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状元郎和离后》
在侯府用了一顿和美的午饭,侯爷夫妇一个劲地劝菜,新上的菜一定是先放到她面前,卫昙胆战心惊地,开始都不敢动筷子,好在裴蕴山执筷夹菜送到她碗里,她偷瞥着侯爷夫妇脸上没有异色,还都是鼓励地望着自己,就连崔大小姐都没有再阴阳怪气,她的心才稍微落定下去,安稳地用完这顿饭。
饭后,岑氏拉着卫昙的手要两夫妻最近都留宿在此,“我本说你们洞房就在慎思院,蕴山说怕你不习惯侯府,置办了将军府,只是那边的仆役人手不够,缺东少西地,你们住着也不方便。慎思院本就是蕴山的地方,我已让人粉刷一新,里面老旧的物件都换了,就是不知趁不趁你们的心,你好生瞧瞧,要有什么想要换的,差人来说便是……”
卫昙揣测着岑氏的意思,听了半天也实在没听出她有半点虚言,字字句句都是实诚话,末了,岑氏凑近她耳边悄悄说:“府上新得了个香僮,待会再给你们房内添一次香,保证你们新婚夫妇一夜好眠,早日开枝散叶。”
言毕,岑氏拍了拍她的手,还眨了眨眼,卫昙耳根都变得通红,显然明白了意思。
她不由得去看裴蕴山,想起早些时候在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她慌忙别过眼,那人倒是没事人一样,还给岑氏道谢。
当晚自然在侯府留宿,卫昙估摸着往后的时日都要住在慎思院,因为岑氏所言不虚,她进来的瞬间便知是用心整修过得,一字排开的三间厢房被打通,装饰清雅,小书房设在西边,中间待客,东厢房就是他们的寝房。
日暮时分,那香僮果然又进来添香,异常浓郁的芬芳迅速将卫昙包围。
这香味很是陌生,和晨间房里的味道不大相同,混杂着各种花香味,她品不出任何一种,又觉什么花都是,让卫昙如坠云雾中,仿若置身在百花丛中,心生雀跃,竟盼着见到那人。
可一想到那人,卫昙心中一凛,忙招来如意耳语几句。
如意瞪大眼,“小姐为何要……”
卫昙眸光清浅地望着窗外,只道:“我保不住自己的孩子,何必带他们来这世上受苦。”
如意哑然,不多时便回了将军府找到已经回来的银屏,那几个小丫鬟也都跟过来了,唯独留着安嬷嬷在后面主持大局。
裴蕴山有急事外出,午后依然未归,也未在府上用晚饭,晚饭前,门房小厮领进来一中年妇人,卫昙心中咯噔,见到那妇人果然说是朱雀街的铺子来送点心的。
卫昙怕引人猜疑,热络地和那妇人寒暄,给了赏银,妇人得了银子眉开眼笑,也吐出实话来:“看来表姑娘在侯府过得不错,公主应可以放心了。”
“多谢公主挂心。”卫昙含着笑,心中冷得紧,“这几日忙于婚事,回门那日我定当亲自言谢。”
“如此甚好。”妇人笑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窥探着慎思院,“将军不在府中?”
卫昙深知她在探口风,“将军公务繁忙,午饭都没回来吃,我一介女子也不好过多询问,总归只能到晚间才问问他了。”
妇人最后只留下一句,看看他的书信之类的话。
卫昙没时间沉吟她的话,把那些岭南点心送了一大半到岑氏那里,也正好到了用晚饭的时间。
她原以为单独对着崔侯爷夫妇会尴尬,哪知并没有。晚上的菜居然是一桌岭南风味,岑氏笑眯眯得问她这味道如何,还夸岭南味就是鲜,甚至对岭南的风土人情略知一二。
“你们那一年四季繁花似锦,有一种红艳艳的花叫什么来着?”岑氏笑吟吟地做着思考状,崔大小姐倒是冷不丁地说起个名字,“是斑枝花吧?”
卫昙忍不住笑道:“母亲见多识广,我们当地就叫琼枝,更多人叫木棉。”
“是吗?琼枝很好听……”岑氏真心赞道。
故乡的话匣子一打开,卫昙少了拘谨,一直紧拽着帕子的手也慢放松,和岑氏聊了许久才回房。
银屏早已等在里面,卫昙脸上挂着笑,视线定在银屏手上,两心照不宣地对视,银屏上前耳语道:“那颗药肯定有剧毒,好似“朝露”,服下后几个时辰内如同染风寒,不服解药也能好,只是这毒性埋在体内,越埋越深,二次发作时,中毒者会承受万虫蚀骨之痛,长达六个时辰,不解毒,身体每况愈下,若是中毒者扛过去,没有按时服克制之药,最多也只能活一年半载。”
“没有解药吗?”
“据传此毒无药可解,但是有克制之药,一月服一次,能保中毒者多活二十年。”
卫昙的眉心折成一团,心底发着寒,这些人当真歹毒,就算她不懂政事,也明白长公主野心勃勃,这是要控制裴蕴山,若是他不听话,命不久矣。
转念一想,如若她不把药给裴蕴山服下,代价是什么?
女儿定然会有危险。
“小姐,这药……”银屏的询问将她的思绪拉回,卫昙摆手:“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在何处。”
“好。”银屏顿了顿,说道,“您要的汤药已经熬好了。”
卫昙转头便见如意手上发黑的药汁,没有丝毫犹豫得一饮而尽,擦着嘴边的黑色药汁,问道:“我带的那些旧书放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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