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ilmarillion」The Rescue Party》
## 数周之后
尽管她的母亲、父亲以及她的大部分族人都决定跟随欧洛米越过蓝山,但露西恩与诺多族和“岛屿”相处得实在太过愉快。当然,芬罗德最终将其命名为 *Tol Noss?*,这在诺多族的语言中意为“亲族之岛”。
露西恩很快就发现,芬罗德的命名习惯不仅通常缺乏创意,而且往往过于多愁善感。不过,*Tol Noss?* 这个名字还是保留了下来,而此刻,这座亲族之岛正极其缓慢地漂过大海。
露西恩向东望去,目光落在那正在崩塌的贝烈瑞安德遗迹上,海水开始吞没这片破碎的大陆。那是她唯一知晓的家园。
至少欧洛米会把动物们救出去。我会想念那些树木的。
然而,连树木也在安慰她:它们将通过那些在无黑暗之地扎根的后代,继续活下去。
美丽安的女儿坐在草地上,双膝蜷至胸前,开始为那片失落之地哼唱一首歌谣。她几乎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有人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我带了样东西给你,露西恩公主。”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露西恩停下哼唱,转向费艾诺,扬起了眉毛。这位诺多族国外身穿一件朴素的长袍,不过露西恩注意到,那颜色是蓝色而非他惯常的红色,袍上还绣着些金色的纹饰。
“另一件我欠我妻子的——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但这一件是给你的。”露西恩看着费艾诺从袍子里掏出一件用白布包裹的东西。
当布帛滑落,露出其中闪耀的宝钻时,她不禁倒吸一口气。
“您不仅救了我的命,露西恩女士,您拯救了我的灵魂。尽管我想说,我把这个给您,只是因为如果它再碎掉,您可以用歌声把我重新拼起来……”他笑了起来,“……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露西恩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能收下这份礼物。
“不,大人。我只是做了任何处在我位置的人都会做的事。”
“任何处在您位置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您的兄弟们……”
他打断了她,“我的兄弟们都是蠢货,没有哪个陌生人会为我做这些。”他将宝钻放入她手中,随即站起身,鞠了一躬。“再次感谢您,露西恩女士。我的家永远欢迎您,无论何时您需要什么,只需开口。”
他眨了眨眼。
“只是要留点心眼。有时我的家人——我们会有些忘乎所以。”
---------------
梅斯罗斯在一片空地找到了玛格洛尔,那里紧邻着诺多族大部分正在建造临时城镇的地方。他的兄弟正在给一把小竖琴上弦。
“我听到了一些故事,卡诺。”他的兄弟继续着手上的活计,一言不发。于是梅斯罗斯继续说道:“宏大的故事,我幼年时喜欢的那种,它们讲述了一位精灵仅凭声音就击溃了整支军队的故事。”
玛格洛尔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我也听说了,兄长。它们讲述了一个人从安格班毫发无损地归来,并集结了东方所有力量的故事。”
梅斯罗斯笑了,“那些故事太老了,早已人尽皆知。尽管提耶科莫因为斩杀巨龙之首而赢得了一些名声。”
“你不必总是这么谦虚。”玛格洛尔答道,系紧了最后一根琴弦。
“我很高兴你做人质的这段时间一点都没变,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脾气暴躁。”
“嘿!”
“但说真的,你还好吗?”
玛格洛尔轻笑一声,“美丽安女士是个严格的老师,我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实际上,奈雅,我在考虑回去。”
“回去?”
“不是现在,我想留下来参加安格罗德和安德瑞丝的婚礼。但中洲仍在召唤我,我感觉我在东方的旅程还没有结束,还有很多东西我需要学习。”
梅斯罗斯发现自己笑了。
“怎么?”玛格洛尔问道,声音听起来相当不安。
他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背,“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等什么?”
“等你,卡诺,终于不再沉溺于不公正的愧疚感中,开始为你自己做些什么。如果你的心告诉你要回到中洲,那你就应该回去。只是这一次,彻底把你的愧疚感抛在身后。”
玛格洛尔摇了摇头,“美丽安很严格,但她不像你这么直率。而且,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我知道。”梅斯罗斯承认道,“但现在我发现自己可以试着去想了。我们应该努力去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否则我们就配不上这不应得的第二次机会。”
“看看锅……”玛格洛尔用手比划着,“……是黑的。你背负的愧疚和我一样多。”
梅斯罗斯几乎希望此刻地上有雪,这样他就能再往兄弟身上扔个雪球。
“这不是我最不喜欢的堂亲吗!”
两人转身,看见芬罗德正朝他们走来,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齐小腿的裤子。
“最不喜欢的?我深感冒犯。”梅斯罗斯回答,“你的鞋子呢?”
“你说得对!图尔科和库茹沃肯定排第一……等等!”芬罗德说着,仿佛恍然大悟,“不,是图茹!他最坏,搞了个什么秘密城市的花招。”
“哦,看,另一口黑锅!”玛格洛尔喊道,“你不也有座秘密城市吗?”
“不,他才是那个怪人。”梅斯罗斯指着芬罗德说。
“你说什么?”芬罗德问。
玛格洛尔窃笑起来。
芬罗德一把抓住两人的手臂,“够了!该去海里泡泡了!我都记不清上次冲浪是什么时候了。”
梅斯罗斯不情愿地任由自己被一路拖到了一片白色沙滩上。令他惊讶的是,安格罗德正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堆里。
“哦,嗨!”芬杜伊拉斯挥了挥手,“别担心,爷爷没事。他只是有点难为情。”
“只是因为姑娘们冲浪赢了他。”凯勒布林博从他正在建造的比费艾诺还高的沙堡旁说道。吉尔-加拉德正在帮他,而洛米恩则凝望着大海。
“埃雅玟和伊瑞晳是最后剩下的两人。这一轮谁冲的浪最棒,谁就赢。”芬杜伊拉斯解释道。
“那怎么评判呢?”梅斯罗斯问。
“简单,就看谁最后没有被海浪拍在脸上。”她用脚轻轻推了推祖父。
安格罗德只是呻吟了一声。
“嘿!你们不该不等我就开始。”芬罗德抱怨道。
“她们出发了!”吉尔-加拉德喊道。梅斯罗斯抬起头,看见埃雅玟和阿瑞蒂尔正一起冲着一道大浪。他笑了,他已经知道谁会赢。
阿瑞蒂尔坚毅不屈,是个好胜的竞争者,但埃雅玟血管里流淌着海洋。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堂妹试图从浪尖上旋转,结果没站稳。而埃雅玟则优雅地滑过水面,在浪头盖过她头顶时,穿过了浪管。
他的婶婶几乎直接冲到了海滩上,然后跳下了冲浪板。
“别告诉我他还在哭?”她问道。
“没哭!”安格罗德坐了起来。
“你是在生闷气。”
“没关系,弟弟。Amme是家里第二棒的冲浪手。”芬罗德说着,他的母亲瞪了他一眼。当阿瑞蒂尔跌跌撞撞地走上岸时,埃雅玟指着她的冲浪板。
“拿去,现在就去。”她命令道。
“哦,这我得看看。”阿瑞蒂尔说,让她的堂兄拿走了冲浪板。她走过去坐到迈格林旁边,而梅斯罗斯和玛格洛尔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芬罗德走向大海。
“芬达拉托叔爷爷会做几个空翻?”芬杜伊拉斯问。
“至少八个。”梅斯罗斯说。
---------------
芬巩、菲纳芬和芬国昐在一张小木桌旁互相谨慎地对视着,桌子虽然赶制而成,却工艺精湛。诺多族的银冠放在桌子中央。
“我之所以成为国王,只是因为阿塔当时……”
“他当时死了。”菲纳芬替芬巩说完。
“是……无法处理事务。因此,这顶王冠并非属于我,我也不想拥有它。”
“孩子,”芬国昐开口,将手放在儿子肩上,“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人民信任你。你深受众人爱戴,是比我好得多的国王。”
“不是真的,阿塔。”
“你优雅、睿智、仁慈。”
“阿拉芬威叔叔同样具备这些品质。”
菲纳芬立刻举起双手,“我在维林诺当了四百年的王……我不想……”
“没错!而且维林诺的人民也信任你!况且你才是年长者。如果阿塔如此不情愿,那就没什么可争执的了。我愿意奉你为王,叔叔。你是我们中最睿智的,未曾陷落于厄运之下。”
“我儿子说的是实话。”
菲纳芬把头搁在桌上,呻吟起来。
芬国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了,阿拉。我和纳罗为这东西争执了太久,”他指了指王冠,“也许我们两个能当战时的好领袖。但现在已是和平时期,而你向来擅长和平与外交。”
“芬德卡诺也很擅长维持和平。”菲纳芬抗议道。
芬巩站了起来,“你也从未放弃过王冠。你至今仍是提力安的国王。”
“我试图放弃过……只是结果很糟。”他抬起头说。
“正是如此,因为这顶王冠本就该由你佩戴。”芬国昐宣布。
“叛徒,”菲纳芬嘶声说道,“你要强迫你的兄弟过一辈子文书工作和痛苦的生活吗?我们应该让梅斯罗斯来做这差事。他的头脑才适合干这个!”
“可惜,现在让一位费艾诺里安坐上王位可能还为时过早。”芬国昐回答。
“这样如何,”芬巩宣布,伸手拿起王冠,“我们尽可能维持现状。我会继续担任国王,直到我们抵达阿门洲。从那时起,阿拉芬威将重新担任维林诺诺多族至高王,一如他本来的身份。”
菲纳芬看着他的哥哥,过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如果必须如此,那就这样吧。”
“只是,孩子,”芬国昐开口,“既然你将是这场婚礼期间的国王……”
芬巩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确保有足够的酒。人们已经太久没有值得庆祝的事了,他们会想好好庆祝一番。”
“人们……你只是想庆祝你终于从王位中解脱出来了。”菲纳芬打趣道。
“什么?不。我想庆祝我的家人重新团聚,庆祝战争的结束。”
但菲纳芬看上去并不完全相信。
话说回来,芬巩认为他的父亲是明智的,酒的问题确实需要解决——岛上一滴酒都没有。
于是,一天晚上,他发现自己站在阿拉卡诺为自己占用的帐篷外面。
“阿拉卡诺,”他急切地低声道。
“阿拉卡诺,起来。我们有个问题。”
帐篷的帘子掀开,露出阿拉卡诺,他头发散开,蓬乱不堪。“怎么了?图茹卡诺淹死了?”
“不,不,是婚礼的事。”
“那不是还有好几周吗?又不是你的婚礼。”
“不,我担心 *Tol Noss?* 物资不足。我担心我们不会有足够的酒。”
“哎呀,那可不行!”
“我知道,我也考虑过了。说到底,除了向维拉求助,别无他法。”
“我很荣幸,哥哥。但我可不是神圣的维拉。”
“当然不是。但我听说了你那艘会飞的船的故事。你的船帆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美丽的姑娘为我做的。”
芬巩翻了个白眼,“她可不仅仅是个美丽的姑娘。”
“嗯……是的,她聪慧又善良,而且……好吧,是的,她是迈雅。”
“真不敢相信,我弟弟为了追求一位迈雅而丧命,留下家人孤苦伶仃。”
“我不是故意要死的。”
芬巩摇摇头,眼中带着笑意,“你也没有刻意保持谨慎。”见阿拉卡诺不说话,他继续道,“那么,你能帮我去问问她吗?或者她能为我安排觐见维拉吗?”
这时,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你是芬德卡诺,诺多族的至高王吗?”一位女士问道。她有着银紫色的头发,身穿一件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裙子,怀里抱着一捧刚摘的药草。
芬巩立刻意识到这一定是阿西尔。
“我是。”他鞠了一躬,“至少目前是。我很不好意思,但您一定知道……”
“你们婚礼在即,却没有酒?”她笑了,“别担心,埃丝缇的园圃里有极好的葡萄园。我向你保证,你不会缺酒的。”
芬巩再次低下头,“您对我这位狂野的弟弟来说,实在是太过优秀了。”
她美丽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我偏爱一点狂野。”她说。然后她踮起脚尖,亲吻了阿拉卡诺的脸颊,“而且我的心无法抗拒。”
芬巩知道,不久的将来很可能会有另一场婚礼,而他的弟弟待在罗瑞林湖畔的时间,将远远多于在提力安的时间。
---------------
埃加尔莫斯担心罗格失踪了。
他循着笛声找到了埃克西里昂,后者正坐在一棵树上,为年轻的林迪尔演奏。天虹之主知道,如果他仔细找,一定能找到格洛芬德尔。那个金发家伙很可能在做俯卧撑,或者往树桩上扔斧头。
“埃克西里昂!”埃加尔莫斯喊道。
“艾卡尔达。”埃克西里昂回答。
“艾卡尔达摩尔!你听说了吗?埃克西里昂和格洛芬德尔斩杀了炎魔!”林迪尔兴奋地大喊,“我正在为此写一首歌。你看?”小精灵把他在上面乱涂乱画的羊皮纸拿给埃加尔莫斯看。
埃加尔莫斯揉了揉他的头发,“干得好,小家伙,我期待着听到它。”
“你知道罗格去哪儿了吗?”他问埃克西里昂。
“不知道,但格洛去找人修他的头发了。”
“而且我成功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格洛芬德尔,他正半拖着一个一脸困惑的玛格洛尔上山。然后他走到朋友身边站定,“玛卡劳瑞,请修复这场灾难。”
玛格洛尔的眼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