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柔情似水》
翌日,六绮街。
句余露出一副餍足的表情躺在兰溦肩上,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笑个不停。
“还是小溦对我好,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
兰溦紧盯着手里仅剩的半块透花糍,随后将其塞到黎霁嘴里。
黎霁气急,立刻吐出那半块点心。
“小溦,你就让我尝这家伙吃剩下的?”
兰溦见状推开黎霁,脸色稍显不悦。
“下次不许再吐。”
句余微微起身靠在兰溦颈侧,跟着帮腔:
“花了不少银子呢。”
朱暮越听越烦,拿起一块龙须酥塞进黎霁嘴里。
“聒噪。”
黎霁瞪大了眼睛,边吃边抱怨:
“飞卿,你就眼看着我被她们欺负?”
闻飞卿眼里满是不解,忽然捧腹大笑。
“谁让你欠收拾。”
黎霁攥起拳头,愤然跑向一家酒馆。
“我是来凡间历劫的吧?专被你们这些人欺负!”
兰溦匆匆打了声招呼,便快步去追。
朱暮用手肘顶了下闻飞卿,歪着头问:
“师兄,你不去追吗?”
闻飞卿拿出一块龙须酥,用手掌小心托着送到朱暮唇边。
“别再喂他了。”
朱暮的目光被远处的人群吸引,随口回答:
“嗯,好。”
拥挤的人群迅速一分为二,从中出现的则是正骑在马上的状元郎。
不少女子站在阁楼上遥望,笑意盈满双眸。
“是挺玉树临风的。”
朱暮慢慢回过头,却看到闻飞卿铁青的一张脸。
“他不好看吗?”
闻飞卿沉默不语,死盯着朱暮。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呼:
“往那去了!快走!”
朱暮被闻飞卿盯到发慌,腿脚略显僵硬地转身,抬头之时却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
“敢问姑娘雅名?”
不出两息,三人就已被人群围拢。
朱暮蹙起眉头,深吸一口气。
“朱暮。”
一位紫衣男子拼命从人群中挤出,慌慌张张走到状元郎身边,撑着双膝大口喘气。
“郎君,该回府了。”
状元郎不为所动,仍在朝朱暮拱手,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闻飞卿身上,稍显烦躁地问:
“姑娘已有婚配?”
朱暮点头,向状元郎摆了摆手。
“在下姓林名宿,今日在此遇上姑娘实乃幸事。”
说完又将自己帽上簪的花摘下,双手捧着递给朱暮。
“区区薄礼,还望姑娘收下。”
周围不少女子掩面偷笑,之前高呼的人又大声提醒:
“姑娘,千万不能收他的礼,否则会被他娶回府做小妾的。”
朱暮听后一把夺过那朵花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蹂躏。
“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拈花惹草的无耻之徒。”
话才说了几个字,鲜红的巴掌印就已经落满状元郎脸上。
朱暮揉了揉自己的掌心,又鼓着腮帮子轻吹了几口。
“下次再让我遇见你,我定会将你捆到城楼上。”
紫衣男子闻言打算向朱暮动手,却被她一脚踹飞数十步。
状元郎见后不由惊诧,连忙朝随从大吼:
“愣着作甚?”
一堆人立即拿起兵器冲上前,将朱暮牢牢围住。
闻飞卿慢步走向茶摊上的木椅,惬意地品起了茶,之前积压在心头的抱怨瞬间烟消云散。
朱暮只挥了一鞭,那堆人便倒地不起。
“还敢仗势欺人吗?”
随从们纷纷跪地求饶,声称不敢再犯。
朱暮仍不满意,将状元郎抓了过来。
“我是你的第几个小妾?”
状元郎被吓哭,抽泣着急切答道:
“姑娘宽心,待我回府便遣散她们,绝不再做欺男霸女之事。”
朱暮思忖许久,终于松开:
“还不快滚。”
人群慢慢退散,茶摊上只余几人。
朱暮抢过闻飞卿手里那杯茶,迅速灌进口中。
“师兄看得可还过瘾?”
闻飞卿夺回自己的茶杯,轻笑一声:
“尚可。”
他见朱暮还在气头上,故意打趣:
“师妹,这是我喝过的杯子。”
朱暮咽下茶水,有些慌张失措。
“不能喝吗?”
闻飞卿饶有趣味地用指尖抚过朱暮的唇角,柔声道:
“我们并非道侣,应是不能喝吧?”
朱暮计上心头,又倒了一杯茶。
“喝够了吗?”
茶杯被猛敲在桌上,因周遭太过安静,以至于显得声响尤其之大。
闻飞卿一脸震惊地吞下朱暮渡来的茶水。
“师妹,我适才只是说笑,下次不会了。”
朱暮拿出碎银付钱,拉着闻飞卿往酒馆走去。
“你觉得我在生你的气?”
闻飞卿低下头,回了一个“嗯”字。
夕阳西下,人影渐无。
闻飞卿忽然站定,将朱暮揽到怀里。
“师妹,我不想你和其他男子过多接触,一点也不行。”
朱暮被逗笑,拧了一下闻飞卿的手。
“我们并非道侣,师兄凭何干预此事?”
闻飞卿轻咬着朱暮的耳朵,低声询问:
“你特意学我说话?”
朱暮冷哼一声,用力推开闻飞卿。
“我以为很明显了。”
兰溦扶着烂醉如泥的黎霁走出酒馆,朝朱暮和闻飞卿大喊了一声。
“闻兄、朱姑娘,快来帮帮忙。”
一个时辰后,小院屋内。
闻飞卿面无表情地盯着被吐了一身的衣服,不禁腹诽几句,见句余也醉得不省人事后,扶额叹道:
“小溦,你也累了一日了,快回屋歇息吧。”
兰溦将被黎霁抖开的薄被重新盖上后,便跟着二人离开了屋内。
回屋路上朱暮一直捏着鼻子,忙问:
“师兄,你还不换身衣裳?”
闻飞卿垂眸注视起眼前之人,紧接着用法术将外袍变走。
“你会陪我一起换吗?”
每说一个字就向前迈出一步,直至将朱暮逼退至草丛中。
“不会。”
朱暮刚说完,温热的唇瓣就贴了上来,不停地吻舐着她的唇珠。
朱暮抬手去挡,轻声解释:
“别在这里。”
闻飞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带着朱暮瞬移到湖中。
月色朦胧,芦苇的倒影在湖中摇曳。
冰凉的湖水将衣裙浮上水面,指引二人往中央游去。
“不换吗?”
衣服早已湿透,穿在身上尤其不适。
朱暮只好应着闻飞卿的话去解衣带,途中几次想逃还是被拉了回去。
“昨夜不够。”
朱暮错愕地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回应闻飞卿的索吻。
“你说清楚,究竟哪不够?”
闻飞卿的眼神逐渐迷离,语气也软了下来。
“哪都不够。”
肌肤紧紧相贴之时,就连湖水也无法横在二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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