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辞》
这下可就显出男人多的好处来了,喻楚也不管土坑边那三人挖的有多狼狈,反正她就在亭子里悠闲坐着,谁都扰不了她。
她这腿也不知道养到什么时候才能跑,好想出宫去玩哇。
这时节,来口兰花巷地道的蒸乳酪圆子,别提有多美了,还有六头街那边的烤肉炙饼,永盛路头那家牛肉锅贴……小潭街那边的婆婆卖的冰糖葫芦最好吃,一串才三文钱,保管你一个坏的红果都尝不到。
一品居最近很是盛兴,据喻楚在宫外的探子来报,那边新出了不少菜式,什么铜锅涮肉啊,六福临门八仙过海了,听说还出了酸甜味的冰块子,让人喝不够还喝不醉的美酒……
可惜了,再怎么想也是白搭。这么多美味珍馐她是无缘享受喽。
一坛子土了吧唧,被土包着,全是土味的“宫廷土液酒”被酆昭拎到喻楚的面前,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了,阿稷和萧何呢?”喻楚十分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宫廷土液酒”。
“萧二公子陪着公子稷向王上送酒去了,特留我在此给殿下解闷。”酆昭拍了拍身上的土而后道。
酆昭今日破天荒穿了一身黑金袍子,显得人格外不羁,要知道他平日里穿的可是真寒酸,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件蓝袍子,藏蓝的绛蓝的…什么蓝的都有。
不过喻楚觉得,他这人还就得穿蓝黑这种色,与他的心机深沉,老谋深算,忍辱负重别提多相称了,简直让人一看就知道:
诶~这北朔来的世子可不简单。
“你个闷罐子能陪本宫解什么闷?”喻楚轻哼,眼睛盯着酆昭鞋面上的土渍。
酆昭躬身弹了弹鞋面,开口道:“姈夫人昨日晚上在芳华殿殁了。我今早去看过,是被人捂死的。”
刘姈死了,本就在喻楚预料之内,不过她原以为刘姈会自杀,也对,刘姈可不得用好这最后一棋嘛,她可真是精明一世,临死之前还想着送惠夫人一份大礼,也算全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
她这临死一招,任谁来了也觉得是惠夫人杀人灭口,这下好了,她父王必定更加不喜阿稷了。
“阿稷知道了吗?”喻楚同酆昭讲话,向来不用顾虑许多,因为他这样的聪明人,必定比你知道得更齐全。
“殿下聪慧,公子稷今早已请了王上自去封地,这个月初十离京。”酆昭回她。
“王上可应了?”喻楚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阿稷毕竟是她父王荣登大宝后的第一个儿子。
“殿下觉得呢?”酆昭简直是在看她笑话,觉得她笨。
是了,她父王好不容易得了个打压陈氏的契机,怎么会舍得放过喻稷。
喻楚就讨厌酆昭那股聪明劲,让人伤心的事都是从他嘴里跑出来的,还记得喻稷上次说要和她一起爬树呢,也不知道小屁孩忘了没。
说来小屁孩今年也十四了,远离上京也好,没了勾心斗角的算计,也不用害怕自己小命不保,说不定还能称霸一方哩!喻稷的封地可是冀州,喻楚做梦都想去那大西北玩上一遭,闻人叔叔也在那里呢,冀州的人文风情那真是得天独厚。
“这拐杖,殿下使着可顺手?”酆昭出神望着她手里那根拐杖。
她说今日酆昭怎么一直盯着她拄拐走,原来是惦记她的“宝物”。
“世子这话说的,再好的拐杖使着也没有自己的腿走得爽利。”喻楚不自觉将那根棍子紧紧护在怀中,以防后患。
其实喻楚打心底里很想吹嘘一番她这楠木棍子,设计独特花样别致不说,用起来别提多称心如意了,这可真是仙人送她的法器,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倒是酆昭听见这话有些失望,嘴门一松,先人一步向喻楚说道起了这棍子的来历:“殿下鉴宝无数,想不到竟如此不识货。”
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自己眼皮子浅吗,喻楚正欲张口大骂,谁知某人已先她一步,只听他愤愤不平道:
“这棍子的品像,成色,花样可都是绝世仅有。
上好的紫檀木缠了金丝楠做外壳,又往内里又加了铁桦并黄檀木,这才有了现今的淡香味,另拿北朔极品白岫玉造了手柄,就连雕的花纹也是出自大家之手。
这样的绝世珍品,便是鲁班在世,也得不了第二件。”
某人把这拐杖夸成这样,喻楚就算是傻子也听出来了,这拐杖竟然是酆昭亲手做的。
“难怪呢…”喻楚重新打量起手中的棍子,确实不凡。
“殿下怪道什么?”
喻楚嘿嘿笑着说:“难怪我见这棍子的第一眼就觉得透着一股仙人之气,还以为是神仙赐给我的,听你这么一说,这么巧夺天工的物件,可不就是仙人的法器嘛,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匠人费了这么大心力,将它送到我面前。”
她见他脸色不好看,心下一横张嘴就夸,她也不知道这么夸酆昭能不能相信,只想着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酆昭放手夺走拐杖,面色阴沉:“公主戏弄在下很有意思吗?”
人太聪明了真的不是好事!
“原来昭世子就是本宫那素未谋面的仙匠,果真全才,可赞可叹!”说罢喻楚心虚向酆昭一笑,出其不意地从他手中夺回那根拐杖。
对付聪明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装傻。这点喻楚在酆昭身上很有心得。
酆昭对喻楚这种“傻”人是真的没办法,好在喻稷和萧何回来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才没那么尴尬。
喻楚把喻稷拉到一边,悄声道:“真的想好了?”
“嗯,我想过了,其实早早地去封地也挺好。”喻稷点头道。
王宫不是不透风的墙,况且喻楚还是这宫中头等尊贵的人,是以喻稷并不打算瞒她。
亲口听到一同长大的弟弟突然要离开,还是那么远的地方,便是冀州人文风情再好喻楚也不想让他去,她耍脾气似的质问他:“那你母亲呢?惠夫人拿你当宝贝一般,她可舍得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喻稷苦笑:“母亲自是不愿,不过外祖那里如今也难过,助不了我们,她不忍我受委屈,又在鸿德殿跪了几个时辰,却连父王的面都见不上,我脑袋愚笨,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是最好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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