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柔情似水》
“我明日兴许就要离开这里。”
朱暮抿了抿唇,尽力忍住笑声。
闻飞卿眸中染上几分冷意,唇角极快垂下,他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连动作都骤然停住。
“一定要走?”
每个字的音都被他咬得极重,又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寒风刺骨,朱暮不由得缩了缩脖颈。
“回去吧。”
话落,她便带着闻飞卿瞬移回到屋中。
屋内烛火未点,光线昏暗。
月光悄悄透过纸窗,带来几分光亮。
“为何不能留在这里?为何一定要走?为何非要离开我?”
一句紧接着一句,把朱暮问到慌乱。
她下意识张望起来,说话都有些磕巴。
“也不是非要走,只是怕留在你身边修炼……会分心。”
闻飞卿垂下眼睫,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到的愠色。
“仅是如此?不是为了去见他?”
朱暮故作思索模样,掐着闻飞卿的脸颊问:
“你是说辛絮?”
闻飞卿重复了一遍“辛絮”两个字,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别去见他,我不会扰你清静。”
朱暮沉默许久,终是讪笑两声。
“你的话很难让人信服。”
闻飞卿抱起朱暮来到榻边,打算用灵力蒸干她湿发上的水分。
朱暮按住闻飞卿的手,紧接着从乾坤袋里拿出两块帕子递给他。
“别浪费灵力,用干帕擦擦就好。”
闻飞卿接过干帕,将朱暮的长发分成三股,动作轻柔地将每一股擦干。
朱暮紧盯着闻飞卿,撩开他额前的碎发。
“不替你自己擦擦吗?”
闻飞卿忽然倾身向前,将另一块帕子塞到朱暮手里。
“师妹不打算替我擦?”
朱暮自知理亏,只好动手擦了起来。
“师兄,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不回宗门了吗?”
闻飞卿有些哽咽,话说得一顿一顿的,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我并不喜欢翼望门。”
朱暮脑海里浮现出闻飞卿一直独居在竹林里的画面。
他当时修为尽失怕见人实属正常,可如今分明身处天骄之列,又为何会抵触回到翼望门?
“有何难言之隐?”
闻飞卿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师妹高见,我自愧不如。”
朱暮不太明白闻飞卿的意思,开始陷入沉思。
闻飞卿见状用指尖轻点了下朱暮的眼尾,笑道:
“既是难言之隐,又怎会轻易告知于人?”
朱暮停下动作,用力把帕子扔到闻飞卿身上。
“连我也不能告诉?闻飞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说完立即转过身,不再搭理身后之人。
闻飞卿俯身将朱暮慢慢环抱住,边笑边说:
“人不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吗?”
朱暮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
“也是,毕竟我也有很多秘密不能告诉你。”
闻飞卿被朱暮说话的语气逗笑,顺着她的话继续开口:
“都有哪些秘密?”
朱暮撇了撇嘴,一脸得意地回答:
“秘密就该被藏在心里,不是吗?”
闻飞卿用下颌轻轻磨蹭起朱暮的肩膀,露出一副略显遗憾的表情。
“一个也不能说吗?”
朱暮扭头看向闻飞卿,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狡黠。
她终于明白闻飞卿是在装模作样,根本毫不在意所谓的秘密。
但思忖许久,也只咬牙憋出一句:
“我明日就走。”
闻飞卿稍稍张开唇,去含朱暮的耳垂,动作缠绵又悱恻。
“当真要走?”
“不走留下来碍闻某人的眼吗?”
闻飞卿气极反笑,用手掌托起朱暮的腰肢,使其面向自己。
“闻某人?”
朱暮抬眸,轻弹了一下闻飞卿的眉心。
“对,闻某人。”
不过半息,二人之间的距离就被无限拉近。
“从亲近的师兄变成陌生的某人,竟只需要一句话。”
朱暮喜笑颜开,起身去拿砚台和石墨,研磨一会后就迫不及待地走向闻飞卿。
“闭眼。”
闻飞卿听话照做,但又时不时睁开眼。
朱暮左手端着砚台,右手则拿起石墨往闻飞卿脸上涂抹。
一圈,两圈,三圈……
“大功告成,睁眼吧。”
闻飞卿侧身去看镜子里的自己,被吓得连咳几声。
“师妹,我们之间有深仇大恨?”
朱暮摇了摇食指,轻哼道:
“谁让闻某人活该呢?”
闻飞卿按着朱暮的肩膀,嗔怒道:
“我哪活该了?”
朱暮灵活躲开闻飞卿凑过来的脸,却还是被墨水沾到不少。
“师兄,你胆子愈发大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朱暮顺了口气,轻声嘲道:
“你为墨。”
“毕竟师妹姓朱,自然我为墨,你为朱。”
朱暮听出闻飞卿话外之意后,奋力捶打起他的胸膛。
“嘲讽我?”
闻飞卿眨了眨眼,装出一副乖顺模样。
“哪有?”
朱暮怒气难消,躲回薄被里独自苦闷。
“闻飞卿,我绝不会原谅你。”
闻飞卿掀开被子,将朱暮紧紧箍在怀里。
“我也是说完才想到谐音,对你绝无轻慢之意。”
朱暮冷哼一声,往左侧挪动。
“晚了,我不会再相信你所说的每一个字了。”
闻飞卿攥紧手心,在朱暮后颈轻吻数下,缓声求饶:
“我向天道起誓,适才所言皆是真话,若有半句假话……”
朱暮瞬间心软,将闻飞卿伸出去的手拉了回来。
“你就这么喜欢发誓?不怕劫雷劈死我?”
闻飞卿长舒一口气,翻身躺到朱暮对面。
“我所言为真,不会引来劫雷,还望师妹宽心。”
朱暮盯了闻飞卿许久,最终主动将他紧紧抱住。
“师兄,我今日本想杀了林宿,却迟迟下不了手。”
闻飞卿用手轻抚朱暮的脊背,柔声安抚:
“你若有所顾虑,我可替你出手。”
朱暮用力摇头,有些茫然无措。
“强行逆转乾坤本就要承受因果之力,若是再平添一条人命,只怕反噬会更重。”
她埋在闻飞卿颈侧抽泣,声音却是极轻。
“不知从何时起,我竟也开始怕死了。”
闻飞卿会意,慢慢拭去朱暮眼角的泪珠。
“心中有在意之人,才会恐惧失去。”
朱暮怕拿不到酩酊水,也怕回不去,更怕他会因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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