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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被腹黑皇子强夺了》

9. 第 9 章

一众仆从带着姑娘们来到渡头。

夜深雾重,船上烛火摇曳,水面灯影重重,船桨荡开层层涟漪,在摇橹一下下打摆中,枕水苏州,压梦星河。

绫玉阁的姑娘们常来扬州赴宴,可由苏州知府亲自督办,还是头一遭,两艘双层画舫,不少姑娘们争着来长眼,鸨母带了二倍多的人,一是为着有意外事,可换人上去替换,以备万全,二是架不住这些丫头整日在耳边叽叽喳喳,吵得她心烦。

雪蕊坐于船尾,手臂上的伤未愈,此是她破天荒头一次出阁。

午后姑娘们陆续出门时,她瞥见了许久不见的廖云心,暗自猜测,那贵人将她藏于此,护得金贵,估计正为了这一刻。

她求得鸨母带她一程,鸨母再三思量后应下。

下船后,她们换乘马车,车轮碾过,卷起尘土飞扬,四下静谧无声,姑娘们声量渐小,转着眼眸互相打量,就连廖云心都不知此去何处。

马车最终停在一方四进四出的宅院。

雪蕊心中凛然,一股寒意从背脊直窜上头,她迟迟未下车,腿悬在半空,直到鸨母沉下脸催她,适才下了车,站于队末。

王奎元,她死都不会忘记他,八年前,她和春桃一行来此,春桃被其看中留下,最终被折磨的连尸骨都不见,鸨母压下那件事,没人再提。

绫玉阁新人换旧人,除了当日赴宴的几人,再无人知晓。

经过当年事几个舞姬突然捂着小腹,直呼受了凉,站都站不住。

鸨母新知瞧这这几个熟面孔,心知她们只为自保,可架不住她们装死不去,挑挑拣拣还得顾及廖云心只会这一舞,来人之众,但能顶上的人不多,直到一只裹着纱布的手缓缓抬起:“我去。”

鸨母颔首,催促她们去换衣服。

廖云心心中有疑,方才说说笑笑的姑娘,怎的霎时间变了脸色,瞧那模样分明不似真的,她缓步跟在其后。

一行人在家仆带领下,悄然无声穿过垂花门,抄手游廊,经过厅,匆匆略过一处山景,来到府中的耳房,打开包袱里的衣服,手脚利落换好。

后花园摆好了台子,应执一身月白锦袍,一尘不染,如明月皎皎,可月明是因夜黑所衬,他披着一身好皮囊,也遮不住他心尖上的黑,他半屈着腿坐于主位,王奎元恭敬在左侧,唐忠玉居右,乐师在台后,已拨弄琴弦调试妥当。

王奎元先端起酒杯:“这些时日怠慢了宋公子,是老夫失职,还请宋公子多担待,另,多谢唐兄倾囊相助,特意从苏州府请来最有盛名的绫玉阁姑娘们,我也可跟着开开眼界。”

他不意外唐忠玉会掺和这一趟,虽然他多年前的示好被其拒之门外,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再硬的骨头也抵不住金钱和权势的诱惑,只是好处还没给到位罢了,表面上装着一本正经,不过同他一样。

唐忠玉厌恶王奎元已久,可见过被他做局逼死的前任扬州知府,他只得忍着,甚至不惜假意与其同流合污,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能得到他的罪证,受律法的审查。

前些日子,应执传信于他,寻他出手相助,他只念时机成熟,可今晚这荒唐事,让他心中犯嘀咕,他偶听闻过宋元帝的第三子行事不羁、放浪无度,今日得见,果真并非空穴来风。

唐忠玉应承着端起酒杯:“贤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扬州、苏州本是一体,如此,太见外了。”

应执客套着谢过两位知府,一饮而尽:“久闻江南多佳人,绫玉阁,只听这名字便耐人回味。”

王奎元暗暗窃喜,吩咐仆从:“怎的,都准备妥当了么,莫让贵客久等。”

话音未落,丝竹声起,姑娘们迈着细碎的步子,站于台子上。

廖云心垂首跟在队末。

红裙碧落,纱幔轻遮半面,眉间绽放一点红,罗袖舞动,香尘袅袅,金铃暗逐舞步,风姿漫惹春华。

舞姬们皆着同样制式纱裙和妆容,可应执一眼认出她。

他眯起眼眸,指尖摸索瓷杯上的暗纹,喉结滚动。

她当真学得有模有样,飞袖拂云,似仙子凌波踏月,虽眉眼间风情欠缺,但若非外行人,看不出其中端倪。

一曲舞罢,姑娘们齐齐站在台下,听候吩咐。

王奎元眼珠子似要黏在她们身上,嘴角几欲扯到耳垂,拍手大呵:“好。”

若是寻常家宴,舞罢家主赏赐,舞姬们谢过下台。

今日不同,既来了,舞姬们心中有数,眉眼含笑,冲着面前三位贵人暗送秋波。

除了廖云心。

她身上那点青涩,到底和姑娘们截然不同。

应执眼眸始终虚落在前方,她一眼不抬,如此乖觉,倒与前几日同他叫嚣的那副伶俐模样,判若两人。

王奎元耐不住性子,从坐席上站起:“李公子,唐兄,别让眼前这些美人等着了,莫负清欢嘛。”

初见王奎元的姑娘们还被蒙在鼓里,傻傻不知前路凶险,只笑着逢迎。

王奎元凑上前,深嗅一口:“摘下面纱给爷瞧瞧。”

在场三位大人,一位自带气度,一位年少俊逸,一位色欲令昏,任谁看都知该向哪位示好,姑娘们心中不愉,但仍笑吟吟的。

雪蕊主动上前,挽起王奎元的手:“不知奴可入爷的眼?”

她身姿丰盈,身前软肉轻触他,王奎元没细瞧她的脸模样,反拉住她的手:“好好好。”

见她横插一手,廖云心不知该喜还是悲,她这才抬眸,对上已近在咫尺的应执,在尚未反应时,经他猛地一带,揽入怀中:“就你了。”

唐忠玉无甚兴趣,只随手点了一个。

按在廖云心腰间的手箍紧,应执俯身垂头,贴在她耳侧,湿热的唇瓣擦得她有些痒,她微微偏头,却被他抱得更紧,热气喷在她耳上:“今日不该由我教你怎么做。”

王奎元早就落座,被雪蕊灌酒灌得上了头,哪还管他们之间的拉扯。

廖云心咬咬牙,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胡乱应了一声。

应执揽她入座,石砖上只铺了一层薄坐垫,他们三位锦衣长袍穿得应景应季,可廖云心这件舞衣之下只有一个轻薄的里衣。

应执长腿一蜷,便几乎占了整张坐垫。

廖云心瞥见一旁的姐姐们,自如地跪于冰冷的石砖上,她垂下脑袋,半屈膝,还未碰着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扯过半边坐垫置于她身前。

应执淡淡开口:“靠过来坐。”

廖云心屈膝跪于坐垫上,抬手去拿酒壶,为应执斟酒。

姑娘们的舞服用香熏过,应执在京城中,去过花楼饮酒,可每每黏腻的脂粉气令他恶心,若非酒味遮盖,只怕撑不了几刻。

可这江南水乡,到底不同,廖云心抬肘的瞬间,浅浅的甜香充盈在鼻息间,倒比酒还醉人。

酒壶拉出一线,酒杯满溢。

应执掀起眼皮瞧她,柳眉如烟,桃花眼含俏,遮住的半面芙蓉下,一抹浅桃色娇艳。

她堪堪抬手去拿,双手捧至他面前,动作轻柔娇媚,声音却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喝。”

应执唇角上扬,搭着她的手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视线却迟迟不散,只瞧着她眉心的鸢尾花更灿。

戏台上的管弦丝竹声起,可无人再去置喙,一旁的王奎元已同雪蕊臀腿相碰,快哉美哉。

另一侧的唐大人,不堪这画面,不再多言,更不敢抬眸,挑着盘内瓜果吃。

王奎元趴在雪蕊的香肩处,偷眼去瞧应执,想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官司,千里迢迢来此,只为饮酒做乐?

他不能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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