倪克莎遗憾地打了几通信号不好的灵能通讯,一通都没打通。
无可奈何,倪克莎开始祷。她打算凑个帝皇圣数讨吉利,却在祈祷到第七遍时被培养仓数值跳红的警报声打断。
倪克莎眼睁睁看着那一串串发癫疯般的数字一会跳七一会九,部分数值甚至完全超越了舱内维生物质本身的数量,她就知道这是一次神秘的博弈。
半原体咬着牙,试图打开培养仓出逃。
她本来就不是需要培养仓维生的婴幼儿,蹲进来只是为了模拟原体降落流程,这会跑出去大不了飘一会再降落,总比被邪神抢来抢去好。
这具身体看起来比半龙人身躯纤细不少,但力量反而更大了,大抵是帝皇给的赐福更劲。倪克莎额角冒汗,手臂上都鼓起了青筋,这才终于将牢固到吓人的培养仓推出一条裂缝。
气压差距让培养仓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倪克莎心下一喜,精神紧张下忘了维持心态平和,一起一伏的情绪波动让被遗忘多日的血神诅咒再次发动。
怒火席卷了头脑,它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欣喜若狂般拼死抓住这次机会,贯彻血神抽卡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抽法。
倪克莎在失去意识前愤愤朝泰拉方向竖了个中指。
这时候你不给力了!
培养仓出现了明显的破损,已经难以为继。几股力量裹挟着它迅速降落,又生拉硬拽地脱向某颗星球的方向,势均力敌。
最终,绿色的能量获得了胜利,将培养仓拽向了一颗充满毒气与异形领主的星球。
——
帝皇带着四位兄弟离开了皇宫,据说要接一位新兄弟回来。
面对兄弟像线面一样增殖了的状况,佩图拉博依旧淡然。但其实,一开始知道自己足足有二十个兄弟的时候他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把达美克斯算爹的话,他以前其实是独生子来着。虽然这么说容易把超市门口摇摇车坐没电,但如果把姐姐当妈妈的话,他就是独生子。
任谁从独生子家庭骤然变成多胎家庭中的“之一”都会感到落差。
尽管父亲(帝皇)对他的关注一样不少,多次夸奖了他的设计并超绝不经意地数次与兄弟的小摩擦中偏心了他,但佩图拉博依旧在暗爽的得意中感到遗憾,如果他依旧是独生子岂不更好……
不过,看着兄弟们微妙的表情,佩图拉博又有点可怜他们,勉为其难决定不为难他们了。
他的齿序靠前,在一众兄弟中也算是“兄长”,要体谅失散在外又没有人全心全意爱护的可怜兄弟们。
虽然蛮想要父亲的关注,但佩图拉博还是决定宅起来——正好他也不怎么爱出门——多发展自己的爱好,把父亲的关爱稍微让给其他人,要友爱他人嘛,兄弟那更要友爱了,倪克莎教过他的。
佩图拉博地坐在他的画布前,抓住头脑中蓬勃的灵感,行云流水般为图纸落下最后一笔,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设计。
他欣赏着自己的新作,而后满意又小心将图纸放好。泰拉没缺他数据板用,但这种原生态地设计更让他有怀念童年的感觉。
天色还早,佩图拉博例行带上自己水晶棺挂件(?),打算带尸体娃娃出门晒晒太阳。
半路上,佩佩遇见抱着书和鲁斯吵架的小马。
没等心善试图劝架的佩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狼一鹦鹉看见带着棺材游荡的河豚,愤怒的表情全都僵在脸上,小心看了眼他手里装着尸体的棺材,朝他整齐地露出勉强又友善的笑容。
“哥,又带女士出门散步啊。”马格努斯尬笑两声,拽着鲁斯发辫的手都不自觉松开,脸上的表情似隐忍似同情。
佩图拉博点头:“今天天气不错。”
鲁斯更是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佩图拉博的肩膀:“改天喝一杯,兄弟。”
佩图拉博为bro们的友善感动,但他实在不喜欢酒,甚至有点PTSD,于是婉拒了鲁斯:“谢谢,我不喝酒。”
鲁斯又要说点什么,马格努斯用力扯了一下他金灿灿的小辫子,把金毛大狗拖走了。
佩图拉博目送他们远去,表情甚至有点慈祥。
佩,为兄弟们打打闹闹的情谊感到喜悦。
看见他表情的鲁斯顿时也不反抗了,默默跟着马格努斯快步走开,场面一度十分和谐。
俩原走到隐秘的角落,马格努斯探头探脑地朝那个方向张望一会,对鲁斯恨铁不成钢道:“都说了别在他面前提酒的事!那位女士就是因为……才去世的!”
马格努斯嘀咕了个大概接近于“酒精中毒”的词,鲁斯没听清,他一脸牙疼地呲牙咧嘴,仿佛帝皇下令让他从此要轻断食只需吃七分饱。
俩兄弟对视一眼,架也不打了,嘴也不斗了,就这么各自唉声叹气起来。
一般路过的察合台可汗过来找小马,就见他们这个角落凄风苦雨的,头顶不由得冒出一个问号。
鲁斯说:“佩图拉博又带他妈晒太阳去了。”
察合台了然,一脸懂你意思地拍拍俩bro:“兄弟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们都体谅一下。”
即使是在神人辈出的帝国中,佩图拉博也是神得比较夯的那档。
但是大家都体谅他,而同样有凡人养母最能与之共情的基里曼尤其体谅他,多次邀请他前往马库拉格洗大澡,试图安抚因为养母在自己眼前去世而从此精神分裂的兄弟,带他走出心理阴影。
但知名原体养育大师尤顿女士看过后直言这个治不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兄弟们小心翼翼的关爱下,佩图拉博依旧自在极意地发着疯,一三五带尸体晒太阳,二四六给尸体梳头发换棺材,谁凑近了都会被他索敌成功,然后得到一场主题为“二十年,奥星居,独生子”的感动泰拉故事大宣讲。
看着他真挚的表情和看起来疯得融入生活的姿态,所有bro都没辙了,很想劝他别晒了,那尸体又不会发芽开花结果再长出一个妈给他,但兄弟情谊占据了上风,大家只是默默为兄弟感到悲伤。
就连荷鲁斯也不会对父亲时常偏心佩图拉博的行为感到吃醋。
关爱啥子人人有责.jpg
而在家中有一个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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