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嫁给前夫的疯王战神兄长》
苏晚月心中一凛,扫一眼众人,面上却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解释起来:“母亲,女儿不知道妹妹和昭阳王殿下如此言语是何意思,但是女儿对他们所作所为,实不知情。”
沈氏将将缓过来,面沉的能滴出水:“你的贴身丫鬟都亲口指认是你下药毒害你的妹妹,你还敢说自己不知情?”
苏晚月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似乎不敢置信:“母亲此意,竟然是怀疑妹妹及昭阳王二人苟合乃是儿让丫鬟下药迷情所致吗?”
丹杏见状又赶紧磕了两个头:“夫人恕罪,婢子绝不敢欺瞒,若有谎话天打雷劈,确实是大娘子让婢子去买的药,大娘子,你可不能为了脱罪全推到奴婢身上啊。”
苏清瑶也急急道:“姐姐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是我与昭阳王殿下为了诬陷你,买通你的丫鬟给自己泼脏水吗。若非你刻意设计,母亲与二位婶母,何以这时撞上被设计的昭阳王殿下与我、与我……”她说到此处,羞愤难以继续,以手掩面,豆大的泪珠颗颗从葱白指间滚下,她生的虽不是绝色,然而五官秀致,眉尾上挑,一双桃花美人目此刻含泪受辱的模样,格外令人心疼,萧景渊就是其中心疼的一个。
萧景渊怒视苏晚月,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果然是个毒妇,我早该想到的。”他转向沈氏,“苏伯母,这等女子,恶毒成性,蛇蝎心肠,昭阳王府绝不会迎娶,我这便进宫,向圣人陈情,收回赐婚!”
沈氏陡然瞪大眼睛,连气愤也顾不上了,直去拦住:“殿下,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母亲、二位婶母、昭王殿下、二妹妹,你们说完了,可否让我说一句。”
在一片吵嚷声中,苏晚月站起身来,慢慢拭去双颊泪水。
沈氏见苏晚月还敢开口,厉喝到:“事到如今,你还欲狡辩?”
“从未做过的事,女儿为何要认?昭阳王乃是女儿未来的姑爷,女儿断没有将官人推给旁人的道理。今日若换做旁的女儿家,未来姑爷与亲妹妹厮混反诬姐姐,贴身丫鬟攀咬主子,生身母亲误解骨肉,谁能不寒心——”
“信口雌黄!谁诬告你了!”萧景渊勃然大怒,李氏和周氏只好上去劝阻拦住,“殿下少歇,且听她道个分明,若有罪再惩不迟。”
苏晚月目不旁视,视萧景渊如无物,“若让背后主使之人诬告成功,女儿纵使不死,也无颜苟活于世,此人分明是欲置女儿于死地,女儿要问一句,若我证明我是被冤枉的,诬告之人,要如何处置?”
沈氏冷哼道:“攀诬主子,发卖为娼。”
“如果是妹妹与姐夫私通呢?”
苏清瑶慌了神:“母亲!”
沈氏没说话,倒是李氏插了句嘴,“大楚户婚律有规,奸缌麻以上亲,外姻近亲,妹妹流放三年,姐夫要革功名罢官职的!”说完话,李氏才发现沈氏直勾勾盯着自己,讪讪一笑,住了嘴。
苏晚月此刻似乎才经李氏点醒想起萧景渊来,略略侧身,向萧景渊行礼,抿出一个笑,“自然,小女子是不敢诘问昭阳王殿下的,想来刑不上大夫,殿下身为天家血脉,紫气加身,也不受此法所束。”
萧景渊越看她那笑容越觉得气闷,半晌,忍怒道:“若你是清白的,我便与你道歉。”
“昭阳王殿下果真大度。”
“什么意思?”
“半月前,王司徒游湖撞破妾室与其弟王朗私通,当日那妾室便被沉湖而死,若王司徒能得今日殿下的一分气量,想必那妾室也不至于送了一条性命。”
“你!”萧景渊气得差点仰倒过去,是了,他怎么忘了,上辈子让她察觉自己与瑶儿有私后,就露出了原来的本性,她凶悍、恶毒、咄咄逼人,亏他今日还心软想再纳苏晚月为侧室,如今看来,她没有这个资格与福气!
“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出悔婚书递呈衙门,礼部留底,不可诬女方恶疾、淫、乱、逆德、聘财欺诈、贱籍冒充良籍这五不娶为由悔婚,我要你大大方方的向天下人宣告,今日是你昭阳王萧景渊对不起我苏晚月,过错方在你,而不是由着你们随意捏造罪名毁了女方。”
“苏晚月,你不要逼人太甚!”
“昭阳王殿下莫非要以权势压人?”
“好。”萧景渊咬牙切齿,“本王应了!”
苏晚月微微一笑,这才又转向沈氏,她庄重行了一礼。
那厢苏清瑶早已在众人混乱拉扯中悄悄将衣裳穿戴齐整,就听苏晚月的声音如清泉流响,娓娓道来。
“向各位陈明,晚月确实让丹杏去回春堂买了药,然而那药是晚月平日喝的归脾汤,前日妹妹与我闲话,道行经不良,气血亏虚,女儿便荐了此药,如若不信,可唤回春堂医师对质。”
沈氏半信半疑,看向苏晚月的两个丫鬟。
翠浓立刻上前证实:“回夫人,大娘子近几日确实在饮归脾汤,用以补气养颜,并无他途。”
“而引母亲婶娘撞破奸情一说,也是可笑。我请母亲去府库相看嫁妆单子,去库房的路本是从东边湖旁小道过去最快,本不该经过此处,是三婶提议想走抄手游廊,我等才从此处经过。”
三夫人周氏阴阳怪气道:“合着是我与月儿合起伙给侄女侄女婿泼脏水了。”
苏清瑶哑口无言,只得咬着唇瓣默默流着泪。
萧景渊见不得她哭,刚想开口。
“至于昭阳王殿下所说茶水下药,则更是无稽之谈。”苏晚月冷笑两声,“敢问殿下,那茶你我二人共饮,若真有异为何我无恙?茶水现还在撷芳苑,也可叫医师去查验。”
萧景渊被问得也愣了下,下一刻立马道:“你知晓茶中有药,自然不会真喝。”
“殿下若要如此诡辩,我也不敢反驳。”
“你!”
二娘李氏在旁边打圆场:“许是误会,不如请回春堂的大夫过来问问?”
沈氏沉吟片刻,看了眼自己的大丫鬟秋菊,秋菊会意,转身欲离去。
“慢着!”萧景渊叫住秋菊,取出王府腰牌交于她,“拿我信物去中堂给长随赵五,叫他再召个太医过来。”
两刻钟后,回春堂的许大夫和太医院刘太医,在秋菊引路下,抱着自己的药箱,匆匆进了永宁侯府。
众人早已整理好仪容,在大堂中饮茶等候。
永宁侯夫人沈氏对他二人道:“今日请二位过来,只是为了分辨一事。两位只需照实言明,永宁侯府自会有谢仪奉上。然事关永宁侯府脸面,此事结束后,望二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昭阳王将茶盏搁下,淡淡道:“若叫本王查出你们谁走漏了风声,便是同本王过不去,得罪昭阳王府,你们应当知道后果。”
二人连道不敢。
秋菊立刻上前,将二位女娘可能误饮回春堂所售迷情药物的事道来,话里撇了前因后果,也并未言说昭阳王殿下与此事干系,然而这个阵仗,二个大夫看诊多年,水里滚火里煎的老江湖,哪里不分明,只是按在心中,安分的去看摆在案上的几样东西。
刘太医仔细查验了案上龙井,又伸指捻了一撮药渣仔细嗅闻,放到嘴里尝了一口,片刻后,回身笃定对堂内众人道:“回侯夫人、王爷,这龙井是今年的新茶,并无异样。这归脾汤是补气血的良药,性温和,断无迷情之效,苏大娘子所言不虚。”
回春堂的许大夫也上前查验完毕,同样颔首:“这确实是我回春堂出的归脾汤,并未添加别的药材。近日大娘子心绪不宁,一直在本店购买此药宁神,今日那丫鬟来取药,我也没多说,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子抓的药,半点不错。”
刘太医随后为苏清瑶诊脉,片刻后收回手指,面色凝重:“二娘子只是气血亏虚,脉象平稳,并未检测出任何迷情药物的痕迹。”他又转向苏晚月,搭脉片刻后补充道,“大娘子脉象虽然有些气郁,却也一切正常,确实如方才许大夫所说,只是心绪不宁罢了。”
事实摆在众人面前,苏清瑶与姐夫私通,被众人撞破,为脱罪竟然买通姐姐丫鬟反打一耙,诬陷姐姐。
“怎么会这样……”苏清瑶瘫坐在地,一时间连眼泪都忘了流,“定是哪里弄错了。”
苏晚月打断了苏清瑶的话,微笑遥望上首:“母亲当初说的话可还算数?恶奴欺主,妹婿和奸,作恶者反诬苦主,请母亲做主。”
沈氏脸色很不好看,只是事实如此,她也只得吩咐秋菊,将刘太医和许大夫带下去领赏,两人立时拎了自己的药箱,匆匆离去,不敢多听下去。
“请母亲做主。”苏晚月又一叩首。
“是你!”苏清瑶突然指着苏晚月尖叫,“是你换了茶水,是你设计陷害我!”
沈氏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如今在针落可闻的大堂里分外刺耳:“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永宁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见苏清瑶捂着脸庞跌坐在地,哭得肝肠寸断分外委屈的模样,也狠不下心肠再骂下去,只呵斥道,“禁足一个月,抄写《女诫》百遍,若再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皮!”
苏晚月伏跪在地上,听着沈氏话里的偏袒,心中冷笑连连。这等不痛不痒的惩罚,倒像是在打她的脸。
沈氏这才坐回椅子,看向苏晚月,胸口起伏不定:“为娘自然会给你个公道的,来人,把丹杏拖出来!”
“恶奴丹杏,不念侯府知遇之恩,攀咬主子,杖五十,发卖娼馆!”沈氏紧紧盯着苏晚月,一字一句道。
苏晚月再叩首,“母亲赏善分明。”心中却发冷,这话是点她呢。
丹杏惊慌挣扎,竟扑上去抱住昭阳王大腿,“夫人饶命,二娘子,昭阳王殿下,救救奴婢。”昭阳王一脚踹开她抱着大腿的手,嫌恶拂袖,丹杏跌在地上,被两个粗使婆子死死按住,充满绝望,“你们这是卸磨杀驴!夫人,都是二娘子跟昭阳王殿下——”丹杏还没说完,便吃了粗使婆子好大一个耳光,登时眼冒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