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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设是高冷男神》

99.再生疑惑

许昌叛乱彻底平定的消息,如同春风一般迅速席卷会稽全境。

溃逃叛军尽数被沿途郡县截杀收降,许昌、许韶父子仅带十余亲卫仓皇遁入深山,最终被山越部族擒获,捆送山阴大营。祸乱江东半载之久的“阳明皇帝”闹剧,就此彻底落下帷幕。

城池乡亭重归安稳,流离百姓陆续返乡,荒芜田野渐有炊烟,整座会稽大地,终于从战火硝烟之中挣脱出来,恢复了久违的生机。

三日后,山阴城内张灯结彩,旌旗遍挂。

官军整队入城,甲光向日,步伐整齐。孙坚所部先锋将士身披功勋,走在队伍最前,沿途百姓夹道欢呼,瓜果酒水纷纷递到士卒手中,感激之声不绝于耳。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不仅守住了城池,更护住了万千乡梓,无人不感念官军之功,更无人不敬佩那位少年先锋——孙坚。

邵叶一身整洁官袍,与臧旻并马走在队伍前列,接受百姓跪拜相迎。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至极,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因几日城头血战染了杀伐锐气,俊美而不阴柔,英挺而不粗野,引得沿途百姓频频侧目,暗自惊叹这位年轻监军的风采。

入城之后,便是论功行赏。

中军大帐改为临时封赏大堂,邵叶端坐主位,臧旻侧座相陪,依照军功一一封赏众将。

朱治、秦翰、顾裕三人固守三门,虽无惊天奇功,却也恪尽职守,各升军职,赏赐金帛粮米;臧旻统筹全局,安定后方,功不可没,邵叶当即承诺,即刻上表朝廷,为其请封重职;阵亡将士尽数追封,家小世代抚恤,伤兵妥善安置,降卒整编录用,赏罚分明,条理分明,无一人不服,无一人有怨。

而整场封赏之中,最受瞩目的,无疑是孙坚。

奇袭上虞粮仓、火烧叛军根基、城外大破许韶、南门死战不退、亲率精骑溃敌主力……桩桩件件,皆是平叛首功,无可争议。

邵叶目光落在下方单膝跪地的少年身上,声音清朗,传遍大堂:

“孙坚,此战居功至伟,勇略兼备,死守孤城,力挽狂澜,特拜会稽郡司马,赐金五十斤,绢百匹,良田三十顷,所部乡勇尽数编入官军正规编制,粮草军械,一律按精锐之师供给。”

“末将孙坚,谢邵大人!”

少年重重叩首,声音沉稳有力,却难掩一丝激动。

从一介乡勇头目,一跃成为朝廷正式任命的郡司马,这不仅是身份的蜕变,更是对他一身勇略、一腔热血的最好认可。

封赏完毕,众将齐声告退。

当日傍晚,山阴城内最大的官驿被彻底清扫布置,美酒佳肴尽数备好,旌旗彩绸装点一新,邵叶以监军身份,设宴款待全军有功将士,既是庆功,也是慰劳连日苦战的疲惫。

宴内灯火通明,烛影摇曳,酒香四溢,佳肴满桌。

众将推杯换盏,笑语喧哗,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朱治、秦翰、顾裕三人主动向孙坚敬酒,言语间满是敬佩,往日门第偏见、明争暗斗,在这场同生共死的血战之后,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军人之间对强者的认可与敬重。

当然,这也是他们背后的士族对这个新贵司马的看好和下注。

孙坚不善饮酒,却也一一举杯回敬,神色沉稳,不骄不躁,即便骤得大功、身居新职,也依旧保持着少年本色,没有半分骄矜跋扈。

邵叶独坐主桌,目光时不时落在孙坚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温和。

不多时,孙坚在众将簇拥之下,来到主桌之前,躬身举杯:

“末将孙坚,敬邵大人。此番能大破叛军,全赖大人信任托付,坐镇城头,末将不敢贪功。”

他礼数周全,态度恭敬,依旧是下属对上官的恭谨姿态。

邵叶起身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语气平和:“孙司马不必多礼,此战之功,在你不在我。若非你死战不退,南门早已失守,何来今日平定大局?”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杯中烈酒入喉,灼热滚烫,驱散了几分连日征战的寒意。

周围众将见状,纷纷笑着起哄:“邵大人与孙司马一同死守南门,同生共死,乃是生死之交,当共饮三杯!”

“正是正是,若无大人城头压阵,若无孙将军死战,我等岂能在此安宴庆功!”

喧闹之中,孙坚望着眼前这位俊美出众、气度不凡的监军,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想要亲近结交的念头。

几日并肩作战,他早已看清,邵叶绝非那些徒有其表的纨绔。此人俊美至极,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初见时只觉是一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贵公子,可城头之上,拔剑杀敌、沉稳指挥、流矢近身不退半步的模样,早已深深印在他心底。

这不是靠关系上位的少爷,是真正有勇有谋、敢战敢拼、值得托付性命的强者。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孙坚心中一动,借着几分酒意,又带着少年人的直率,开口问道:“末将斗胆,敢问邵大人今年贵庚?”

邵叶微微一怔,随即坦然答道:“虚度十八载。”

此言一出,孙坚眼中顿时一亮,当即拱手,语气真挚,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

“末将虚度十七,比大人年少一岁。既如此,往后末将便称大人为——邵兄!”

一声“邵兄”,脱口而出。

亲近、敬重、坦荡,不含半分虚伪。

可这两个字,落在邵叶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猛地炸响在脑海之中。

他脸色骤然一变,一贯沉稳平静的神情瞬间破功,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可!万万不可!”

声音急促,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

孙坚顿时愣住,举着酒杯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大人……为何不可?”

周围喧闹的众将也纷纷侧目,不明所以。

邵叶心中叫苦不迭,后背几乎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让孙坚喊他兄长?

这怎么敢!

眼前之人可是他敬重有加、如同长辈一般的孙伯父,如今不过是因为时空错乱,暂时年轻了几岁,他哪里有脸面承受这一声“兄长”?若是真应下,他日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怕是要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真实缘由,他又万万不能说出口。

慌乱之下,他脑中飞速运转,仓促之间,只能硬生生编出一个说辞。

邵叶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抬手示意周围众将不必在意,随即压低声音,只让孙坚一人听见,神色带着几分窘迫与无奈:

“孙司马,不,文台,实不相瞒,我这十八岁……是虚的,是虚报的年岁。”

孙坚愈发茫然:“虚报?”

“嗯。”邵叶硬着头皮往下编,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我离家之时,户籍记档混乱,自己也记不清真实生辰,家中长辈随口报了一个岁数,便一直沿用至今。其实我真实年纪,远没有十八那般大,或许……比你还要小上几岁也未可知。”

他生怕孙坚再提“兄长”二字,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恳求:

“此事我只告知你一人,万望文台不要对外声张。我如今持节监军,坐镇一方,若是被人知晓真实年纪尚小,怕是会被人轻视歧视,不利于军中行事,拜托你了。”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窘迫又无奈,全然没有了往日监军的威仪。

孙坚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这位俊美出众、城头拔剑都沉稳不乱的监军大人,此刻竟露出这般少年人般的窘迫慌张,反倒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多了几分真实可亲。

他本就是心思纯粹、直爽坦荡之人,从不纠结于细碎礼数,更不会以年岁论高低。

愣了片刻之后,他当即点头,没有多问一句,爽快应下:“大人放心,末将必定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泄露半句。”

“多谢。”邵叶长长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隐瞒年岁的尴尬与慌乱渐渐散去,两人之间那层上官与下属的生硬隔阂,也在这一番交心低语之中,悄然消融。

既然年岁相近,甚至邵叶或许更年少,那“兄长”之称,自然不必再提。

邵叶心中释然,语气也随之轻松下来,不再摆上官架子,带着几分真诚笑意,开口唤道:

“既然你我年岁相仿,不必再拘官场礼数。往后私下相见,我便称你文台兄,你也不必再叫我大人、邵兄,直呼我表字——子安即可。”

“子安……”孙坚在心中默念一遍,只觉这表字温润好听,与眼前之人极为相称。

他心中欢喜,脸上露出一抹少年人独有的爽朗笑意,不再拘谨,坦然应道:“好,子安。”

一声“子安”,亲切自然,再无半分尊卑隔阂。

邵叶心中一暖,也笑着应声:“文台兄。”

一声“文台兄”,坦荡真诚,满是认可与亲近。

周围众将看着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的模样,纷纷笑着举杯,气氛愈发热烈。

几日南门血战,邵叶拔剑杀敌,孙坚持刀死战,两人一上一下,相互掩护,彼此支撑,共守危城,同历生死,早已生出惺惺相惜之情。

如今一番交心,知晓彼此年岁相近,卸下官场尊卑礼数,隔阂尽消,心意相通,关系瞬间便近了一大步。

孙坚看着眼前俊美温润、却又勇略过人的邵叶,心中越发欣赏。

他本就厌恶那些只会空谈门第、眼高手低的世家子弟,而邵叶虽不知其出生,容貌极美,却无半分纨绔习气,有谋略、敢亲战、待人真诚、不摆架子,是真正值得深交、可以托付后背的知己好友。

而邵叶看着眼前英武沉稳、坦荡重义的孙坚,心中也满是亲近。

眼前之人虽年少,却有勇有谋,重情守信,性格纯粹,与他相处,不必提防算计,不必伪装遮掩,轻松又安心。

灯火摇曳之下,两人并肩而立,举杯相视一笑。

没有官场虚与委蛇,没有门第尊卑隔阂,只有少年人之间最纯粹的惺惺相惜与志同道合。

庆功宴上,酒香更浓,笑语更欢。

许昌之乱平定,山阴城彻底卸下兵戈重负,连日来都浸在一片喜庆热闹之中。

官府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修复屋舍,重整市井,原本因战火萧条的街巷渐渐恢复生气。酒肆茶楼重新开张,商贩沿街叫卖,百姓脸上的惶恐散去,多了几分安稳笑意,孩童在街头追逐嬉闹,整座城池都笼罩在劫后余生的欢腾与松弛里。

中军的庆功宴也并未一日便散,而是连着摆了好几日。

第一日是正式论功行赏、全军会宴,后几日便松散许多,不再拘于森严军礼。众将领各自呼朋引伴,相熟之人围坐一席,高谈阔论,说战事、讲见闻、论将来,酒酣耳热之际,豪情与笑语交织。官驿内外灯火夜夜通明,丝竹之声不绝,酒香与菜香飘出很远,与城中百姓的欢庆连成一片,俨然一派盛大庆典气象。

朱治、秦翰等人与士族子弟、郡中官吏往来应酬,顾裕则借着机会联络江东各地宗族,为顾氏铺排后路。孙坚身边总围着一群乡勇出身的旧部与新近投附的壮士,众人敬佩他的勇武与仗义,说话毫无顾忌,大口喝酒,高声说笑,一派江湖豪侠之气。

邵叶依旧是整场宴会的中心。

他身为持节监军,代表朝廷,众人自然要上前敬酒见礼。可他并不摆上官架子,待人谦和有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威仪,又不让人觉得疏远。几轮应酬下来,他便寻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落座,看着帐内热闹喧嚣,眉眼间带着浅淡笑意,心境却渐渐放空。

连日征战、布防、指挥、封赏,一桩接着一桩,神经始终绷得极紧。此刻喧嚣绕耳,他反倒有了片刻闲暇,思绪慢慢飘远。

烛火跳跃,映得他面容愈发出色。眉如墨画,目似秋水,肌肤白皙,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明明是极盛的俊美,却因一身沉静气度,丝毫不显轻佻。不少人偷偷看他,心中暗叹这位监军少年不仅胆识过人、谋略出众,容貌更是罕见。

邵叶浑然不觉旁人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

就在喧闹与暖意包裹之中,他脑海里忽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被他遗忘许久、几乎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念头。

——一个与他身世相关的疑点。

他穿越而来,占据的这具身体,原是随寡母南下避乱的少年。

邵母当时说得零碎,他记忆却格外深刻:

家中曾有一封旧信,是父亲早年留下,说与江东孙氏有旧,交情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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