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捞出的偏执夫君》
等待的时光最是熬人,不过片刻光景,于阿萝而言却似漫漫长夜。
当年,她也是这样,在鹰嘴崖上等了一刻又一刻,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的……
心尖七上八下,焦躁像野草般疯长,阿萝按捺不住,霍然起身便要往徐珩离去的方向奔,却被陈大山一把拉住胳膊。
他亲历方才的凶险,深知那伙朝廷要犯的凶残,力道大得惊人,死死拽着她,断不肯让她再去赴险。
两人拉扯较劲,语气都急了,眼看便要争执起来。
恰在此时,徐珩的声音传来,他立在方才分别的原地,高声唤着她的名字。
“阿珩!”
阿萝喜出望外,猛地挣开陈大山的手,脚步踉跄着飞奔而出。
她扑过去攥住他,指尖慌乱地将他上下打量一遍,确认他无半分伤迹,悬着的心骤然落地,随即紧紧抱住他,肩头还在微微发颤,满是惊魂未定。
两年前的那场噩梦,总算是醒了。
徐珩顺势将她稳稳搂在怀里,掌心轻缓地拍着她的脊背,“我没事,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安稳,像定心石。
阿萝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那些人呢?”
“都绑起来了。”徐珩回答得简洁。
阿萝仰头看他,眼底还有未散的惊悸和茫然:“绑起来?做什么?”在她看来,这样的祸害,要么赶走,要么……她没往下想。
徐珩眉宇间掠过一丝难色,抬手轻抚她的发顶,“阿萝,我现在要下山去送信,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听到他又要走,阿萝的心已经悬起来了,又听说他带自己一起去,忙不迭地点头。
这时,陈大山也从藏身的树丛后走了出来,脸上血迹已干,衬得脸色更显苍白,走路还有些不稳。
徐珩牵着阿萝的手,扬声问:“陈兄也一起下山吧?”这里不安全了,鹰嘴崖他也不能去,只能下山。
陈大山茫然地点点头。
老宅被毁,除了下山,他确实无处可去。可下山之后呢?身无长物,举目无亲,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落脚。
三人不再耽搁,由徐珩带路,朝着山外行去。
徐珩显然对出山的路极为熟稔,甚至有些捷径是阿萝都不知道的,也不知道他在这一带转了多少次。
他一手稳稳牵着阿萝,走得并不快,顾及着陈大山的伤势和阿萝的体力。
一路无话,气氛有些沉闷。
陈大山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人哪怕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也依然紧密相连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他们走出了山林,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坳。更远处,便是他被毁了的家园。
远远地,阿萝就看到了几匹拴在树下的马,还有两个穿着利落短打、腰间佩刀的男人守在那里。见到徐珩出现,那两人立刻挺直了背,快步迎了上来,抱拳行礼:“大人!”
态度恭敬,训练有素。
阿萝有些诧异地看了徐珩一眼,徐珩对她微微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他松开阿萝的手,上前与那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中一人立刻翻身上马,朝着镇子方向疾驰而去。
徐珩走回来,对陈大山道:“陈兄,这是我旧部老秦。”
他指了指留下的那个面貌朴实、眼神却精悍的中年汉子,“近来不太平,你独自一人难以安身,若不嫌弃,可暂时跟着老秦他们,他们在此地有些营生,正缺可靠人手。老秦会给你安排住处,养好伤再说。”
老秦也朝陈大山友善地点了点头。
陈大山愣住了,他没想到徐珩会这样安排,这无疑是眼下最好的出路,有了安身之处,还能谋个生计。
他看看老秦,又看看徐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为深深一揖:“多谢……徐兄弟。”这一声谢,真心实意,也彻底绝了某些不该有的念想。
徐珩坦然受了他这一礼,淡淡道:“不必,老秦,陈兄弟就交给你了,好生照应。”
“大人放心。”老秦应道。
徐珩不再多言,重新牵起阿萝的手,对老秦道:“天色不早了,我与阿萝先回去了。”
“大人……”老秦欲言又止。
但是徐珩显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轻轻打断,“其他事不必多言,若是将军有差遣,你再与我联系。”
老秦只能低头从命。
徐珩牵着阿萝,再次朝着山林走去。
陈大山站在原地,望着那渐渐远去的一双人,又看了看身边沉默可靠的老秦,心中那股空落落的茫然,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安置的角落。只是那角落,与鹰嘴崖上那抹清冷的影子,再无交集了。
回到鹰嘴崖,天已黑透。
洞内火塘重新燃起,驱散夜寒。阿萝异常安静,沉默地生火、煮粥、摆出干粮,动作一丝不乱。吃饭时细嚼慢咽,洗漱时也悄无声息。最后铺好被褥,道了声“睡了”,便背对着火塘躺下。
徐珩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白日下山、送信、处置匪徒、安置陈大山……这一连串事,看似她都平静接受,但此刻这过分的安静,像一层薄冰。
“阿萝,”他走到她铺边蹲下,轻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的声音从被褥里传来,闷闷的。
“你定有事。”徐珩坚持,伸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又停住。
阿萝沉默了一会,才低低道:“我只是有点累。”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解释。
徐珩不再追问,他有的是耐心,可以在漫长的来日仲,等到她愿意说的那天。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嗯,那就好好睡吧。”
灯灭了,洞内只有火塘余烬的微光,徐珩靠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神,耳朵却留意着那边的动静。阿萝的呼吸声起初平缓,后来越来越轻,越来越浅,中间夹杂着几次尽量不发出声音的翻身。
她一夜未眠。
徐珩知道,他也几乎没睡。
晨光再次照亮洞口时,阿萝如常起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她神色平静,仿佛昨夜只是寻常。她甚至拿起了那件未做完的冬衣,继续昨天的活计。针脚依旧细致,只是动作比往常慢了些。
徐珩没提昨夜,只是默默生了火,将前两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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