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圣芒戈五楼魔法产科及育儿科的走廊里,因新生命降临而激荡起的喜悦涟漪尚未完全平复。
福吉抱着妮菲塔丽,胖脸上洋溢着初为教祖父的陶醉,正笨拙地模仿着各种滑稽表情逗弄怀中的小公主,虽然妮菲塔丽睡得香甜,对他的表演毫无反应。
小天狼星则围在本尼迪克特身边,依旧不死心地试图论证“姐夫教父”在魔法伦理体系中的荒谬性,声音时而激昂时而压低,生怕吵醒小阿蒙·赛特。
“布莱克,”斯内普那如同地窖寒风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成功地让小天狼星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住了嘴,“如果你那贫瘠的大脑无法理解‘责任’与‘称谓’可以并行不悖,我建议你去找庞弗雷女士要一瓶提神剂,或许能稍微润滑一下你那生锈的思维齿轮。孩子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而不是你毫无营养的逻辑噪音污染。”
本尼迪克特抱着儿子,感受着臂弯里那份沉甸甸的、带着奶香和无限可能的重量,巨大的幸福感再次淹没了他。
他看着怀里阿蒙·赛特那深橄榄色的小脑袋,又看看福吉臂弯中女儿妮菲塔丽那精致的小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同时紧紧拥抱两个孩子的冲动油然而生。
“哦,梅林的胡子……”本尼迪克特低声咕哝了一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决心和些许尴尬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钴蓝色眼睛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施展强力魔法时的锐利光芒。他魁梧的身躯周围,空气似乎发生了一瞬间的扭曲和重影。
紧接着,在众人或好奇或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本尼迪克特·维塔利斯的身形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般,分裂了。并非幻影移形那种消失又出现,而是实实在在的、如同细胞增殖般的血肉分形!
一个与本尼迪克特本体完全一致的身影,从他身侧无声无息地“剥离”出来。新出现的“本尼二号”同样穿着那件扣歪了一个扣子的司长袍子,脸上带着和本体一模一样的、混合着狂喜、疲惫和一丝茫然的表情,甚至连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的细微震颤频率都分毫不差。
“哇哦!”唐克斯的头发瞬间变成了代表“惊奇”的亮银色,她捂住了嘴。塞莱斯特的水晶球疯狂闪烁着彩虹光芒,几乎要跳起来。
小天狼星张大了嘴,忘了自己刚才在争论什么。
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兴味。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本尼叔叔!你……你用这个能力来抱孩子?!”
“嘿嘿,”两个本尼迪克特同时咧嘴一笑,那笑容傻气又满足,声音也完全同步,“这不是……方便嘛!”
本体(姑且称之为本尼一号)小心翼翼地将臂弯中的阿蒙·赛特,像传递一件无价珍宝般,轻柔地递给了刚刚分形出来的本尼二号。
本尼二号立刻调整姿势,以一种比本体更显生涩却无比珍视的动作,稳稳地接过了熟睡的男婴。他低头看着儿子,那眼神温柔得能融化钢铁。现在,两个本尼迪克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并排站在一起。
那画面既和谐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滑稽感,两个身高体壮的硬汉,此刻却像捧着易碎琉璃一样抱着两个小小的襁褓,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脸上洋溢着同款傻笑。
躺在软床上的奈芙蒂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熔金左眼闪烁着促狭的光芒,祖母绿右眼则盈满了温柔的笑意。她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招了招。本尼一号立刻抱着妮菲塔丽凑了过去。
奈芙蒂斯压低声音,用只有靠近的本尼一号和旁边听力敏锐的薇洛尼卡、斯内普能勉强听清的气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揶揄说道:“亲爱的……现在知道‘分裂’太多……要承受‘后果’了吧?想想……某些时候………你可是热衷于……嗯哼……‘两个一起’……现在好了……带娃也得‘两个一起’……公平……”
她的声音因为虚弱和笑意而断断续续,但其中的含义却清晰无比。
“噗!”薇洛尼卡正在喝波比递过来的压惊热可可,闻言直接呛住,一口可可差点喷出来。她的脸颊瞬间爆红,一路红到脖子根,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窘。
婶婶在说什么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声音小)!还是在说……说那种事?!她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嘴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站在薇洛尼卡身侧的斯内普,自然也将奈芙蒂斯那句充满暗示的吐槽听得一清二楚。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蜡黄面具上,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抽动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觉。深黑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一种混合了玩味、了然和……浓厚兴趣的光芒。
他微微侧身,极其自然地靠近因羞窘而僵在原地的薇洛尼卡,宽大的黑袍袖摆几乎将她笼罩。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早已红透的、小巧玲珑的耳廓,用那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到极致、带着魔药般丝滑又危险的诱惑力嗓音,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低语道:“维塔利斯小姐……你婶婶……提供了一个极具建设性和……效率的提议。‘两个一起’……听起来……”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非常值得……深入……探讨与实践。或许……今晚我们就可以……嗯?”
这赤裸裸的、顺着奈芙蒂斯话头而来的调戏,如同火上浇油!薇洛尼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瞬间压倒了震惊。她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着羞恼的火焰,想也不想,攥紧的小拳头就朝着斯内普包裹在黑袍下的结实手臂狠狠捶了过去!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这个,老!蝙!蝠!”她咬牙切齿地低吼,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颊红得能滴血,“不!正!经!下!流!”她的小拳头没什么杀伤力,但表达愤怒足够了。
斯内普没有躲闪,任由那没什么力道的“攻击”落在自己手臂上。他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那弧度虽然依旧浅淡,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得逞。深黑色的眼眸凝视着薇洛尼卡羞愤交加、生动无比的脸庞,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一种……薇洛尼卡许久未曾在他眼中看到的、纯粹的、卸下所有沉重负担的开心。
是的,开心。薇洛尼卡捶打的动作微微一顿,冰蓝色的眼眸撞进他那双深潭般的黑眸里。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抹笑意背后,一种近乎轻松的光芒。这让她心中的羞恼奇异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悸动。
他此刻的“不正经”,恰恰是他难得放松和融入这家庭温暖的证明。
“下流?”斯内普微微挑眉,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无辜的戏谑,“我只是在客观评估一个提高……效率的可能性。毕竟,”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那两个抱着孩子、动作逐渐变得协调起来的本尼迪克特,“某些能力的应用场景……确实可以……多元化发展。而且,”他凑得更近,几乎是在她耳畔呢喃,“自从掌握‘血肉分形’,我可从未滥用。仅限于……处理堆积如山的魔药订单……和某些……需要‘分身乏术’的……霍格沃茨教务。”
他刻意强调了“分身乏术”,暗示自己可不像某人(本尼迪克特)那样把能力用在“奇怪”的地方。
薇洛尼卡被他这倒打一耙和自诩“正经”的态度气得又想捶他,但看到他眼中那抹真实的愉悦,最终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狡辩!谁知道你用分形在办公室偷偷干什么……说不定一个熬魔药,一个在偷偷看……”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脸又红了。
斯内普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震得薇洛尼卡心头发麻。
“我的‘分身’,只做最严谨、最枯燥的工作。”他慢条斯理地保证,但眼神里的光芒却让薇洛尼卡觉得这保证一点都不可信。
就在这时,走廊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声音。
“看来我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菲利克斯的身影出现,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里捧着一大束散发着柔和光芒、能安抚情绪的月光花。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抱着水晶球、站在奈芙蒂斯床边的塞莱斯特身上,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
“菲利克斯!”
塞莱斯特惊喜地叫道,抱着水晶球小跑过去。水晶球感应到主人的心情,瞬间绽放出温暖的粉金色光芒。
菲利克斯将月光花递给奈芙蒂斯:“奈芙蒂斯婶婶,祝贺您!您看起来棒极了。”
他又看向本尼一号和本尼二号怀里的宝宝,眼中满是真诚的喜爱,“阿蒙·赛特和妮菲塔丽·伊斯梅尔,完美的名字,薇洛,你太厉害了!”他由衷地赞叹。
薇洛尼卡从与斯内普的“对峙”中抽身,微笑着点头回应。她注意到菲利克斯看向塞莱斯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一种……坚定的温柔。两人站在一起,塞莱斯特兴奋地跟他描述着刚才水晶球的预警和分娩时的能量波动,菲利克斯专注地听着,不时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塞莱斯特的脸庞。
他们的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手指交扣,默契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奈芙蒂斯靠在软枕上,熔金左眼和祖母绿右眼在菲利克斯和塞莱斯特之间转了转,露出一抹了然又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拉了拉本尼一号(抱着妮菲塔丽的那位)的袍袖,用眼神示意他看那对小情侣。
本尼一号(和旁边的本尼二号同步)看过去,脸上也露出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笑容。
他压低声音对奈芙蒂斯说:“菲利克斯这小子……眼神不错。”语气里充满了对塞莱斯特的疼爱和对菲利克斯的认可。
菲利克斯似乎感觉到了长辈们的注视,他牵着塞莱斯特的手,大大方方地走到奈芙蒂斯和本尼迪克特面前。
“奈芙蒂斯,本尼司长,”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郑重和幸福的光芒,“趁着今天这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我也想分享一个好消息。”
他转头深情地看向塞莱斯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我和塞莱斯特……我们决定,等她从霍格沃茨毕业,我们就结婚。”
“哇!!!”
唐克斯第一个尖叫起来,头发瞬间变成了喜庆的金红色,还自动炸成了烟花状,“太棒了!菲利克斯!塞莱斯特!恭喜你们!”
她冲过去给了塞莱斯特一个大大的拥抱。
塞莱斯特的脸颊染上红霞,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水光,她用力点头,紧紧回握着菲利克斯的手,水晶球在她怀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小型星系爆炸般的璀璨光芒,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好!太好了!”
本尼迪克特(两个同时)洪亮地笑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菲利克斯,好小子!有眼光!我们塞莱斯特就交给你了!毕业就办!办得风风光光!”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婚礼的盛况。
斯内普对此的回应只是微微颔首,对菲利克斯说了句:“恭喜,诺顿先生。”态度算得上温和。
他深黑色的眼眸扫过塞莱斯特幸福的笑脸,又看看身边薇洛尼卡同样为朋友开心的侧脸,眼底深处一片沉静。薇洛尼卡真心为好友高兴,她走到塞莱斯特身边,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塞莱斯特,我真为你高兴!”她在好友耳边低语。
塞莱斯特回抱着她,声音带着哽咽的喜悦:“谢谢你,薇洛!我感觉……我好像在做梦!水晶球早就告诉我会有这一天,但真的发生时……还是好幸福!”
薇洛尼卡松开她,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凑近塞莱斯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吐槽道:“替你高兴!不过……塞莱斯特,你知道吗?西弗勒斯他……他居然用‘神影无锋’(一种极其精准的切割咒)……来脱我衣服!说是……方便!”
她想起之前斯内普的“魔咒应用”,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有点冒头。
“噗,咳咳咳!”塞莱斯特正沉浸在幸福中,猝不及防听到这个“闺房秘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猛地看向薇洛尼卡,紫罗兰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压抑不住的笑意。
她赶紧用空着的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水晶球在她怀里疯狂闪烁着代表“爆笑”和“震惊”的炫目七彩强光,光芒之盛几乎照亮了整个走廊角落。
“什……什么?!神影……无锋?!脱……脱衣服?!”
塞莱斯特从指缝里挤出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笑腔的气音,她看向不远处一脸冷漠、仿佛与世隔绝的斯内普教授,又看看薇洛尼卡羞红的脸,脑海里瞬间脑补出那个画面——严肃阴沉的魔药大师,挥动魔杖,用切割魔药材料的精准手法,一丝不苟地……解扣子?拆蝴蝶结?她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我的肚子……”塞莱斯特终于破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她笑得弯下腰,眼泪都飙了出来,完全顾不上形象,水晶球的光芒随着她的笑声忽明忽暗地疯狂闪烁。
这突如其来的大笑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奈芙蒂斯躺在病床上,虽然没听清薇洛尼卡具体说了什么,但看到塞莱斯特的反应,再联系薇洛尼卡那羞愤又无奈的表情,以及斯内普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熔金左眼和祖母绿右眼瞬间完成了信息交换。
她立刻猜到了七八分。
“噗……哈哈……哎哟……”奈芙蒂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生产完的腹部传来一阵牵扯的疼痛,让她又笑又哎哟,“薇……薇洛……你……你们……”她指着薇洛尼卡,又看看斯内普,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熔金色的左眼里满是“我懂,我都懂”的促狭光芒。她这一笑,更是让塞莱斯特笑得更大声了。
本尼迪克特(两个)抱着孩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笑成一团的妻子和侄女们(塞莱斯特在他心里早就是侄女了)。
小天狼星和唐克斯则是一头雾水。
斯内普当然知道薇洛尼卡在跟塞莱斯特“分享”什么。他深黑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塞莱斯特和忍着笑的奈芙蒂斯,最后落在身边“告密者”薇洛尼卡身上。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薇洛尼卡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那丝一闪而过的、危险的、带着“秋后算账”意味的光芒。
薇洛尼卡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更热了,但看到塞莱斯特和婶婶笑得那么开心,尤其是婶婶暂时忘记了生产的疲惫,她又觉得……值了?她悄悄往斯内普身后缩了缩,假装研究他黑袍上的纹路。
斯内普没有立刻“算账”,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宽大袍袖的遮掩下,精准地握住了薇洛尼卡藏在身后的、那只刚才“捶打”过他的小手。他的手指微凉,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无声的警告和……某种更深的意味。
薇洛尼卡指尖一颤,却没有抽回手。
她感受着他掌心的微凉和那隐含的力量,冰蓝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久久不散。
走廊里,塞莱斯特的笑声渐渐平息,转为带着笑意的喘息,奈芙蒂斯也捂着肚子,脸上是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新生的阿蒙·赛特和妮菲塔丽在父亲(们)的臂弯里依旧睡得香甜,对这场因他们而起的、充满魔幻色彩又烟火气十足的闹剧一无所知。
波比和泡泡、诺诺悄无声息地出现,开始为众人奉上热茶和精致的点心。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新生儿的奶香、茶点的甜香,以及一种名为“家”的、混杂着各种情绪却无比坚实的温暖气息。
本尼迪克特一号低头,用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妮菲塔丽光洁的额头,引来小公主在睡梦中不满地咂了咂嘴。本尼迪克特二号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阿蒙·赛特睡得更安稳些。
他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抱着两个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再看看病床上笑容温婉的妻子,以及周围或欢笑或打趣或静静陪伴的家人朋友,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满足感充盈着胸膛。
分裂成两个?不,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分裂成了无数块,每一块都沉甸甸地装满了爱和责任,却又无比轻盈。
斯内普握着薇洛尼卡的手,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热和细微的脉搏跳动,深黑色的目光扫过这喧闹而温馨的场景。他看到了本尼迪克特笨拙却真挚的父爱,看到了奈芙蒂斯眼中的狡黠与温柔,看到了塞莱斯特和菲利克斯紧握的双手与对未来的憧憬,看到了小天狼星虽然咋呼却真诚的喜悦。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凯瑟琳·霍尔特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她穿着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深绿色制服长袍,胸前别着崭新的职员徽章,金棕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为朋友而来的喜悦。
“奈芙蒂斯!薇洛!恭喜你们!”
凯瑟琳快步走来,声音清脆,带着赫奇帕奇特有的真诚温暖。她先拥抱了奈芙蒂斯,又和薇洛尼卡轻轻拥抱了一下。
奈芙蒂斯熔金与祖母绿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拉着凯瑟琳的手,关切地问:“凯瑟琳,亲爱的,快坐下歇歇。刚从罗马尼亚的火龙保护区回来?看你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心疼地抚了抚凯瑟琳略显憔悴的脸颊。
凯瑟琳在奈芙蒂斯旁边的椅子坐下,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笑道:“是啊,那边一头秘鲁毒牙龙和一头威尔士绿龙因为领地问题打起来了,闹得保护区一片狼藉。我们司紧急抽调人手过去处理,连着熬了几个大夜才安抚下来,清理现场,重新划分领地。刚回伦敦,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听说你们的好消息了!”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小天狼星立刻凑了过来,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抢着说道:“那可不!我们凯西现在可是管理司的明星雇员!刚入职就被委以重任,直接参与高危神奇生物冲突调解!能力那是没得说!就是太忙了,忙得连……”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奈芙蒂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天狼星的停顿和凯瑟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嗔怪。她熔金色的左眼微微弯起,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促狭,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温和地开口:“忙点好,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不过,凯瑟琳啊,”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长辈的关切,“工作再忙,人生大事也不能耽搁太久哦。你和我们这位‘明星教授’……”
她故意瞥了一眼小天狼星,“打算什么时候把喜事办了?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这问题如同一个无声的咒语,瞬间让走廊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福吉停止了搓手,本尼迪克特抱着两个孩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薇洛尼卡和斯内普也看向他们。塞莱斯特抱着水晶球,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亮起八卦的光芒。
小天狼星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只被煮熟的龙虾。
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嘴里含糊地嘟囔着:“这个……那个……不急……不急……凯西工作重要……我……我也刚当上教授……要……要站稳脚跟……”
凯瑟琳看着他那副怂样,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温柔、却又带着点狡黠的微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奈芙蒂斯教授,您问他没用。布莱克教授他啊,”她故意顿了顿,瞥了一眼窘迫的小天狼星,“光顾着在霍格沃茨当他的‘明星教授’,教学生们如何用‘咧嘴呼啦啦’对付红帽子,或者跟费尔奇的猫斗智斗勇了。至于求婚?”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和认真:“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这回事。我总不能一直等着吧?神奇动物管理司新来的那个挪威驯龙专家,埃吉尔·斯壮松先生,人就很不错,高大稳重,对毒角兽的习性研究得特别透彻,上周还邀请我去挪威北部考察冰脊龙种群呢。我觉得……也许该考虑考虑其他人选了?”
“轰!”
如同一个无声的霹雳爆炸!小天狼星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慌!
“什……什么?!挪威驯龙专家?!埃吉尔·斯壮松?!”
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猛地抓住凯瑟琳的肩膀,“凯西!你……你不能!那个……那个斯壮松!他……他有什么好?!他懂怎么安抚炸尾螺吗?他知道怎么跟护树罗锅聊天吗?他……”
他语无伦次,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噗嗤。”
薇洛尼卡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塞莱斯特更是抱着水晶球,笑得肩膀直抖,水晶球闪烁着欢快的粉金色光芒。
本尼迪克特抱着两个孩子,也忍不住闷笑起来,震得怀里的阿蒙·赛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福吉张大了嘴巴,看看凯瑟琳,又看看彻底慌了神的小天狼星,胖脸上写满了“这瓜真大”。
一个低沉平静、带着惯常讥诮的声音,如同精准的手术刀,适时地切入了这片混乱:“显而易见,布莱克先生那点可怜的、仅能用来对付红帽子和洛丽丝夫人的‘教学成果’,在真正的驯龙专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或许,霍尔特小姐的选择,是基于对伴侣稳定性和专业素养的理性评估?毕竟,”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连求婚的勇气都匮乏、只会用‘咧嘴呼啦啦’来表达情绪的‘教授’,与一位能直面冰脊龙、规划种群未来的专家相比,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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