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他为何有两幅面孔》
人输了就会疯。
尤其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反派。
翩翩看着发丝散落,在仰天哈哈大笑的红依。
不由得开始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不是,这真的没事吗?
她看着红依,红依身边的狗腿子也看着红依,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
有个胆小的甚至缩着脖子,用带着哭腔的气音嘟囔:“完、完蛋了……大姐头……大姐头出道至今,同辈切磋可从没输过啊……”
这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了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生怕这位向来骄矜要强的大姐头,经此一败,道心受损,当场就走火入魔。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时,
谁料,红依笑罢,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翩翩身上,“是我技不如人!”
她声音响亮,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修为加持,剑上……也动了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她抬手,“就这样,还是输给了你。”
红依认输了。干脆利落。
翩翩握着剑,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周围的狗腿小弟们脸上也同步出现了同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翩翩不可置信的是——
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
第一次,
在实打实的近战比试中,打赢了!
虽然仔细想想,她这辈子加上辈子,正经跟她交过手的,满打满算也就两位——
沐随风和谢不舟。
难不成,她恰巧打输的那二位。
刚刚好一个是修仙界年轻一辈第一,一个是第二?
所以她,翩翩。
以后是不是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自称一句:
一般一般,修仙界第三?
这边翩翩还沉浸在自己惊人实力的震惊中,那边狗腿小弟们已经快被自家老大这不正常的反应吓哭了。
打输了,依老大以往的性子,不该是嘴硬找补。
或者冷笑着放狠话“下次必取你狗命”吗?
这直接坦荡认输……
完了完了,老大肯定是精神出了严重的问题!
小弟们左看看右看看,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无措。
只见他们那疯了的老大,抬手随意拨开挡在身前的小弟,一步步朝着翩翩走来。
翩翩正打算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偷偷溜走,避免后续麻烦,红依却在她身后停住脚步,阴阳怪气地抛来一句:
“真可怜啊,你。”
翩翩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我赢了,你说我可怜?
你没事吧?
红依却不再看她,转身,背影带着一种近乎潇洒的决绝,径直朝着演武场外走去。
她与那群惶惶不安的小弟们擦肩而过时,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近处的人听见,带着明显的疑惑,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嘟囔:
“奇怪……聆音前几天为什么,突然非要挑衅我呢……”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红依忽然回过头,目光越过众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翩翩的背影。
那一眼,似有深意,无声无息地覆上了翩翩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欣喜。
—————
翩翩径直转身离开,青色衣袂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没怎么注意听红依说的话。
就像她从来不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半分心神和时间,有那功夫,不如多啃两口陈澜给的烧鸡腿。
腰间那枚刻着外字的玉玦泛起温润绿光,其上浮现出两个微弱的光点,正是聆音与陈澜此刻所在的位置——
药谷。
药谷?
翩翩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倒不是因为这玉宸宫的药谷她有多么熟悉,而是因为她……
熟悉这药谷如今的主人。
想当初,她从玉宸宫叛逃而出,背上的是背叛宗门,私通邪道的滔天骂名,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灾星荧惑。
但有趣的是,在那后来恶名昭著的十大妖星之中,竟也有一位同样出身玉宸宫、同样背负叛徒之名的神人。
而且好巧不巧,
此人当年在玉宸宫时,地位远比她这个杂役弟子显赫得多,乃是掌管一谷灵植、地位尊崇的药谷长老——
玉容。
也是后来,妖星之中排行第三,执掌诡异凶煞之器“血骨伞”的——
玉芊芊。
关于此人的传闻,在民间乃至修真界都流传着诸多版本。
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他那柄看似精致华美、实则煞气冲天的血骨伞,正是他成为器修时献祭的本命之物。
而献祭的材料,据说是他那位早已香消玉殒的爱人的骸骨。
器修与本命法器必须时刻捆在一起。
法器便是器修的姓名。
正如他和爱人以后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而在更为恋爱脑的版本里。
血骨伞玉芊芊是更名改姓后,广为流传的名字。
这取自玉容之姓“玉”,冠爱人之名“芊芊”。
玉芊芊。
便当做是二人结为了夫妻,名姓相随。
而根据某些八卦的小道消息传闻,玉容当年毅然决然背叛玉宸宫,
其原因,正与他那位早死的爱人息息相关。
故人即将重逢,倒是……有点意思。
翩翩心下思忖,脚下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朝着药谷的方向行去。
岂料,等她赶到药谷那处清幽僻静的院落外时,看到的却是聆音、陈澜,以及一位面生的女修士,三人齐刷刷地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门外。
而她站到门口后,他们四人,四脸面面相觑,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翩翩:“……”
她猛地一拍额头,这才恍然想起——
是了,这时候的玉芊芊,还是那个孤高冷硬、毒舌刻薄、轻易不肯见人,更别提出手医治伤患的药谷长老玉容!
自己方才竟是忘了这茬!
“翩翩姐姐!”
陈澜眼尖,最先看到她,立刻从屋檐投下的阴影里蹦了出来,凑到她身边,避开那位陌生女修,悄咪咪地压低声音问道:“打,打赢了吗?”
小家伙脸上还带着点紧张和期待。
翩翩点了点头,给他比了个耶。
一旁的聆音也关切地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问:“红依可让你受伤了?”
“没事,”翩翩语气轻松,“我还砍了她的头绳。”
聆音沉默一瞬,然后默默地,朝着她比了一个清晰的大拇指。
“什么什么?你打过了红依?!”
那位原本还在对着紧闭大门哈气的陌生女修,耳朵倒是尖得很。
她立刻转过头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冒着星星眼就看向翩翩,语气充满了崇拜,“英雄啊!我可早就看她不爽了!仗着她爹是戒事长老,总是在外门横行霸道!”
这红依到底还做了多少孽?
是个弟子就看她不爽。
女修看起来年纪不大,面容娇俏,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内门弟子服饰,笑起来很有亲和力。
她自来熟地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为什么来这儿?哦哦,瞧我这破脑袋!”
“对了,聆音。你们刚刚在聊天,难道你们……相互认识吗?”女修眨眨眼问聆音。
又又又是聆音的熟人?
翩翩算是发现了。
这一路行来,从山门到执事堂,再到这僻静的客舍,但凡是长了嘴、能说话的,似乎就没有不认得聆音的。
她这位半路结伴的同门,修为深浅尚且看不分明,这好人缘的万人迷剧本,倒是拿得稳稳的。
在这偌大的仙门之中,个人修为道法是一重天地,这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只怕是另一重更考验人的修行了。
在这点上,翩翩还要向聆音请教。
被问到的聆音面色仍有些失血后的苍白,闻言只是温和一笑,“师姐,正要为你引见。这位是陈澜师弟,这位是翩翩师妹。”
翩翩依言上前,对着那明艳的女修展颜一笑,执了个平辈礼。
女修也笑着回了礼,只是那笑容刚到眼底,不知忽而想起了什么,秀气的眉头便蹙了起来,腮帮子微微鼓起,竟是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恼意。
“真是的!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候着,连受伤的聆音你都亲自来了,给了他天大的颜面!容容竟还这般拿乔,紧闭门户不肯相见,实在是——太、过、分、啦!”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嘎巴嘎巴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说出来,边说还边气呼呼地凌空挥了挥拳头,仿佛那扇门后之人就在眼前,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似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