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嫁给前夫的疯王战神兄长》
“昭阳王殿下,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苏世轩正在书房核对账册,听闻萧景渊求见时眉头便已蹙起,待见到这位准女婿面色坦然地站在堂中,说要更换结亲之人时,手中的狼毫笔啪地砸在砚台上,墨汁溅了半幅宣纸。
“永宁侯府的女儿,可不是任人玷辱衡量的货物。那能由得你,挑了这个,又反口要那个的?”
萧景渊垂眸作揖,语气却异常坚定:“岳丈息怒,小婿自知此举唐突,有负永宁侯重托,但清瑶她……她已是小婿的人,小婿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求岳丈成全,至于苏晚月,她心性不良,实在难当昭阳王府主母,小婿愿意以三倍聘礼补偿,再请陛下赐婚,保她嫁入更好的门第。”
“更好的门第?”苏世轩气的胡须乱颤,“你让我苏家成了京中笑柄,还想插手晚月婚事?”整个大楚,还有什么比昭阳王府更好的门第,献给如今风烛衰残的皇帝吗?养了这么多年,这么好的一步棋子就这么毁了,亲生的那个找回来了,却干出了婚前失贞这样的混事。
苏世轩是想与昭阳王府结亲,但他也没到老糊涂的时候,那位不只一个皇子,后面的好几个皇子都快成年加冠,再者人主年纪越大疑心越重,萧景渊这一手将自己唯二的女儿都裹挟上了,这不是架着永宁侯府站队吗,这是把他苏世轩往火上烤!
这样的话甚至都不必说出来,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萧景渊就是逼着永宁侯府表态,幸好自己只有两个女儿,若是三个四个,苏世轩简直不敢想下去。
“大娘子、大娘子您不能进去,侯爷正在会客——”门外忽然传来婢子的惊呼,还没等苏世轩发话,大门便开了,一袭素色裙裾急掠而入,苏晚月手持染血的碎瓷,跪在永宁侯面前,连一丝余光也没给萧景渊。
“谁让你们把大娘子放出来的?”苏世轩皱着眉头,看着毅然决然的这个女儿,又扫了眼昭阳王,萧景渊挪开目光,只作不知。
事到如今,这个蠢货,还想入昭阳王府吗?
苏晚月盈盈一拜,柔声道:“女儿愿嫁给靖王,以解父亲忧愁。”
苏世轩心烦的可以,拂袖不悦:“你还嫌丢脸不够吗,昭阳王府如今你是去不成了,等等,你、你刚才说什么?”
苏晚月俯首再拜:“女儿说,女儿愿嫁靖王,以解父忧。”
“什么!”萧景渊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那身影。
苏世轩目瞪、苏世轩口呆、苏世轩喜极而泣,“好、好、好!”苏世轩和颜悦色的上前,双手伸出,托起苏晚月,越看越喜欢:“真不愧是我苏世轩的女儿啊,你果真想好了?”女儿好啊、女儿妙啊,还是这自小养在身边的女儿贴心,瞧瞧,真是蕙质兰心,懂得为父分忧。
这女儿一嫁,一来废棋盘活解了父忧,永宁侯府一门双王妃岂不美哉,二来陛下那边过了目解了君忧,破除了那位担心苛待先太祖血脉落下的口实,三来便是更重要的,打消了皇帝对自己党附的猜测,他的脑袋,终于又落到了实地。
至于这个女儿死活?那已经不在考虑范围中了。
苏晚月颔首:“女儿决心已定。”
“我这就写奏折,入宫面圣。”苏世轩已经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中,连声唤长随备马,不多时,人一如阵风,快活去了。
苏晚月慢慢站起,摸了摸脖子,那伤口已止了血。她下手有分寸,并未伤到经脉,只是微微刺痛,都已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前世她逃回永宁侯府,绝望的拍着永宁侯府的大门时,透过门缝看见永宁侯沉沉喝到:“住口!你首先要记住,你是永宁侯府的女娘,是维系两府的纽带。你的责任就是安分守己,为家族考虑。些许委屈,忍不得也得忍。这就是你的命!王三,请王妃回去!”
她被几个人强硬塞上了轿子,流着泪押回了昭阳王府。
那时,她并不知晓身世真相。
身体之痛,不及被至亲所舍弃的痛楚万分之一。
永宁侯可能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他随意抱回的婴儿,这个被他视作旗子和家族联姻工具的孩子,心中的感受吧。
想到此,苏晚月目送永宁侯离去,再次凝目以观。
只见他背后升腾起红黑之气,其中黑气渐褪,转为全然的红色。
苏晚月颇有些疑惑。
重生以来,她发现了自己似乎掌握了某种玄之又玄的能力,凝神观之可见其气色,翻遍古书杂论,她断定此为‘望气’。
《淮南子》有云:道始于虚霩,虚霩生宇宙,宇宙生气……
讲的便是气为宇宙本源,万物盛衰皆显于气,若通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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