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万圣节前夜的霍格莫德村,空气中弥漫着烤南瓜的甜香和丝丝缕缕的寒意,预示着初冬的临近。
猪头酒吧那扇积满了经年污垢、吱呀作响的木门被推开,昏黄摇曳的灯光和喧闹的人声瞬间涌出,又被迅速关在了厚厚的木板之后。今晚,这里并非寻常酒客的聚集地,而是凤凰社成员们一次难得的、带着些许节日气息的重聚。
酒吧内部比平时整洁了不少,阿不福思显然提前做了些准备,虽然那股山羊和廉价蜂蜜酒混合的独特气味依旧顽固地徘徊不去。几张长桌被拼凑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主桌。
墙上悬挂的猪头标本空洞的眼窝里,被恶作剧般塞进了两个小小的、冒着幽蓝火焰的魔法南瓜灯,平添了几分怪诞的节日氛围。空气中飘荡着黄油啤酒浓郁的香气,以及滋滋作响的烤香肠和约克郡布丁的诱人味道。
几乎所有的核心成员都到了。
韦斯莱夫妇坐在靠近壁炉的位置,莫丽正用魔法指挥着几把漂浮的餐刀切分一块巨大的肉馅饼,亚瑟则兴致勃勃地和疯眼汉穆迪讨论着一只最新款、据说能自动识别黑魔法标记的窥镜。
金斯莱·沙克尔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沉稳如昔,锐利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门口和窗户。阿拉斯托·穆迪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他的木腿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本尼迪克特·布莱克和奈芙蒂斯·伊斯梅尔坐在靠近邓布利多的位置。本尼迪克特沉默地喝着杯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草药茶。奈芙蒂斯依偎在他身旁,异色的双瞳在火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时不时低声和丈夫交谈几句。
塞莱斯特·维塔利斯坐在薇洛尼卡旁边,她面前的水晶球在桌布上投射出变幻的星图,吸引着金妮·韦斯莱好奇的目光。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他今晚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缀满星星的紫色长袍,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带着银色暗纹的便装,银白色的长须和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依旧睿智温和。
麦格教授坐在他右手边,坐姿一如既往的挺拔,方形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清醒,显然没有被这难得的轻松气氛完全感染。
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凯瑟琳·霍尔特坐在另一端。
小天狼星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灰蓝色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斯内普和薇洛尼卡的方向,又或者紧张地整理一下自己其实已经很整齐的衣领。凯瑟琳,则显得沉静许多,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回应着莫丽热情的招呼。
唐克斯坐在卢平旁边,或者说,她努力地试图坐在卢平旁边,但莱姆斯·卢平似乎总在不经意地和她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唐克斯粉色的短发今晚是热烈的火红色,映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她正努力地试图和卢平搭话,而后者只是温和地点头,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句,苍白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薇洛尼卡·维塔利斯坐在邓布利多的左手边。
斯内普一身黑袍,如同凝固的夜色,与周围暖色调的、略显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他面前的杯子里是清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深黑色的眼眸低垂,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薇洛尼卡挨着他坐,冰蓝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她第一次参与的、传说中的凤凰社核心聚会。她能感觉到斯内普周身散发的那种淡淡的、与生俱来的疏离感,但她只是更紧地、安静地依偎着他,仿佛这样就能为他隔绝一部分喧嚣。
偶尔,当唐克斯过于兴奋的声音或者小天狼星突兀的大笑传来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会微不可察地停顿一下。
阿不福思端着巨大的托盘,面无表情地将更多的食物和饮料送到桌上,他那粗鲁的动作和盘碟碰撞发出的噪音,反而成了这奇异聚会背景音的一部分。
当最后一道滋滋冒油的烤肋排被摆上桌时,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交谈声。他站起身,举起他那杯盛满了蜂蜜酒的高脚杯,脸上洋溢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慈祥的笑容。
“我的朋友们,”他湛蓝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声音温和而充满感染力,“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南瓜香气和糖果甜味的夜晚,看到我们所有人再次齐聚一堂,为了……嗯,不是为了对抗某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也不是为了商讨某个危险的计划,仅仅是为了……团聚,为了分享食物和友谊,这感觉真是格外美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仿佛在回忆什么。
“伏地魔的阴影已经消散数年,魔法界正在慢慢抚平伤痕,走向新生。我们见证了许多变化,许多愈合。”
他看向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维塔利斯家族,这个曾经饱受创伤的名字,如今重新在生命魔法和古埃及魔法研究的领域绽放光彩,焕发出强大的生命力。这无疑是黑暗后最值得欣慰的光明之一。”
本尼迪克特抬起头,钴蓝色的眼睛与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瞬,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肯定。奈芙蒂斯则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邓布利多的目光又转向小天狼星和凯瑟琳:“我们同样欣慰地看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在经历了漫长的不公和磨难后,终于洗清了冤屈,重获自由,更令人欣喜的是,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
他朝着凯瑟琳的方向举了举杯,“霍尔特小姐,你的勇气和专业素养,为魔法部注入了新的活力。”
凯瑟琳优雅地回以微笑,小天狼星则挺直了胸膛,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他紧紧握住了凯瑟琳的手。
“是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总结般的感慨,“旧的篇章已经翻过,新的生活正在展开。仇恨如同沉重的枷锁,放下它,才能更轻盈地走向未来。我们凤凰社的成员,曾并肩对抗最深的黑暗,这份情谊,不应被过往的阴霾所遮蔽。”
他湛蓝的目光最后扫过全场,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然后,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落在了正努力和卢平说话的唐克斯身上。
“尼法朵拉,我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温和地开口,“看看你周围,莫丽和亚瑟的幸福,小天狼星和凯瑟琳的甜蜜,甚至我们严肃的斯内普教授,”他朝斯内普和薇洛尼卡的方向眨了眨眼(斯内普对此报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你这样一个年轻、活泼、充满魅力的优秀傲罗,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浪漫的色彩了?比如,找个男朋友?”
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整个猪头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阿不福思擦杯子的动作都停住了。所有的目光,带着惊讶、好奇、鼓励和看戏的兴奋,齐刷刷地聚焦在唐克斯身上。
唐克斯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粉色的短发瞬间变成了鲜艳欲滴的深红色,像熟透的番茄。她像是被施了全身束缚咒,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邓布利多,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卢平。
卢平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到了,他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温和的、略带疲惫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我……”
唐克斯结巴起来,火红的头发颜色开始不稳定地变幻,从深红到粉红再到橘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大声说道:“教授!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哦?”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向前倾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谁这么幸运,能获得我们唐克斯小姐的青睐?说出来,也许在座的各位还能帮你参谋参谋?”
唐克斯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飞出来。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尤其是身边那道温和却复杂的视线。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不再犹豫,声音清晰而响亮地宣布:“是莱姆斯!莱姆斯·卢平!”
“轰.”
整个猪头酒吧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梅林的胡子啊!”
“莱姆斯?!”
“唐克斯喜欢卢平?”
“哇哦!”
惊呼声、倒抽冷气声、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韦斯莱夫妇惊讶地对视一眼,莫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母性的光芒。亚瑟则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表情。
疯眼汉穆迪的魔眼停止了转动,死死盯着唐克斯,然后转向卢平,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在确认什么。
金斯莱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微笑。塞莱斯特的水晶球内部,星图瞬间变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旋转的心形图案。金妮捂住了嘴,眼睛亮晶晶的。
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大概是跟着父母)激动地互相捅着胳膊肘,无声地做着夸张的口型。
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奈芙蒂斯的眼中满是理解和祝福,而本尼迪克特则带着一丝复杂的、了然的担忧。
小天狼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半,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看看唐克斯,又看看卢平,脸上写满了“我早就知道!”和“你小子行啊!”的混合表情,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而风暴中心的莱姆斯·卢平,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浓重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自卑。
他猛地看向唐克斯,那双温和的褐色眼睛里充满了慌乱、无措,还有一丝被当众揭穿的狼狈和痛苦。
“尼法朵拉……你……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别……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唐克斯也站了起来,她的脸依旧通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火红的短发此刻稳定地燃烧着,如同她的决心。
“莱姆斯·卢平!我喜欢你!从在格里莫广场第一次看到你冷静地处理那些危险的黑魔法物品,保护金妮开始;从看到你总是默默地为凤凰社处理那些最繁琐、最不引人注意却至关重要的事务开始;从看到你明明承受着那么多痛苦,却依然保持着温和、耐心和善良开始!我喜欢你!很喜欢!”
她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但目光却灼灼地锁定着卢平,没有丝毫退缩。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觉得自己不一样。但那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你就是莱姆斯!那个值得信赖、值得依靠、值得被爱的莱姆斯!跟每个月圆之夜会发生什么无关!”
她的表白如同惊雷,在酒吧里回荡,也重重地击打在卢平的心上。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酸涩的热流涌上眼眶。他从未想过,也不敢想,像唐克斯这样年轻、明媚、前途无量的女孩,会如此勇敢、如此坚定地向他这样一个人表白。
那些深埋心底的自卑、恐惧、对未来的绝望,在这一刻被这炽热的情感冲击得摇摇欲坠。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唐克斯的目光,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说得好!唐克斯!”
小天狼星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地拍着桌子,大声喝彩,“莱姆斯!你听见没有?!多好的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
“是啊,莱姆斯!”莫丽·韦斯莱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浓浓的喜悦,她激动地用手帕擦着眼角,“别辜负了尼法朵拉的心意!你值得拥有幸福!”
“答应她,卢平!”亚瑟也笑着喊道。
“答应她!答应她!”弗雷德和乔治唯恐天下不乱地带头起哄。
“卢平!快答应!”金妮也加入了起哄的行列。
疯眼汉穆迪用他那条好腿跺了跺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算是表态支持。金斯莱微笑着点了点头。塞莱斯特的水晶球里,粉色的心形图案旋转得更快了,还冒出了小小的金色星星。
本尼迪克特看着卢平痛苦挣扎的样子,低声对奈芙蒂斯说:“他需要迈过自己心里那道坎。”
奈芙蒂斯轻轻叹息:“希望爱能给他勇气。”
斯内普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当听到唐克斯的表白和众人的起哄时,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沉寂的模样。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深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晦暗不明。薇洛尼卡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似乎绷紧了一瞬,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斯内普只是微微摇头,示意她无需担心。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慈祥的大家长在看着自家孩子解决人生大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卢平,等待着他的回应。
在所有人期待、鼓励、起哄的目光中,莱姆斯·卢平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眶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正在被唐克斯那不顾一切的光芒所照亮。
他看着唐克斯,那个勇敢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为他而战的女孩,那个不在乎他的身份、只在乎他本身的姑娘。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猪头酒吧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终于,卢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他看向唐克斯,那双温和的褐色眼睛里有水光闪动,但更多的是一种破茧而出的、小心翼翼的、难以置信的温柔。他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清晰:
“尼法朵拉……我……我是个狼人。我的生活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我无法给你一个普通人那样的安稳未来,我甚至……”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甚至可能在月圆之夜伤害到你。这样的我……你真的愿意接受吗?”
唐克斯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火红的短发在灯光下跳跃,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坚定地、勇敢地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她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我不在乎!”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是一名傲罗,莱姆斯。我能保护自己。而且,我相信你!你比任何人都懂得控制,比任何人都厌恶伤害别人!至于未来?”
她扬起下巴,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想办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卢平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看着唐克斯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泪水无声地滑过他消瘦的脸颊,但这一次,不再是苦涩和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了太多复杂情绪——震惊、感动、难以置信的狂喜,以及一种被救赎般的释然。他反手紧紧握住了唐克斯的手,仿佛握住了生命中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
他哽咽着,最终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却重逾千斤。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带着泪光的、无比真诚和幸福的笑容。
“我愿意……尼法朵拉。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哇哦!!!”
“太棒了!”
“恭喜你们!”
“亲一个!亲一个!” 猪头酒吧瞬间被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淹没了。莫丽激动地冲过来拥抱了唐克斯和卢平,泪水涟涟。亚瑟用力拍着卢平的肩膀。
小天狼星兴奋地吹起了口哨,冲过来给了卢平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束魔法烟花,在酒吧天花板上炸开,形成了两颗巨大的、交织在一起的粉色爱心。
金妮高兴地跳了起来。连疯眼汉穆迪的嘴角都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塞莱斯特的水晶球里,粉色心形变成了璀璨的烟花。本尼迪克特和奈芙蒂斯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邓布利多满意地捋着胡须,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多么美好的时刻!爱与勇气,永远是最强大的魔法!”
在众人的欢呼和祝福声中,唐克斯和卢平紧紧相拥,火红的头发和温和的笑容交织在一起,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唐克斯踮起脚尖,在卢平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更响亮的起哄。
卢平的脸瞬间红透了,但握着唐克斯的手却更加坚定。
一片欢腾中,小天狼星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不远处依旧安静坐着的斯内普和薇洛尼卡,灰蓝色的眼珠转了转,一个促狭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洪亮的声音盖过了周围的喧闹:
“嘿!莱姆斯!西弗勒斯!”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两人面前(卢平刚松开唐克斯,脸上还带着红晕;斯内普则冷冷地抬起眼皮,给了他一个“你想干什么”的警告眼神),叉着腰,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样。
“听着!现在情况是这样的!”
小天狼星指着唐克斯,又指了指薇洛尼卡,“尼法朵拉·唐克斯,我亲外甥女!薇洛尼卡·维塔利斯,也是我布莱克家的血脉,算起来也是我外甥女!”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斯内普和卢平脸上那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的表情,斯内普的脸更黑了,卢平则是一副“你认真的吗?”的哭笑不得。
“所以!”
小天狼星的声音拔得更高,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你们两个!按照规矩,是不是该叫我一声‘舅舅’啊?嗯??”
空气凝固了。
唐克斯捂住了脸,粉色的头发变成了羞耻的紫色。
薇洛尼卡惊讶地睁大了冰蓝色的眼睛,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塞莱斯特的水晶球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滴着汗的卡通表情。
莫丽无奈地扶额:“小天狼星!别闹了!”亚瑟则憋着笑。弗雷德和乔治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邓布利多愉快地笑出了声。
卢平看着小天狼星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又看看旁边脸黑得像锅底、眼神几乎要杀人的斯内普,突然觉得一直以来的某种沉重负担似乎被这荒诞的玩笑冲淡了不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天狼星,你这……”
而斯内普,则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黑袍无风自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最危险的寒潭,锁定在小天狼星那张笑得极其欠扁的脸上,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布莱克,”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之下,带着一种压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看来阿兹卡班的岁月,非但没有让你那巨怪般的脑子学会什么叫‘适可而止’,反而彻底摧毁了你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对自身愚蠢程度的认知底线。”
他每说一个字,小天狼星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卢平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鉴于你那贫瘠的词汇库里似乎只剩下‘鼻涕精’和这种毫无逻辑的亲属称谓来彰显你那可怜的存在感,”斯内普慢条斯理地抽出魔杖,动作优雅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我想,是时候让你重温一下,什么叫做‘沉默是金’了。当然,是用你最熟悉的方式。”
几乎在斯内普话音落下的同时,卢平也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他脸上没有了惯常的温和,只剩下一副“虽然很幼稚但不得不参与”的无奈表情,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对小天狼星这白痴提议的……同仇敌忾?他看向斯内普,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仇恨、猜忌和厌恶。
只剩下一种极其罕见的、荒谬的、针对同一个“巨怪”目标的高度统一。
“喂喂喂!你们想干什么?!”
小天狼星瞬间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还在逞强,“两个打一个?不公平!莱姆斯!你可是我兄弟!还有鼻涕精!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无声无息!”斯内普的魔杖率先射出一道白光。
“腿立僵停死!”卢平的魔咒几乎同时跟上。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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