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游戏里抱大腿[无限流]》
苏弋宁眉:“你们这么多人的房子都被抢了?”
一群人点头,义愤填膺:“对,那群丧尽天良的刁民,抢我们的房子还打我们,我们只能躲在这里。”
有人哭哭啼啼:“再这样冻下去,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实在太饿了,好困,想睡不敢睡。”
苏弋听了会后:“真惨,希望你们能把房子要回来。”
一群人:“……”
你这反应不对啊。
“可以给我们一口吃的吗?我们大人可以忍着,孩子怎么办?”有人问。
苏弋:“我也没吃的,到这里就是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她对着沈听小声道:“走。”
沈蕴意外:“听她的。”
沈听:“这些人有问题。”
苏弋:“我感觉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对,有些太激动了,如果寻求帮助的话,为什么不是向你们俩寻求帮助?”
“光是看外形,怎么会找我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巨狗疯狂翻白眼。
「你还柔弱。」
沈蕴:“他们里面没有年轻的女人。”
沈听:“一家可能没有年轻的女人,但不可能那么多家都没有,所以他们是想利用同情心骗苏弋。”
苏弋:“可能是看我好欺负,弱者不敢反抗,但对更弱者就狠毒多了。”
“去门卫问问,有没有空房间,我们可以租一间。”
沈蕴:“你要住这里?”
“你要住这里,你需要个地方养伤,”苏弋道,“你放心房租我不找你要,毕竟你给的酬金很高了。”
“答应保护你安全,绝对诚信。”
沈听:“所以你要把我哥藏这里?”
“嘘!”苏弋神神秘秘,“我只是说他要养伤,反正你们这么像,你明白的。”
交谈很顺利,苏弋真的租到了房子,拎包入住。
99号楼。
“虽然看着破了点,捡漏了点,”苏弋看着空旷的房间,“算了,我夸不出来,我觉得我被坑了。”
沈蕴倒是很满足:“我觉得还行,至少能住。”
沈听抱着些东西:“我发现这里竟然有武器可以卖,原始了些,但防身还不错。”
苏弋:“那个铁锤,太符合我的气质了。”
“那我要这把剑,”沈听道,“哥,你拿这些药粉。”
地上铺了毯子,由于房间小,也不算冷。
苏弋抱着巨狗,睡的美滋滋,“好暖和,好暖和。”
沈听守着没睡,沈蕴在床上,伤又开始疼起来。
他没说,今晚大家都累了,让大家好好休息下。
那刺眼的白光仿佛还在视网膜上灼烧,残留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沈听抓住被漩涡卷住的苏弋。
苏弋感觉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洗衣机,五脏六腑都被挤压、错位。
当失重感终于消失,双脚重新触碰到实地时,她立刻单膝跪地,强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手中的短刀本能地护在胸前。
四周是一片死寂。
那种寂静不是安静,而是一种吞噬一切声波的厚重,仿佛连呼吸声都被周围的黑暗嚼碎了吞下。
“这是哪儿……”
苏弋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缓缓抬起头,试图适应这绝对的黑暗。
没有月亮,没有星辰。头顶是一片粘稠得化不开的铅灰色云层,低垂着压向大地,偶尔有幽蓝色的电弧在云层中无声地游走,将那厚重的云层照得透亮,却照不亮脚下的路。
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幽蓝电光,苏弋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她倒吸一口冷气,握刀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这不是炼狱,这是地狱的具象化。
她站在一处废弃的高架桥残骸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两侧,堆积如山的残肢断臂层层叠叠,那些肢体早已腐烂发黑,渗出的脓液汇聚成一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河流,在谷底缓缓流淌。无数苍白的、没有面孔的人影在尸山血海中爬行、翻滚,它们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被遗弃在永夜中的婴孩,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腐肉的腥臭、硫磺的刺鼻,以及一种甜腻得让人想吐的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毒气。
苏弋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痉挛。
“警告!警告!”
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响,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当前副本:【深渊屠宰场】。生存目标:存活24小时。奖励:初级净化液x1。失败惩罚:灵魂抹杀。”
“屠宰场……”苏弋咀嚼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
这所谓的高架桥早已断裂,前方只有几根摇摇欲坠的钢筋裸露在外,像是巨兽断裂的肋骨。想要前进,就必须从这几十米的高空跳下去,或者……走过去。
苏弋走到断裂处,向下望去。深沟底部,那黑色的脓液河流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阴影在缓缓移动。那不是人类,也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生物。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从左侧传来。
苏弋猛地回头,只见一团巨大的、由无数手臂和眼球组成的肉山,正从云层的阴影中蠕动而出。那肉山没有腿,全靠那些手臂抓着地面拖行,每一只眼睛都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这个唯一的“活物”。
那是副本的守卫者。
“发现高纯度灵魂体!美味……”
一个重叠的、仿佛无数人同时说话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那些手臂猛地伸长,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朝着苏弋罩了下来。
苏弋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她不知道方向,只知道不能停。脚下的钢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身后是肉山碾压过废墟的轰鸣声,以及那些苍白人影兴奋的尖叫声。它们似乎也在追逐着她,或者说,是在追逐着即将到来的杀戮盛宴。
苏弋跑得肺部像是要炸开,喉咙里满是铁锈味。
她冲下高架桥的残骸,落在一片泥泞的沼泽地上。脚下软绵绵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腐烂的内脏上。她不敢低头看,只能拼命地向前冲。
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建筑群,看起来像是一座被废弃的工厂。那是唯一的掩体。
苏弋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了工厂的大门。
“砰!”
她反手关上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门外,肉山撞击大门的巨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铁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暂时安全了。
苏弋滑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常年握笔的手,白皙纤细,此刻却沾满了黑色的泥污和不知是谁的血。
她想起了进入通道前,那个自称“引导者”的男人说的话。
“你想找回你的妹妹,就只能踏入这片炼狱。只有成为最强的猎人,才能在规则之外找到她。”
妹妹……那个在三年前失踪的、总是跟在她身后甜甜叫着“姐姐”的小女孩。
苏弋闭上眼,将脸埋进膝盖里。
原来,这就是无限流的真相。不是游戏,是修罗场。不是挑战,是屠宰。
门外的撞击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
“沙沙……沙沙……”
像是无数只指甲在刮擦铁皮。
苏弋抬起头,擦干眼角的生理泪水。她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她转过身,看向工厂内部。
黑暗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亮了起来,静静地注视着这个闯入的猎物。
苏弋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吧。”
灼热的空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喉咙。
苏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腐烂的沼泽,而是一片灰暗的、被浓烟笼罩的天空。巨大的黑色齿轮在云层中缓慢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蒸汽机沉重的喘息。
“呼哧……呼哧……”
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夹杂着铁链拖拽地面的刺耳摩擦声。
苏弋感觉肩膀上压着一座山。那是一根粗重的原木,上面绑着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她单薄的衣衫里。她的双手双脚都戴着沉重的铁镣,每走一步,脚踝就被磨得生疼。
“新来的?别偷懒!想被鞭子抽吗?”
一声粗暴的呵斥伴随着皮鞭破空的脆响,落在苏弋身侧。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迅速收敛起所有的茫然,换上了一副麻木顺从的表情——这是在深渊回廊生存的第一课:观察。
她现在是一个矿工,或者说,是一个奴隶。
周围是成百上千个和她一样穿着破烂灰布衣的人。他们的脸上沾满煤灰,眼神空洞无神,像行尸走肉一般,拖着沉重的矿车,在巨大的钢铁支架和传送带之间缓慢移动。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煤灰味和汗水的酸臭味。远处,巨大的熔炉喷吐着橘红色的火焰,将整个矿区映照得如同鬼魅之地。监工们骑在机械战马上,穿着锃亮的皮甲,手里挥舞着带着倒刺的长鞭,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牲口。
“编号8921,苏弋。”
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冰冷地显示着当前状态:
“身份:苦力(奴隶)。”
“任务更新:‘被奴役的矿工’。”
“任务目标:在矿区生存3天,并煽动一次暴动(可选)。”
“失败惩罚:降级为‘永久苦力’,抹杀□□自由。”
苏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煽动暴动?系统倒是给她出了个好难题。
她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的热血笨蛋。她知道,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想要让这些已经被打碎了脊梁、只求活命的人反抗,比登天还难。
除非……
她需要一个契机。
苏弋低着头,默默地跟着队伍前进。她看似顺从,实则那双清亮的眼睛正在飞快地扫视四周。
她在观察地形,观察监工的换班时间,观察那些矿工们的眼神。
“水……给我水……”
旁边一个瘦弱的少年突然脚下一软,扑倒在矿渣堆里。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色蜡黄,显然是体力透支了。
“废物!”
骑在机械战马上的监工冷笑一声,手中的长鞭如同毒蛇般甩出,狠狠抽在少年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少年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破烂的衣衫。
“啊!”少年发出一声惨叫,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只是颤抖着乞求,“求求你……给我口水喝……我还能干……”
“渴了?熔炉里的火给你喝!”监工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举起鞭子又要抽下。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却沾着煤灰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握住了那根即将落下的鞭梢。
监工一愣,猛地转头,看到了苏弋。
“你找死?”监工眯起眼睛,杀气毕露。
苏弋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他死了,你就少了一个劳动力。这一鞭子下去,他今天都别想再动,你的矿石产量谁来补?”
监工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一个小苦力也敢教我做事?”
他用力抽回鞭子,鞭梢在苏弋的手心划出一道血痕。
苏弋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扫过周围那些麻木的矿工。她看到有些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恐惧和逃避。
她在赌。
赌这些监工虽然残暴,但也看重利益。
赌这些矿工虽然麻木,但心里还藏着一丝火种。
“把他拖去水槽边,灌两口泥水,然后扔进休息棚。”苏弋没有理会监工的怒火,而是转头对旁边两个愣住的矿工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让他死在工位上,晦气。”
那两个矿工下意识地听从了她的指挥,连忙把少年扶了起来。
监工骑在马上,盯着苏弋看了半晌,似乎在评估这个新来的“货物”有没有价值。最终,他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你,今晚去领双倍口粮。如果敢耍花样,你知道下场。”
说完,他驱马离开,去寻找下一个发泄对象。
苏弋站在原地,看着少年被拖走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依然麻木劳作的人群。
她知道,第一步,她走对了。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想要反抗,首先要让他们觉得,你是有用的。然后,再让他们觉得,你是值得追随的。
夜幕降临,或者说,当熔炉的火光稍微黯淡了一些的时候,所谓的“休息时间”到了。
所谓的休息棚,不过是几块破烂的铁皮搭成的窝棚。几百个人挤在里面,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苏弋缩在角落里,手里捏着那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这就是她的双倍口粮。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嫉妒,有羡慕,但更多的是恐惧——他们害怕苏弋会成为下一个监工的亲信,来监视他们。
“喂……”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苏弋转头,看到那个白天被她救下的少年,正畏畏缩缩地靠过来。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惊恐,但更多的是感激。
“谢谢……谢谢姐……”少年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叫小石头,我爹妈都死在这矿上了,如果我也死了……”
“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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