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宫斗自救指南》
话音落,侧殿的门竟主动开了。
柏朗搀扶着病中的陆韫之走了出来,我赶忙上去,将他扶住,关切地问:“二弟,你怎么出来了?”
陆韫之淡笑说:“好不容易解禁了,自然想出来瞧瞧这外面的热闹。”
沈铮阴阳怪气说:“陆才人,依奴才看,这外面可不比里面热闹啊。得罪了!”
他一挥手,搜查队又蜂拥而上,杀进了陆韫之的侧殿里。
这都大半夜了,搜查队的兄弟们加起班来,仍然认真负责。换个地方再搜,也丝毫没有怠慢工作,同样翻得仔细,找得认真。
但结果,也同样是一无所获。
沈铮刚才的志得之色,早就烟消云散,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目眦尽裂,咬牙切齿。
“怎……怎会!”
我听见了,反问:“怎会什么?沈尚物无凭无据,就这么笃定是我们蓬莱阁偷的炭吗!还是说,沈尚物打从一开始,就准备先射箭,再画靶!”
沈铮无言以对,只得对手下说:“我们走!”
“且慢!尚物局将我们宫中翻得一团糟,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陆韫之气虽虚,但理很足。
“陆才人想如何?”
“将两殿收拾妥当了再走!”
“奴才照规矩搜查,可却没规矩叫奴才们收拾!”
我说:“那看来昨夜沈尚物在吴选侍宫前跪得还不够久,连这点规矩都忘了。”
沈铮被我踩到痛处,这下真急了:“你一个入宫多月的无宠之人,怎配与吴选侍相提并论!”
我坦然一笑:“我的确是个不值得你放在眼中的无宠之人。但沈尚物别忘了,今日陆才人的禁足可就解了。这禁足一解,陆才人的牌子很快便又会呈到御前了吧。”
我将这事一点出来,沈铮再不情愿,也必须为自己留条后路,他刚被女帝惩戒过,可不能又立马被陆韫之抓住把柄。
最后,沈铮不甘不愿地指挥搜查队,把我们两宫稍微收拾了一番,谈不上复原,但比起刚才的一片狼藉,也算好上了不少。
这么一夜折腾下来,即便沈铮已走,我也了无睡意,心里面全是今日种种。
我对秦凌庆幸地说:“好在你提醒及时,不然今晚就倒大霉了。”
秦凌说:“还是大人谨慎,处理及时。”
说着,我回想起了晚膳前的事。
那时,秦凌发现吴符送来的炭居然是一等炭,脸都吓白了。
我一听,也吓坏了。
上午,祝钰才刚跟我科普过,这一等炭整个宫里只有皇帝皇夫太上皇,以及皇子皇女能用,其他人想用,必须得皇帝亲赐。
“昨日陛下赏了吴选侍一等炭,那在他宫中用,是合乎规矩的。但他将一等炭送到大人宫中,让大人用,那可就是在害大人了。”
我说:“我觉得吴选侍不像这样的人。”
燕羽比划:“人心隔肚皮。”
我说:“再说了,他现在正得宠,也没必要跑来陷害我一个连陛下面都没见过的人。”
秦凌沉吟了一会儿,跟着点头:“嗯,大人所言在理,奴才刚也想了想,倘若吴选侍真有心构陷,也不该蠢到用陛下御赐的一等炭来做文章。陛下如此圣明,知晓此事,即便嘴上不提,也会心增厌恶。”
我说:“一等炭的规矩,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吴选侍或许也跟我一样,被蒙在了鼓里,一片好心,反成坏事。”
一等炭确实非同一般,它这一烧,整个殿内都暖和了不少。
但现在可不是贪图暖和的时候。
“秦凌,你提醒得对,这些炭确实不能再用了。”
秦凌说:“明日奴才们便还回去吧。”
我想了想说:“不行,凡事迟则生变。万一还炭途中,被有心人发现,只怕会节外生枝。”
“那大人打算?”
“‘毁尸灭迹。’”
计划定下,我先派秦凌去陆韫之处转告此事,又让燕羽带着宫里面的几个小兄弟把殿里面所有用过炭的地方,全部清洗了一遍,力求不留下一点余灰。
而我则干起了体力活,把自己和陆韫之处的一等炭通通搬到了殿外。
桑宝见我进进出出地搬炭,还一脸不舍问:“这些好炭真要扔了吗,就不能偷着用吗?反正我们这里隔着湖,也没人知道。”
我敲了下他脑袋:“炭没了,顶多挨冻,留着炭,说不准脑袋就没了。”
我把所有一等炭都搬上了船,然后划着船,在太液池上找了个不近岸不居中的地方停下,把筐里的炭全倒进了池里,炭密度比水大,很快就沉了底。
而这装炭的竹筐,我也不敢留着,难保竹筐上面留有什么特殊标记,又或是沾了什么能被行家瞧出来装过一等炭的罪证。
上岸后,我就点了一把火,把装过一等炭的竹筐全烧了,心头才稍稍安定些。
而也正是靠着这样一通忙活,才让我侥幸躲过了今晚搜查大队这场劫。
时间回到现在,我的脑子里仍在复盘。
“如果吴选侍是无心之失,那究竟是谁得知此事后,会向尚物局和曜君通风报信呢?”
燕羽比划:“是不是他们在送炭路上,被旁人瞧见了?”
我摇头:“吴选侍送炭来时,炭筐上是有盖的。寻常人路过一瞥,应当瞧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炭。”
秦凌说:“那或许是吴选侍宫中有人告密?”
“有可能。”我循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神色严肃起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内鬼不在吴选侍宫中,而在我们宫中。”
吴符下午来送炭的事,我宫里面的几个小朋友都是知道的,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认出那是一等炭,或许是因为真没见过,也或许是故意装作不认识……
燕羽比划:“可今日吴选侍送完炭之后,蓬莱阁之中再无一人出去过。他们应该都没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我挤出笑:“那我便稍稍放心些了。”
…
等天亮之后,我就同吴符说了昨夜的事。
吴符一听就慌了,连忙解释起来,表示他当真不知道一等炭不能送人,更没有向尚物局检举过我。
乔大渔心直口快:“若吴大哥真想害你们,什么都不送便是了,你们留在那里,迟早得冻死。”
我压低声音说:“我相信此事绝非吴贤弟所为。我今日前来,只是想提醒吴贤弟,留心你宫中的人。”
乔大渔问:“你是说我们宫里有人通风报信?”
“试想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尚物局怎会在你们送炭的当夜就来我们宫中找茬?只是,我并无证据证明通风报信之人就在吴贤弟宫中,所以唯有来此提醒一二。”
两人听了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吴符比划:“多谢诸葛大哥提醒,我今后一定多加留意。”
我看人没走眼,吴符大帅哥确实是个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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