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捞出的偏执夫君》
第二天,晨光正好。
阿萝跪坐在兽皮上,皱着眉比划厚实的棉布。徐珩在她身边打转,像个碍事的大狗,几次挡住光,被阿萝不轻不重地拍开。
“你走开,挡着光了。”
“这边也不行,你走远点!”
“那也不行!”
在哪里都被驱赶的徐珩只能走得远些,但是才走了几步,又被阿萝喊了回去。
“忘了,”她忽然嘟囔一声,抬头喊他,“过来,再量。”
徐珩立刻跑回来,张开手臂,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阿萝站起来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
“别动。”她小声抱怨,耳朵微红。
这是阿萝第一次给别人做衣裳,徐珩也是第一次看人亲手为他量身缝制。布匹沙沙作响,剪刀有些笨拙,针线偶有歪斜。
洞里很安静,只有穿针引线的细微声响,和他偶尔递过工具的默契。阳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到了午时,阿萝才把布料裁好。
徐珩满眼期待,不停地往前凑,下巴几乎压在她肩上,雀跃地问:“做一件要多久?今天能做好吗?”
阿萝斜了他一眼,“想得美,没个三五天是做不好的。”
“要这么久的吗?”徐珩难以置信。
“锁边纳线很费时间的。”
“什么是锁边?纳线是什么?”
阿萝:“……”太吵了,他以前好像没这么吵吧?
她揉揉眼睛,“你要是闲得慌就做饭去,别吵。”
“那好吧。”
一件衣服做了好几天,中途下了一场大雨。阿萝不习惯长时间坐着,雨一停就出去捡野核桃。
但是还没走到目的地,她忽然停了下来。走在后面的徐珩没收住脚,直接撞了上去。
“怎么了?”他揽住她的肩膀,稳住两个人的身体。
“有外人来过。”
“啊?”徐珩随即警惕地环顾四周,但没觉得哪里不对,“你确定吗?”
他只是下意识问,阿萝的判断他是相信的,阿萝在山里的敏锐之力,是他生平仅见。
“看这里。”她蹲下身,指尖轻点路边一个浅浅小坑,然后又指了指更上面折断了的两根小草。
徐珩没觉得有什么不同,“怎么了?”
“还有这儿,”阿萝说着站起来,指向路边树上一道极浅的划痕,“铁器划痕。”
“应该是一行几人,大概这么高。”她抬手比划一个高度,比她高,比徐珩矮半个脑袋。
徐珩顺着她的指引看去,那些细微的痕迹在雨后潮湿的环境里无从遁形,此刻被她一一指出,立刻串联成清晰的线索:一群身负重物、携带铁器的成年男子,在下雨前曾经过这里。
他毫不怀疑,这山林是她的领地,一草一木的异样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是陈大山说的那伙人吗?”她想起陈大山前几天说的贼人,不由看向徐珩。
“有可能。”徐珩还在顺着刚才的痕迹查看,他在相反的方向上,又找到了几处痕迹,那里的路比较陡峭,需要借助外物才能通行。
树皮上留下了两个抓痕。
“那边是老宅吧?”他站在高处,手指透过密林指向某处。
“是。”阿萝给了明确答案。
两个人相视一眼,一起下山。
阿萝想起山脚河中的浮尸,心下一紧,脚步立刻加快。徐珩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如同山豹般敏捷地穿行在林间陡峭的小径上。
两个人一个常年在山里行走,一个身怀武功,不到一刻钟,老宅在望。
眼前的景象让阿萝倒吸一口凉气。
院门被暴力撞开,歪斜在一边。原本整齐的菜畦被踩踏得一片狼藉,新搭的晾架散落在地,几只野鸡毛散得到处都是。更触目惊心的是,泥地上有几道拖拽的痕迹,延伸向屋内。
屋内传出闷哼和粗鲁的喝骂声。
“妈的,说!这山里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有没有值钱东西藏哪儿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吼道。
“没……没有了!就我一个!”是陈大山的声音,带着痛楚和强压的恐惧,“东西都在这儿了,你们拿走,都拿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个声音响起,随即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击打在人身上。
阿萝脸色一白,就要往里冲,却被徐珩一把按住肩膀。
徐珩先朝她摇摇头,继而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视了一下周围——屋后似乎还有动静。他对阿萝比了个噤声和绕后的手势,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破败的窗沿。
透过缝隙,他看到屋内有三个人。两个穿着肮脏短打、满脸横肉的男人,一人正用脚踩着蜷缩在地的陈大山的背,另两人提着把砍刀,不耐烦地翻检着屋里本就简陋的家当。
陈大山脸上有血,一只眼睛肿得老高,被反剪双手绑着,兀自挣扎。
“看来是真没了,”提刀的男人啐了一口,“穷鬼一个,老大,宰了算了,省得麻烦。”
踩住陈大山的那个“老大”眯着眼,刚想说什么,屋后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谁?!”屋内三人顿时警觉,提刀的男人立刻转向后窗方向。
几乎是同一瞬间,徐珩抬肘一击!
他如同鬼魅般从破窗窜入,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在踩住陈大山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徐珩已至他身侧,一手刀精准狠厉地劈在其颈侧。那人闷哼一声,白眼一翻,软软栽倒。
提刀的男人大惊,挥刀向徐珩砍来,刀风霍霍,凌厉而力沉。
徐珩侧身轻易避开,顺势擒住他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拧!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人惨嚎着松开了砍刀,被徐珩一记手刀砍晕。
接着快步上前,在第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抓住他,膝盖往他腹部猛力一顶,在他弯腰痛呼时,手肘重重击打其后脑。第三个人也瘫倒在地,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
阿萝这时也从后门冲了进来,立刻去解开陈大山手上的绳子。
陈大山被打得不轻,看到阿萝和徐珩,尤其是看到徐珩瞬间放倒三个凶徒的身手,震惊得说不出话,只是粗重地喘息着。
徐珩打晕三个人,迅速检查了一下屋外屋后,确认没有其他同伙,这才回身。他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陈大山,又看了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眉头紧锁。
“能走吗?”他问陈大山,语气没什么波澜。
陈大山在阿萝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忍着痛点头,看向徐珩的眼神极其复杂,有后怕,有感激,更有一种意识到实力鸿沟的深刻黯然。
“这里不能待了,”阿萝快速说道,声音很稳,带着山居者面对危机的果断,“他们可能有同伙。”
徐珩点头,对陈大山道:“跟我们走。”
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
陈大山看着地上昏迷的三人,又看看神色平静却眼神锐利的徐珩,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也……不敢有异议。
三人迅速离开一片狼藉的老宅,重新没入山林。
徐珩走在最前,阿萝搀扶着陈大山紧随其后。阳光透过林叶,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风暴的土地上。
走了好长一段距离,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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