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危二师姐GB》
印象里,展言岚拜入风雷岛,却没有即刻随同上岛,而是和其他新入门的弟子一样安排在波阙州,与普通弟子无异。
没有因他天生剑骨,直接登入风雷岛,一开始享受的非比寻常的待遇。
棋夫子别有用心,叮嘱中州测资质那几名修士守口如瓶,封锁展言岚天生剑骨的消息。
波阙州弟子中,不乏原不是凡人的修士,和展言岚一样的凡人不过占三分之一,到了十六岁试炼通过,方能上岛。
可历年准许登岛的弟子,寥寥无几。
这并难不倒展言岚,他身负剑骨,天赋异禀,修行路顺遂,修为突飞猛进,令波阙州一干新旧弟子刮目相看。
风头太盛,不是好事,正因如此,惹人眼红,招来嫉恨。
展言岚一日醒来,发现种下的灵植被毁。
明日便是上交灵植的日子,背地里搞鬼的人就是要展言岚交不出,身侧要好的弟子着急,展言岚却缄默不言,心知肚明是谁暗中使绊子。
前来收缴灵植的风雷岛修士中便有一位当年测资质的修士。
面对展言岚交不出灵植,一目了然,识破伎俩诡计。
关乎展言岚的身份特殊,修士只好当着众人言语责备了他,过过场子,背地里狠狠发落那几名心怀不轨,毁展言岚灵植的弟子。
纵使如此,那些弟子仍看不惯展言岚,他们越是步步紧逼,展言岚愈发漠然,忽视。
在他们欺负展言岚离开的一次。
“他太冷漠了,简直不是人!”
谢叠芳听见那几个坏心眼的弟子评价展言岚。
“像块没感情的石头,我瞪他,他居然如视死物。”
“何止,依我看,他就是一个不怕痛的怪物!”
不得劲的弟子个个勾肩搭背离开林子,谢叠芳回头看向展言岚,他俯身,捡拾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瓶碎。
瓶子里强健体魄的药液流了个干净,渗入土壤长出一块块绿茵。
突然一块锋利的碎片割伤了指腹,血冒了出来。
展言岚面无表情,感觉不到痛般,被割伤的指头都做不到闪避,仿佛他这个人没有下意识躲避一切伤害到自己的本能。
“明知碰到哪会痛,还不闪不避,蠢吗?”谢叠芳呢喃,“可……当年,我的匕首都扎入你心口,你那时怎么会露出那么沉痛的表情。”
沉浸在展言岚的记忆太久,谢叠芳不免触景生情,全然毫无注意,自己眉头愁了一个弧度。
展言岚将地上碎片捡完,若无其事回到居所。
他很好拿捏,可欺负久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起初那几个弟子觉得好生无趣,没有从里获得肆虐的爽快,来满足他们修为停滞不前的不忿和无能为力。
这样的时日并未维持太久,展言岚七岁入风雷岛门下,十六岁通过秘境试炼,获得去不山翁山的资格。
波阙州这一行人,不过才三十人。以往折辱展言岚的弟子自然不在其中,他们修为低下,过去逞一时之快,一心不在修行,不思进取,反而因嫉妒,全身心投在算计展言岚身上,断送修行路。
不山翁山位属东璩洲东南面,高耸入云,伫立于惊涛骇浪,与各个仙州相隔甚远,独立居于一隅。
最主要,也是这一行人最终的目的——天下第一剑便在此山山顶。
剑名曰湮尘,乃天地自然所化,雷电劈打所铸形。
展言岚便是在不山翁山一行中,令天下第一剑认主,震动整个三界。
放眼三界,数千年来,天生剑骨仅流传于传说,从未有过身负剑骨者。
风雷岛出了一位剑修天才,还号令湮尘剑认主,简直前所未有,盟主颇为看重,风雷岛一时在众仙门地位高升。
自不山翁山归来,少年展言岚首次登上风雷岛,他身怀剑骨之事,风雷岛上下除早知内情之人,无一人知。
未在棋夫子广而告之前,岛上其余修士不曾想展言岚一个普通弟子心机如此深沉,竟故意隐瞒天生剑骨,令天下第一剑认主,一时占尽风头。
是以,展言岚一开始并未真正受所有人待见,在波阙州弟子中,他成了凡人弟子争相学习的对象。
如今,整个风雷岛,此子毁誉参半。
登岛那日,展言岚拜见棋夫子过后,引路人则带这批刚上岛的新弟子熟悉风雷岛。
林昭夜毛遂自荐,展言岚便是那时与他熟络起来。
林昭夜带领一行人,在各处逐一介绍,从演武擂台、墨香厅堂、水乡净土、丹房,一路从紫樾林出来。
方要返回墨香厅堂,一行人却偏不巧碰见辈分最高的师兄师姐。
秋水涧乃去往墨香正堂必经之路,从此经过,林昭夜只能停步问候:“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四人不知聚集在秋水涧作甚,发话的是封单月,她语气冷然:“你身后这些弟子便是波阙州新上岛的?”
林昭夜称是。
“那位湮尘剑之主,可也在此?”
林昭夜面色有异,还是道:“在的。”
他看向身后的展言岚,展言岚迈步踏出,将林昭夜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见过诸位师兄,师姐。”
封单月睨眼打量了好一会儿,嗤笑一声,才道:“底下的弟子传得也太夸张,未来不可限量……天人之姿?我看也不怎样。”
随后,封单月语气略有不悦,朝其余三人说了句:“走罢,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严观苍和代芊兰随之先行离开。
谢叠芳留在最后,她回眸转身,浅淡一笑,“你们封师姐素来如此,别往心里去。”
待师兄师姐们走远,前往上方的邀月台,林昭夜大大松了口气,以师兄师姐衣着打扮,行前走后逐一介绍。
弟子们纷纷点头认下,林昭夜又好心提心道:“遇到这几位师兄师姐们,当避则避,尤其是封师姐。”
“至于最后走的那位便是谢二师姐,丹房由她执掌,人嘛,亦不错,为人谦和,不过……”林昭夜欲言又止,“千万千万不要真惹恼她,尤其丹修弟子。”
谢叠芳走在后面,也是唯一温声说话的,其余人爱答不理,展言岚自然对她多了几分印象。
这便是他与谢叠芳的初见。
只是这一见,他毫无预感,今后会与这样一个心是黑的女子牵扯不清。
风雷岛各自给上岛的新弟子一概安排同一个居所,展言岚便不同了,棋夫子亲自安排入住铸剑池所在的紫樾林。
这只是开始,天下第一剑剑主在此,展言岚风头正盛,且不负棋夫子用心良苦,仅用三个月便突破八脉境中期,遥遥领先同龄弟子。
面对周遭不绝的赞扬,或可藐视不屑,展言岚的心始终如一,分毫未变。
一颗血肉做成的心冻上了,无知无觉,难以消融。
有一日,展言岚准备去演武场修炼剑术,正准备将放在铸剑池的湮尘剑取出。
周遭高高挂起的残剑叮当脆响,如风吹铃贝那般悦耳动听,这片铸剑池原是风雷岛器修铸剑所在,后来改迁便荒废了,棋夫子便将它腾给展言岚独用。
展言岚走到铸剑池旁,方要取出湮尘剑,察觉池水有异。
清波荡漾的池水中隐约透着淡淡青色,月夜溶光下容易忽视,展言岚心思细腻,一眼看破池水有异。
池中被下了腐蚀之水。
谢叠芳印象颇为深切。
这是封单月和严观苍两个人的主意,暗地里将腐蚀之水注入铸剑池,意图损坏湮尘剑。
封单月做坏事,也怕鬼敲门。
当年,刚好被谢叠芳撞见。
算算时间,如今封单月人刚好在秋水涧被她拦下。
在湮尘剑面前,腐蚀之水没什么大不了,封单月拿腐蚀之水对付,不知做何想,
不过,湮尘剑深入掺了腐蚀之水的池水,展言岚要取剑,需亲手拔出,法子不算太蠢。
能想出这个点子的,定当是严观苍,他之所以给封单月提议往铸剑池加腐蚀之水,意不在湮尘剑,而是展言岚本人。
所以,展言岚尽管发现端倪,但为取剑,也必须触及池水,如此一来,必被稀释的腐蚀之水灼伤。
当年谢叠芳顾着把封单月当狗耍,无心顾及展言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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