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门:新雪》
杨匀歌缓缓支起身,盘腿坐在房檐边,双手随意地支在膝上,笑道:“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啊,要不要上来坐坐?”
岑玉楼轻叹一声,脚下轻点如蝴蝶般落在房顶,坐在杨匀歌身旁,将一只酒壶递给杨匀歌。
杨匀歌接过酒壶,盯着岑玉楼的侧脸半晌,狡黠笑道:“你这是想灌醉我么,不用这么麻烦,我心甘情愿献身。”
岑玉楼不理,仰头轻轻饮了一口酒,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匀歌亦饮了口酒,散漫地躺下,看着天空随口答道:“我不苦啊,看见你我就开心。”
此时在这屋顶一隅,二人心中皆是思绪万千,但都又不知如何说出口,只自顾自地饮酒。
杨匀歌将最后一口饮尽,将酒壶随手向前扔去,酒壶从房顶划过一条弧线后应声坠地。
今日他真的有些醉了,平日喝再多他都觉得很兴奋,但今日他只觉得闷,不想说话。
岑玉楼看着远方,轻声问:“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想好了么?”
杨匀歌仍是原来姿势,眉头微蹙,盯着天空默不作声,此时似乎时间在二人之间凝住一般。
过了良久,岑玉楼整了整衣襟想要起身……却被杨匀歌一把拉住手腕。
杨匀歌坐起身,剑眉一直蹙着,盯着岑玉楼。
岑玉楼抬眸正好与杨匀歌的视线对上,一阵风吹过,她能闻到杨匀歌身上浓浓的酒气。
她从未见过杨匀歌如此的表情,凌厉的眼神中似乎藏满了炽热的情感,如果说她的心已冰封,那现在在这炽烈的火焰烘烤下那坚冰似乎已经开始慢慢融化——也许从之前什么时候便早已开始融化。
岑玉楼呼吸不觉开始变得急促。
杨匀歌手慢慢从岑玉楼手腕划到她的手上,轻轻拉住她的手指。
岑玉楼低眸看着杨匀歌那修长的手指,任凭杨匀歌慢慢靠近,却挪不开身。
岑玉楼这种反应使杨匀歌脑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他慢慢靠近岑玉楼,最终双唇覆在了岑玉楼那微微冰冷的唇上。
他的双唇是如此炽热,温柔地摩梭着,连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都是热的。
岑玉楼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血液都已凝滞,憋得她喘不过气。
杨匀歌抬眸看岑玉楼,这是他最后的理智,他想确认眼前人确实是心甘情愿。
见岑玉楼双颊绯红,嘴唇此时被摩梭得娇艳欲滴,胸口剧烈起伏——去他*的理智!
杨匀歌任凭心里的最后一道堤坝垮塌,低头重新吻上岑玉楼,贪婪地吮吸着她唇上的凉气。
国仇家恨又如何,过往云云又如何,将来亦不是你我能左右,我已熊熊燃烧,与君同归!
岑玉楼仰着头迎合着杨匀歌的炽热。
世人眼光又如何,清规戒律又如何,众生靡靡怎笑蚍蜉撼树,我愿堕入深渊,与君同归!
杨匀歌舌尖轻轻撬开唇齿的束缚,终与岑玉楼唇齿交缠。
感受到岑玉楼已慢慢被自己融化,杨匀歌的手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衣衫缓缓向上滑,岑玉楼似是被灼烧般微微颤抖着,手不禁抓住杨匀歌的手。
杨匀歌抬眸看着岑玉楼嘴角微微上扬,反手抓住岑玉楼,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发力轻推,修长的身体便一瞬间跳下房檐。
岑玉楼被杨匀歌拉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跟着坠下,心里不禁一惊,可最终却落在了杨匀歌的臂膀中。
杨匀歌轻笑,在岑玉楼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大步朝房门迈去,踢开房门将岑玉楼轻轻放在床榻上,又返回将房门关好,胡乱地解开轻甲,扔了满地。
走回床榻边,只见岑玉楼耳根脖颈通红。
杨匀歌躺到床榻上,从身后抱住岑玉楼,低首轻吻她后颈,吻落得细密而温柔。
杨匀歌慢慢将岑玉楼拉转过身,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吻变得滚烫……
岑玉楼能清楚地感受到杨匀歌身体的变化。
有瞬间,过往的碎片在她脑海里流转——父亲,姐姐,从小生活的妓院,琴弦,她手中带血的剪刀……但这些碎片随着杨匀歌炽热的抚摸和绵密的吻慢慢消散。
人生对于她来说本已毫无色彩,这两年来由于杨匀歌的出现她似乎有了一些期待。
她曾经想要他的一个承诺,他始终都未给她,可现在想想这似乎对她也没那么重要了,他那灼灼的眼神已经为她苍白的生命添上了一抹色彩,为何要强求相守余生看着这抹色彩渐渐褪去呢!
静谧的夜说起风便起风,带来的两片乌云不客气地抖落了满身雪花,斜斜地撞在窗上,似乎要掀窗一探究竟。
屋内的红烛压低了身量生怕吵到房中人。
……
这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夜里无声无息地给羽山盖了厚厚一层白绒被。
天还未亮,杨匀歌坐在案前纱灯下,眉头紧锁,一夜间脸上已冒出了胡茬。
昨夜的酒气已经褪去,他脑中昏昏沉沉,但他清楚地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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