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的妹夫是甚尔这件事》
休假通知来得毫无预兆。
周一早晨,我正准备出门上班,藤原前辈的电话打了进来。“伏黑,这周开始你不用来部门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异常严肃,“上面决定让你暂时休假,直到……直到调查结束。”
“调查?”我一怔,“什么调查?”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藤原顿了顿,“影子,玫瑰,还有……为什么只有你被攻击了。上面很重视,认为可能涉及特殊案例。”
特殊案例。这个词在特殊事件处理部有特殊的含义,通常指那些无法用现有咒术理论解释的现象,或者涉及更深层秘密的事件。
“我需要配合什么?”我问。
“在家待着,别出门,别接触任何人。”藤原说,“调查组会去找你。记住,问什么答什么,但别提你家族的事,别提祖宅,别提你妹妹。”
“为什么?”
“因为一旦他们知道那些,调查范围会扩大到你的全部生活。”藤原的声音压得更低,“包括你妹妹。”
我握紧手机:“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玄关,看着手里的公文包。包很轻,里面只有几份没看完的报告。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昭从房间出来,看见我还站在门口,有些疑惑:“哥哥?不上班吗?”
“嗯。”我把公文包放回柜子,“这周……休假。”
“诶?”她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们可以......”
“但哥哥可能要在家里处理一些工作。”我打断她,“昭好好上学就好。”
她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点头:“好。”
调查组第一次上门是在周二下午。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普通的西装,但气质和普通警察完全不同,更冷,更疏离,也更傲慢。
他们出示了证件,我让他们进门。昭那天有社团活动,要傍晚才回来,这让我松了口气。
“伏黑和也先生,”女性调查员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机器,“关于本月十五日新宿区的诅咒祓除任务,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
我们在客厅坐下。男性调查员打开录音设备,女性开始提问。
问题很详细,很尖锐。从任务开始的时间、到场人员、现场状况,到诅咒的气息、咒术师的祓除过程,最后是......
“关于任务结束后出现的异常现象,”女性调查员看着我,“请详细描述你看到的内容。”
我描述了一遍。影子,玫瑰,招手,笑容。尽量客观,不带情绪,像在念一份报告。
两人听完,交换了一个眼神。“你确定只有你被攻击了?”男性调查员第一次开口。
“确定。其他同事和咒术师都没有反应。”
“藤原三郎的描述和你基本一致。”女性说,“但有一个细节不同,他说影子是先看向你,然后才招手的。而你刚才说,它是先招手,然后才笑的。”
我沉默了几秒:“可能是我记错了。当时情况……很混乱。”
“不是记错。”男性调查员摇头,“是感知差异。藤原作为旁观者,看到的是客观顺序。而你作为直接目标,感知到的顺序可能被某种……心理因素影响了。”
心理因素。他们在暗示什么?
“伏黑先生,”女性身体前倾,“在事件发生前,你是否经历过类似的现象?梦境,幻觉,或者……别的什么?”
来了。
“没有。”我说。
“真的吗?”她的眼睛像探照灯,“根据我们的记录,你在事件发生前曾申请过心理辅导,原因是反复出现的梦境。能具体说说是什么梦吗?”
我后背渗出冷汗。他们查得很细,比我想象的更细。“只是普通的噩梦。”我说,“工作压力大。”
“梦的内容呢?”
“……不记得了。”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那个眼神里有明显的不信任。
询问持续了两个小时。他们问了我父母的事,问了我的童年,问了昭,虽然很隐晦,但确实问了。我一一回答,尽量简洁,尽量不透露任何多余信息。
最后他们起身告辞。“近期请不要离开东京。”男性调查员在门口说,“我们可能还需要找你。”
“调查会持续多久?”
“直到我们找到答案。”女性说,“或者,直到我们确认找不到答案。”
门关上了。我靠在门板上,很久没有动。
接下来的几天,调查组又来了三次。有时是同样的人,有时是新的面孔。问题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触及我不想触碰的领域。
“伏黑家祖宅在长野县对吧?最后一次回去是什么时候?”
“你父母去世时,现场是否有异常现象?”
“你妹妹知道你的工作性质吗?”
“你是否接触过咒术界的人?除了工作之外。”
最后一个问题让我警觉。他们知道甚尔的事?还是只是例行询问?
“没有。”我说。
他们没再追问,但我知道,他们依旧不信。
昭察觉到了异常。“哥哥,”周四晚餐时,她小心翼翼地问,“最近家里经常有客人来……是工作上的事吗?”
“嗯。”我低头吃饭,“一些调查。”
“哥哥遇到麻烦了吗?”
“没有。”我说,“只是例行程序。”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但没再问。她长大了,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我不愿多说时保持沉默。
但她的沉默让我更难受。因为我知道,她在担心,在害怕,在脑子里编织各种可怕的猜想。而我,我不能告诉她真相。
就像父母当年对我做的那样。
周五,昭放学回来时,表情有些失落。
“怎么了?”我问。
“甚尔先生……”她小声说,“好像不见了。”
我一怔:“不见了?”
“嗯。”她放下书包,“这周一次都没来便利店。”
我沉默着。甚尔的消失,大概率是因为调查。咒术界介入后,他这种身份敏感的人自然会避开。但昭不知道这些。
“可能工作忙吧。”我说。“可是……”昭咬了咬嘴唇,“昭有点担心。甚尔先生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总是一个人……如果他生病了,或者遇到麻烦了,没人知道怎么办?”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昭在担心甚尔,真诚地、单纯地担心。而甚尔……甚尔会怎么想?如果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说,不知道是在安慰昭,还是在安慰自己。
周六,调查组没来。家里难得的安静。但那种安静像暴风雨前的平静。昭去图书馆复习了。我一个人在家,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能工作,不能出门,不能联系任何人。我只能等,等调查组的下一次来访,等诅咒的下一次显现,等……等一个我不知道会不会来的结局。
晚上,昭做了咖喱。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但我们都笑不出来。
“哥哥,”昭忽然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昭也遇到了麻烦,哥哥会怎么办?”
我放下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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