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脸红作甚》
仙盟大会第三日。
外站赛道已有半数以上的参与者被淘汰,为适应两头赛道的情况,仙盟特采取分赛制,内外皆采取最适合的赛制。
外站多的是迫切要证明自己的人,长居于外门的弟子,为门派内地位而忧心。
常年差一步半步便能进入内战赛道的内门弟子,因此质疑自己是否真有修炼天赋。
不隶属于任何门派的散修,孑然一身云游四海,却也有心在仙盟大会取得名次,名扬四海证明自身道行。
以及魔界、妖界等处的参与者……
因而他们的对战赛制较之内战更快、更残酷,不同于各位天之骄子们守着道义和门派间的交情,往往点到为止。
尤其是修真界之外的人,他们守着大会最底线那点规则无所不用其极,知道使些阴招不会被直接淘汰,于是格外嚣张。
譬如这位正在场中的魔界中人,故意将魔体与人形混合,裸露的上半身攀附着焦状的异形物,似乎是未曾魔化时的残骸,这人邪肆笑着,牙关因闭不紧流着混着血的涎水。
从他对面那位小宗弟子的表情能看出,他周身恐怕没散发什么好气味,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让那人看上去脸色极其难看。
“潘师弟,别看他的身体!”池襄隔了个座的弟子与那弟子同属一门,正朝场中拼命呐喊着。
正呼喊间那魔修已从尖利的指尖凝结出一把血黑的大刀朝对手砍了上去。
挥洒间他臂上的血肉脱体而去,甩到了那弟子的额上,大刀还未碰到他的身体,弟子便双眼泛血色昏了过去。
“啊——”场中有些弟子忍不住叫起来。
只因那魔修将人吓倒还不罢休,腰间的血肉骨髓剧烈抖动起来,抽搐着全吸至他胸前去了,胸膛也随之逐渐透明,能看清其中混合鼓胀的大片肺腑——这令他看上去就像没有腰部一般,镂空无一物,唯有魔气环环生息。
场中不少弟子都忍不住作呕起来,那魔修只哈哈大笑。
池襄皱着眉移开视线,长吁一口气。
但在仙盟大赛中,这样的□□重塑是合规的。
甚至内战都能用,只是没有仙家哪个弟子会用而已,魔界却不避讳这些,拿□□恐吓已是他们常用的招数,这位弟子晕倒,也只能作为心态不稳而判败。
“魔族焚春生,胜!”仙判面无表情宣布。
底下有弟子暗骂卑鄙,那魔修毫不在意下了场。
凌霜月道:“那弟子似发了癔病。”
池襄看去,那弟子被几人抬了下去,她知晓凌霜月想去探看那弟子病症,便放她去了。
外战场地在岛中上山必经之地,这一整片地皆设为场地,据说此届参赛者打斗激烈,还打坏了两片,仙盟紧急派人新围了两片新的。
郎遥排到了今日对战。
池襄又往山下赶。
*
籁隐宗位于岛上,又在岛中设了湖中湖,不知是谁的建议,内战赛场被置于水上,众人隔着一湾湖水看人打斗。
远远看去很是美丽。
更衬景的是,最南边这场中的两位弟子战得极美。
左边那位弟子身着粉衣,一头发披着未束,舞起身来随风而动,看着好不翩翩公子,吸引去了大半场的目光。
这人的对手正是郎遥。
能从外门脱颖而出,郎遥的剑使得极好,比起对面那人的缓招,他动作极为利落,二人一急一缓,又都容貌俊朗,彼此映衬极为赏心悦目。
池襄看到大师兄,凑过去同大师兄一起坐。
“襄儿,”项怀瑾冲她笑笑。
他们正坐在郎遥隔水而望的对面。
池襄越看越觉得这场战得怪,“他们在干什么?”
项怀瑾表示自己不知道,但赞扬了郎遥一番,“听说他有个妹妹?”
池襄说是。
项怀瑾道:“有妹妹的人就是耐心。”
“池襄?”隔了几排座的弟子唤她。
池襄望去,对上一双讨人厌的脸。
赫连殊脸上带笑,正朝着场中指指点点,叫她的不是赫连殊,是他身旁那个着天枢宗弟子服的。
从小便跟在赫连殊身边的最大的狗腿子。
赫连殊感受到某道视线,扭头便见池襄正望着身旁的郑风出神。
他脸色猛然一变。
天枢宗弟子一般成群结队出现,尤其是赫连殊这个少宗主。
他附近一圈都围坐着天枢宗弟子,个个身着天枢宗弟子服,一个不落。
这回这群人没有开口嘲讽,而是顾忌的望望池襄身边的项怀瑾。
是了,大师兄如今做了掌门,整个仙门最年轻的掌门,出门在外各门派都会给几分薄面,天枢宗叛逆爱找事儿,却有着见风使舵的巧劲儿。
项怀瑾还适当冷冷脸,他们就被吓住了。
池襄抿抿唇,憋下那点好笑。
那群人闲着难受,便点评起场中战斗的两人来。
“彭师兄真是风度翩翩!”
“是啊是啊,剑耍得天下一绝,对面那人……我看是凌霄宗的吧?”
“倒像是被我们天枢宗打得无力反抗,只知一味防守了。”
他们跟炸雷似的笑开了。
赫连殊也笑,“纵使是天枢宗,也只是门中一无名小辈罢了,输给彭月不丢人。”
他扬扬眉,池襄觉得那眉头要伸过来戳自己身上了,这人根本就是在说给自己听听吧。
拐着弯和自己作对。
池襄扭头不理,望向台中。
郎遥这是第一次参加仙盟大会,是真的连跟队都没有过,他长久埋没在外门,其实很不对劲。
有着单枪匹马一招将红甑蟒毙命的实力,绝非一日之功。
场中黑衣男子确实看着节节败退,彭月实力确实不俗,她在月华谷便有所耳闻。
师姐们只说,那天枢宗彭月简直是太嚣张,穿得跟个花蝴蝶一般,还在那打慢剑。
那点儿心气比我们月华谷还高!
原来大家在意的是这一点。
池襄不禁为郎遥添了几分忧心,对局打这么久,若是晋不了级怎么办?
场中传来异动。
方才还保守至极的郎遥,跟吃了薄荷草一般摆脱了颓丧,目光愈发炯炯有神,而他的动作完全变了。
微弱的剑气冲破了屏障,道道逼人,最开始那一道直直从彭月散落的额发间穿了过去,彭月变了脸色,竟骤然拿手去摸那缕发。
太轻敌了。
郎遥势如破竹,抓住这个机会迅疾攻了上去,完全不一样的势头,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望见剑尾的剑穗慢动作般飘飞。
下一刻彭月便飞了出去。
直直撞上那围栏,接着狠狠摔在地上,若非栏杆乃法力所筑,此时已粉身碎骨。
!
明着暗着关注这边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方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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