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柔情似水》
“还没看够?”
闻飞卿听后收回视线,用灵力去修复破损不堪的木门。
门已然重新合上,敕鸢仍啼个不停。
“闻飞卿,明日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闻飞卿稍稍抬眼,唇瓣微张。
“好。”
朱暮用鼻尖蹭了蹭闻飞卿的脸颊,笑着问:
“就只有一个‘好’字?”
闻飞卿眼里忽然溢满热泪,唇角扬得更开。
“一个‘好’字就足以将世间美满说尽。”
朱暮思忖许久,最终屈起两指往闻飞卿的耳垂弹去。
“若是你此时并未喜欢上我,我们之后会如何收场?”
闻飞卿眸光微闪,去抓朱暮的手腕。
“师妹,喜欢上你是一件很难的事吗?”
朱暮抿唇偷笑,故意不去看闻飞卿的眼睛。
“你口中究竟有几句真话?”
这份喜欢来得太过轻易,她难免有些恍惚。
闻飞卿看出朱暮的顾虑,但并不打算顺着她的心思回答,而是揶揄道:
“真假参半,还请师妹自行分辨。”
朱暮抓起自己的一缕发丝去逗弄闻飞卿的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问:
“倘若我分辨不出呢?”
千人千面,人心难测。
她并不觉得闻飞卿的心思好猜。
“爱恨情仇,无非贪念所致,师妹只需断定我对你有无贪念,便可了然一切。”
朱暮听不明白闻飞卿的话,皱着眉说:
“与贪念何干?”
闻飞卿忽地捧起朱暮的脸啄了一口,力道轻到如同抚摸。
“怀念、怨恨、恩惠、仇恨,这四者都不过是因求之不得而诞生。”
“恩惠也能被算在其中吗?”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既都到了‘涌泉’地步,又如何还得尽呢?”
水汇成河,火聚成灾。
世人总是贪求还恩后能与恩人一刀两断,可早在被施以恩惠之时,就已注定会被恩情裹挟到无地自容。
恩报不完,情也断不了。
一直横在二人之间的那根银线终于被扯断,朱暮紧盯着闻飞卿的眼睛,从他眼中看到了自己寻觅已久的答案。
即便没有当初那份恩情,闻飞卿也会发自内心地喜欢上她。
而一切仅仅是因为她这个人所带给他的感受。
“当真是一见钟情?”
“在留影石里所看到的你远比不上亲眼所见的你。”
所有感官都被调动,只为见证那一刻。
朱暮不由得垂下眼睫,头也往左边侧去,笑意荡漾在她眼底,开出了一朵灿烂的花。
“先澄清一下关于你的流言。”
闻飞卿狭着双眸,不解地开口:
“师妹是觉得我真如传闻般冷心冷情?”
朱暮心虚地搂住闻飞卿的脖颈,支支吾吾道:
“倒也……不是。”
闻飞卿用手背贴紧鼻尖,边咳边笑:
“我很‘复杂’吗?”
朱暮不太认同闻飞卿是一个‘复杂’的人,但又忽然回想起他许许多多的不同时刻。
“朱暮,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
朱暮怔住,眼睛快要失神。
“你说话温柔,性子也软糯,还有……”
闻飞卿单手环住朱暮的腰,并用掌心轻拍了一下。
“洗耳恭听。”
朱暮本就羞怯,被闻飞卿这么一捉弄,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你笑起来时,眼睛亮亮的。”
闻飞卿不自觉地抬起手,随即去摸自己的眼睫,会心一笑道:
“看来这双眼睛功劳最大。”
他原本并不喜欢这双眼睛,认为它们是所有痛苦的来源,可如今却庆幸有了它们。
正因如此,朱暮才会多看他一眼。
“你很爱将来的我吗?”
“很爱,很爱你?”
闻飞卿并不满意这个避重就轻的答案。
“今后我会一点点掰正你适才的想法。”
朱暮挠了挠自己的脸,轻哼一声。
“所以问完了吗?”
听懂朱暮言外之意的闻飞卿羞红了脸,按着她的肩头轻推了一下。
“我是……初次。”
朱暮连连点头,一本正经地应道:
“那又怎样?我又不是。”
闻飞卿深吸一口气,小声嗔怒:
“知道了。”
朱暮不禁噗嗤大笑,腹痛之时又将额头抵在闻飞卿颈侧。
原来以前的闻飞卿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跟她想象中的样子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然后呢?”
闻飞卿也跟着笑,手心却攥得比之前更紧。
他神情异常认真地注视着朱暮,柔声开口: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朱暮意犹未尽,继续打趣道:
“你倒是说说我想要些什么?”
闻飞卿的眸色暗了下来,哑声解释:
“任你施为。”
朱暮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之前不堪入目的画面,低声抱怨了一遍将来的闻飞卿。
“当真?”
看在眼前之人还算乖顺的面子上,她心中的怒气正在消减。
闻飞卿脸红到发烫,思绪更被烧到模糊。
“随你心意。”
朱暮计上心头,去扯闻飞卿的下裳。
“入睡之时不该只穿里衣吗?”
闻飞卿惊到失语,立即按住朱暮的手,咬着牙直摇头。
他见朱暮仍在坚持,只好作罢。
“不眠不休地练了三日的剑,所以倦到连外衣也忘脱就歇下了。”
“整宿都在练剑?”
闻飞卿神色忽变,低下头去。
“我只要一想到你,心就慌到发疼,唯有练剑才能压制。”
朱暮下意识想起自己离开闻飞卿的那三年,想必他当时也是在没日没夜地练剑。
她想着想着,泪也跟着落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心疼起那个被她所抛弃的人。
“我们不会再分离了。”
这是她给眼前之人的承诺,也是给将来之人的誓言。
闻飞卿笑逐颜开,托起朱暮的下颌深吻。
混乱的齿痕与暧昧的气息迅速交缠不清,呼吸一起一伏间,情念攀升到极点。
“继续吗?”
百般娇媚远敌不过媚骨天成。
闻飞卿眸中所流转的媚意在一步一步勾动着朱暮翻涌不止的心海。
他的声音时而慵懒,时而清越,见她久不出声,便替她回答:
“继续。”
更深入的动作被突然中断,朱暮用力捂住自己的脸,吞吞吐吐道:
“原来这才叫红杏出墙。”
先前听到的解释都是歪理,她如今体验了一番才彻底明白,心也跟着慌乱起来。
闻飞卿一头雾水,在意识到朱暮所想为何后,轻轻揉捻起她的耳垂。
“师妹是觉得我们在偷情?”
“不算吗?”
“姑且算是。”
“要不然还是……停下吧。”
闻飞卿气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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