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名姜宝来》
二人去了那座破败的古庙,留在赵家的郑瑜与吕庭风却是一脑门的汗。
魏翊扬背靠着墙根,双手抱臂冷眼看着两人。
古庙外杂草丛生,地处偏僻,周边也无人居住,很是荒凉。
程晚在前推开了门,一股风也跟着吹了进去,带起一阵灰尘。几个卫士将公主围在成了一面肉墙,见此忙用衣袖捂着鼻子,只觉得这个刚上任的新官有些荒谬,这里怎么能藏着人?
姜宝来朝多吉使了一个眼色,多吉不动声色地跟在程晚后面进了庙里。
面前约一丈之高的站立佛像上落满了灰尘,佛像上的漆色淡褪也有些许开裂。再看庙里荒凉昏暗,只一面透光的小窗也似被人用木头钉了严实,头顶的房梁也有一处缺失。
姜宝来道:“那些村民既然信佛,为何没找了人打扫打扫这座古庙?”
程晚看着佛像躬身一拜:“听村里人说从前这里闹了鬼,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还为此疯了。后来有胆大的村民在这里宿了一夜,第二天被村人发现醒来后也疯疯癫癫不认人。村民为着宁可信其有吧不可信其无很少再来这里。”
姜宝来想起程晚方才所说,这村里的农人对这座破败的古庙很是敬重,既然如此,应不会任它在这里荒废着不管。
跟来的卫士们在庙里搜寻了一圈,有人道:“那几个公子哥平日里光鲜亮丽能来这里?”
听着卫士的话,姜宝来明白过来:“我看八成是那几个王八羔子捣的鬼,这些村民知晓此闹鬼非彼闹鬼,但碍于他们的身份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那吕庭风被五花大绑到这里,也没有了当初的畏惧心。”
卫士闻言觑了公主一眼。
姜宝来瞥过:“怎么?公主就不能骂人?”
卫士忙低下了头。
程晚浅笑,回答那卫士的话:“所以人人都认为不会来的地方,也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
卫士道:“这庙里拢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若是真藏了人我们早该发现了。”
话音刚落,几人便听咚咚的几声响,是敲击地钻的声音。多吉道:“公主,此下有回响,里面应是空的。”
几人绕过佛像去看,见佛像背后多吉正俯着身一手敲击着地面的石砖。而早前这里放着一口缸,其上正对应着房梁的那处缺失,缸里还有许多浑水。约莫着是房顶那处缺少,以致下雨天雨水就会顺着那缺口流到庙里,给应是村里的村民寻了一口缸在此接了雨水。
卫士们见此去掀开了那块石砖,几人当即见里带着暗格,而洞口的宽度足够轻松让一人下去,但庙里昏暗,加上地底更是漆黑,几人只能看见里面漆黑一片。
一卫士平日里也胆大得很,见状便要下去瞧一瞧,程晚却一手拦住了他。
他开口道:“此古庙年代久远尚不清楚是何人建造,若有人后期而为在这里加装了暗器,我们大家伙便都交代在了这里。那就是程某的罪过了。”
他说话风趣,有几个卫士平日里跟着魏翊扬四处巡街,缉拿匪徒,但查案这些年还是头一遭,况且这古庙着实有些瘆得慌。再者想起那几个无恶不作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若是他们故意而为之……
卫士们听罢,一人道:“那依程大人看该如何?”
程晚作揖:“劳烦这位大人去寻一位村子里的老人,最好是当年知晓这座古庙建立的。在劳烦大人寻来一些火折子。”
“我这就去。”一卫士当即跑了出去。
姜宝来在旁神态沉静看着程晚,这人,想得还挺周到。
没过一会儿,卫士身后背着一白发老妇人回来,几人笑。
卫士道:“老伯走得慢,我腿脚快,若是等这位老婆婆走到,恐怕月亮都出来了。”
老妇颤颤悠悠从那卫士身上下来,看着那已缺失了一块的地钻,抿着唇不发一言。
卫士觑他:“老伯,你刚刚怎么与我说的,你不是知晓这地下的暗格?”
老妇人支支吾吾,一抬头看向了面前正含着笑,满眼温和看着自己的一个俊书生。
她道:“我若说了,那伙人不能找上我来?”
程晚道:“不会,晚辈在这里保证。”
老妇人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当年这古庙建造的人有我家老头子,他喜喝酒,但我家女儿时常管着他。说起这古庙当年还是一位乡绅出资所建,听说我家老头子喜好这一口,便特地送给他几坛。但我家女儿因早年老头子的病常年管着他,当年又还未出嫁,我家老头子犯了酒瘾,便胆大的起了在此修建暗格的心思好存放那些酒水。”
“谁想挖着挖着却发现里面另有乾坤,我家老头子胆小怕事,怕是里面藏着不得了的东西,当即请辞回了家。后来我们再也没听过关于庙里的事,我想应是那些村邻也建此庙时也发现了暗格,应是怕惹上官司或是不好的事情没有声张……”
姜宝来听到这里,忽然问:“这里从前是什么?”
老妇人道:“姑娘,我若记得不差从前这里是一片荒草。”
姜宝来忽然嘀咕道:“可惜小萝儿不在。”
她转过头看向多吉:“多吉,你有没有印象?小萝儿最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有一日说起前朝我有一位叔祖犯了事愣是在长安城外躲了好几天,最后说是在一处密室找到的?”
多吉道:“公主。”
姜宝来:“做都做了还怕说?”
程晚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公主是说此密室或是当年那位王爷为了躲藏搜寻,挖了这处暗格?”
姜宝来眨眨眼:“我也只是猜测。”
程晚接过卫士手中的火折子点燃,当即就要下了那漆黑的暗格,姜宝来看着他的一番举动,一手指勾上了他腰身上的蹀躞带。
“你干什么去?”
“回来!”
程晚轻声:“我下去看一看。”
姜宝来咬牙:“怎么着,去寻死?我要的是活的驸马,是有血有肉的,可不是一个死人。”
几个卫士闻言咳了咳,纷纷道:“公主,我们先下……”
程晚微笑道:“几位大人来此庙是因我……”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姜宝来蓦地扬声道。
说罢,她吩咐那卫士:“先去院子里搬一块大石扔下去看看地底有多深。”
卫士刚要应是,几人便听地下似有一道门扉被推开的声音,而后似有一人摸索着缓缓抬着步子迈上石阶朝上走着。
“公主?”
姜宝来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拿了火折子蹲下身朝里一照,是一张满面煞白,披散着发,衣裙也狼狈不堪,但眼里却仍然透着一股坚毅的女子。
“湘君姐姐?”
-
杨湘君听儿时好友郑薇说起过此庙,且此庙下有一处暗格还是她发现的。郑薇失踪,之后她挟持着沈川出了长安城,又从终南山回到了这里。她知道若是公主知悉了郑薇一事,或是朝廷派下人寻找一定会到这个村子。
只不过这处破庙她尚拿不准主意,会不会有人寻到这里。
但他无处可去,若是姚家真的有人或是他人寻找到她,她与沈川一个都不能活。
她不在乎沈川的生死,但她一定要活着。
直到今日听到了庙里有了响动,且上头那片地钻也被人就此发现,杨湘君手里握着那枚短刃,心砰砰直跳。
之后她听见了公主的声音,那带着生命力永远充沛的声音。
-
大理寺刑狱。
沈川、姚培及吕庭风皆关在了其内单独的一间牢房。
程晚回到衙署换了一身衣裳便不休地去了牢中。
他先去了姚培处。
姚培还穿着来时的那身衣裳,昏暗的牢房里与他人不同栅栏外点着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