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状元郎和离后》
“她今日服了避子汤。”
“她一定对您别有用心……”
七虎的话像一击重锤砸在他心上,裴蕴山在军中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是听到卫昙服用避子汤,认识到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愿和他长久,他还是没绷住。
无名火不受控制地在心中滋生,然而他看着女人娇艳的雪肤,翕动的红唇,听着她温声软语地说个自己做了甜汤,他心中的无名业火就这么被浇灭了。
裴蕴山脸上的风起云涌瞬间转淡,他紧抿的唇线也弯起了弧度,无意识地翘起,只是他很快意识到这样笑太刻意太傻太没面子,一息间只保留了微不可见的弧度,淡然道:“幸苦夫人了。”
卫昙摸不透他的心思,只是觉着他大抵不再生气了,这才试探地伸手去挽他的手臂。
只是男人的步子快而大,她到底还是没来得及,手指堪堪擦过他的袖边,她也没觉着有什么,快步跟上。
裴蕴山已经在窗边的罗汉塌上,手握成拳轻放在中间的红木小几上,卫昙从如意手中接过甜汤,还轻轻吹了两小口才放下,自己落座在他对面。
歆甜,软糯的气味钻入裴蕴山鼻中,很快便侵入到他心中,甜汤入口,他于氤氲的歆甜中抬眸,正好摄住她清凌凌的眸光。
卫昙没想到他这时候看过来,怔愣了两息,忙撇开视线问:“将军可喜欢这甜汤?”
岑氏和她说过裴蕴山的喜好,这人生于玉京,却长于西北,又常年在军中,行伍之人没什么挑的,有一口吃的就成,也没有特别喜好,好伺候地很。
其实,没有喜好的人最是难伺候,卫昙只能挨个去试,这碗甜汤算投石问路。
裴蕴山瞧见她眼底的不自在,不动声色地转眸,“很好,有劳夫人了。”
卫昙还没说话,又听到他问:“夫人今日可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若是有什么难言之事,受了委屈,你尽可以和我说。”
裴蕴山给她找借口,也愿意给她机会。
卫昙思忖着他话中之意,只以为他在说崔念兰,道:“我与念兰妹妹已经冰释前嫌了,妹妹是大家闺秀,我们往后定能好好相处……”
“如此甚好。”
裴蕴山打断她的话,骤然起身往内寝走,快走两步又回头望着她,“没别的事情了?”
卫昙怔怔摇头,不解他在问什么,心思纷乱,直觉他话中有话,害怕她怀疑那晚间来送点心的妇人,顿了一息便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轻快地转到前面,手也抓住了他的腰带,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将军公务繁忙,累了吧?”
裴蕴山这时候再问不出别的话,看着她垂眼下去,鸦羽似得长睫如蝴蝶振翅,一点点地扑到他心中,她的小手很轻巧地除掉了腰带,接着来到他的衣领处,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脖颈间有些痒,罪魁祸首就是她。
他忍耐着,身上骤然轻了许多,那让人不可捉摸的手已经在不经意间除掉他的大氅,官袍,拨开了单薄的素色里衣,径直贴在他的赤裸胸膛上。
冰凉,柔软,如同他常年傍身的那柄照雪软剑一般。
照雪软剑是利器,他挥洒自如,能直刺敌人心脏,而卫昙的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卫昙丝毫没有察觉男人无处安放的情绪,手指轻柔地一划而过,转而推着他往里间的浴室走,如意和银屏早就自动避让出去,浴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浴桶里偶然发出的一两声荡漾的水声。
很轻,很柔。
知晓卫昙怕冷,浴桶旁就备好了熏笼,此刻烧的正旺,浴室中暖融融地,裴蕴山额前冒汗,迅速除下里衣,宽厚的裸背对着身后的人,卫昙被闪了一下眼,迅速别开眼,晨间的记忆回笼,莹润的耳垂先红透。
她本意只想逃避那句问话,顺势讨好裴蕴山,如今到了浴室,一切水到渠成,她微微一福,柔声道:“将军快些去洗洗乏累,我……”
说着,她低眉敛目转身去外面,身后却冷不丁地响起男人沉沉的声,“夫人。”
卫昙半侧着身,迟迟没听到他的下半句,好奇地转身去看,顿时满面羞红。
男人没有进浴桶,赤条条地站着,全身没有任何遮蔽,古铜色的肌肤如同一赌铜墙般,其上纹理清晰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是看一眼他饱满胸肌上的纹路就让人面红耳赤了,更别说其他地方。
人偏偏在慌乱的时候更容易出错。
她只觉脸上在烧,看哪里都不对,眼神四处飘散,看的地方就更多了,从胸肌处挪开的眼飘到了他的腹部,甚至是腹部以下的隐秘之处。
她的眼仿佛被烙铁烫着了,刹那间不敢动了,本该迅速移开,却钉在了那里,一眨不眨。
卫昙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也懂闺房之趣,只是裴蕴山到底对她而来还是个陌生男人,看着那处生机勃发着,她的脖子瞬间红透,心中升腾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嗓子也有些干哑,这时,她才听到对面的人慢悠悠地说:“一起洗吧。”
“……”她慌忙微垂了眼,下意识拒绝,“我已经洗过……”
回答她的却是男人滚烫的手心,大手轻而易取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浴桶里。
温暖的水流浸透了她的衣裳,飞溅到她脸上,甚至是嘴里,卫昙惊慌失措地闭眼,“呀”地叫了两声,像个溺水的人,裴蕴山没让她继续惊慌,瞬间在水底托住她,也贴住了她。
浴桶已经不是寻常尺寸,饶是如此,两人在里面也很局促,空间所剩无几。
水流温暖,还有一具烙铁在贴着她,卫昙脑中一片空白,手脚都无处安放,更不敢睁眼,怕看见男人那双深沉的眼,尤其是现在,那双眼一定是饱含着吞噬一切的激流。
她记得早晨在此处,他就这么吞噬她的。
她□□的酸疼还没消失呢。
卫昙自欺欺人地闭着眼,在这具烙铁身上瑟缩着,没有任何动作,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发生点什么。
紧紧贴着她的男人同样没有动作,她只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他的粗喘息和带厚茧的手指。
厚茧膈着她两边的腰,没有向别处移动,卫昙稍稍松了口气,或许他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洗个澡?
她正这么幼稚地想着,男人粗重的气息喷到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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