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厂公掌上宠》
闻鸳想收回下意识的关心,却被人轻易捉在掌中。那人欲牵她靠近,她抗拒挣扎,他便蹙眉吭了一声,她立时不敢乱动,任他拉过去。
那人让她坐在膝头,鼻尖轻抵云鬓,贪婪嗅她的发香。
“留下,”他低声道,“留在我身边。”
气息交织欲念,他凑得很近,唇齿开合,几乎咬到了闻鸳的耳朵。
藤蔓般,于耳畔绕缠,爬伸向心底。
“何必呢。”
闻鸳别过头,避开他微凉的呼吸。
“明知我非真心待你。”
“无妨。”
那人在她耳际笑,手掌温柔抚摸她脸庞,屈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她的唇。
“能见你就好。”
闻鸳躲,他就追过来,温凉唇瓣弥合她的嘴角,不肯稍稍剥离半刻。直至她忍无可忍攥起拳头抵在他肩上,却依然被他圈得更紧,势要揉进身体里。
他从未这般强烈地吻过她,让她快要无暇呼吸,只能配合着他的舌尖,无路可逃地回应。
待他有刹那松懈,她张口轻喘换气,却引他变本加厉,更猛烈地侵袭。她喊不了,挣不掉,于是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全身软得一团棉花,轻飘飘黏在他臂弯。
忘情处,那人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唇壁的嫩肉。不疼,却引酥麻过喉舌,她屏息蜷起肩膀,抵在人肩头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裳。
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对方是真的要吃掉她。
“我如今是半个废人了。”
他在呼吸交纵之间呢喃。
“别丢下我。”
他知道如何戳疼闻鸳的心,抬起头,红着眼睛望她,修长手指仍拨捻着她的发,再问一声:
“好不好?”
闻鸳迎上他灼烫目光,所有言语如鲠在喉,连个“不”字也说不出。
他的伤是为了救她,落得这般田地,皆因她而起。
她做不到。
“药……”她余光瞥见那碗药,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要冷了。”
那人果然放了手,等她把药端来。
这药凉了更苦,闻鸳单是拿在手中便觉难闻,偏那人一小勺一小勺地含在嘴里,慢慢地咽。
等见了底,视线才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桌上的蜜饯。
闻鸳挑出一颗好入口的,拈在指尖喂给他。
约莫那碗药的确苦得很,卫进张口衔蜜饯,急得含住她的指尖。她陡然松手,蜜饯便掉落在两人之间。
药还是不够苦。
他根本意不在此。
闻鸳扔掉这一颗,学聪明把一整盘拿来,由他自己挑。
卫进不怒反笑,取了一颗含在口中。
“今日天气不错,”他道,“我想出去走走。”
在西山寺休养这些时日,他伤势有所好转,但仍不能长久活动。闻鸳扶他走出卧房,仅仅来至屋檐下这几步路,他额间就布满冷汗,脸色也较先前苍白许多。
闻鸳着人搬来把椅子,布好软垫,让他靠得舒服,在屋前晒太阳。
虽说是个艳阳天,到底数九严冬,北风一过还是觉得冷。她又取来条毯子,给人搭盖双腿。
她自己裹了件厚氅,在太阳底下微微出汗,索性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替他挡着风。
明月带丫头们把火炉安置好,放上一小壶福鼎白玫,兼有今秋存下来的板栗,慢火烹煮。桌上是几碟花样新奇的点心,俱是城北徐家铺子做的,她最喜欢。
清风徐来,水沸与烤爆的板栗噼啪声交融,便不觉得这冬天十分难熬。
闻鸳斟上两杯茶,一杯放到卫进手边。
再从烤盘上夹烤好的栗子在旁晾凉,剥好一个,往卫进掌心塞一个,他吃一个。
等他吃不下摆手,她才尝到第一个。
烤过的板栗沁出糖蜜,越烫嘴越甜。
她原本不喜甜食。
昔年在太师府,日子过得不识愁滋味,她嗜酸如命,无辣不欢。自入卫府,竟愈发嗜甜。
连苦中有回甘的福鼎白玫都嫌涩口。
大抵心里苦,总要吃些甜的来抵消。
否则,如何撑得下去。
“听说你在西山寺时,梦到柳家人了。”
那人突然说。
闻鸳不知他听谁谈起了此事,但他口中提及柳家,实在讽刺。
“嗯。”
她淡漠应。
卫进从背后搭住她的肩,轻轻握了握,似是安慰。她不着痕迹借倒茶避开那只手,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
对方沉默须臾,像是下定了决心,再度开口:
“那夜的烟花,其实……”
“我累了。”
闻鸳不等他说完,兀自起了身。
她再不愿听到关于那晚的任何事,使她不得不记起来,她的生辰,从此是柳家四十余口的忌日。
那场逼她流露真心的烟花,那段并肩追月的路,实则是残害无辜的丧钟。
把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对他生出一丝一毫的在意,丢在地上狠狠踩碎。
“好。”
那人不强留,伸手替她整理好毛氅后摆。
“去歇着吧。”
闻鸳转身回房,却听他漫不经心说起:
“再有几日,襄王就回京了。”
她脚步蓦然一顿。
前几日,闻太师确实提过,卫进率西厂于顾侯祠运出几箱不知何物一事,已由刘尚书转告襄王。襄王配合调查赈灾银下落,断不会放过这条送上门的线索。
虽说亲王非诏不得入京畿,但若能找到官银,押送回京中复命,倒也合乎律法。
不过,闻太师联合朝中老友派人追查这么久没结果,送走的东西极有可能已然销毁。纵使逢沿途降雪,耽搁了路程,襄王府精兵百万,也不至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精准寻到它的下落。
更不必提,那箱子里装的未必是官银。
而卫进将此事透露给她,等同于告知太师府,亦不知是何居心。
见闻鸳有兴趣听下去,卫进方掀开盖在腿上的毛毯,扶着窗沿艰难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她身边。
碍于背后的伤,他略弯着腰,看起来倒更像有意同闻鸳凑近。
“届时就算朝中生出天大的变数,也无需理会。”
说着,挽起她的手,俯首贴在她耳侧,让她能清楚看见,他眼神所指,是后院那间废弃已久的柴房。
卫进眉眼含笑,仿若与她亲昵耳语,所说的话却字字如重锤,砸进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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