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到了第十支箭。
这时,五公主投中的竹筷数量,已落后了玉胭几支。
五公主心如乱麻,又急又气,她想快些赶上玉胭,又气成华的多事。
那幅画,是她花了重金才得到的,轻易就送给旁人,叫她如何不气?
她太想射中,反倒开始射不中。
忽然,她冷冷往后瞥了眼。
而玉胭一支接一支下去,也有了手感,知道往哪个方向,用什么样的力度能够射中。
是以她一次比一次游刃有余。
就在玉胭要掷出第十二支竹筷时,背后忽有了推搡。
原本投壶之处,就只用了一条绳索将场内与场外隔开,现下后头却有人往前挤了来,绳索张力好,拦不住人。
于是玉胭还未将竹筷掷出去,背后就受人一撞,往前踉跄几步。
不及她站稳,身后再度有人撞来。
忽如其来的混乱,成华自也注意到。
她站在玉胭的左手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玉胭投壶的动作。
见玉胭被撞倒,她忙弯腰从绳子下面跑进去。
出了这样的变故,投壶没再继续下去,幸而附近有金吾卫值守,金吾卫及时赶到,控制住场面。
一问才知,原是是人群中有人被身旁人踩了一脚,随后发生争执,进而引发推搡。
成华扶起玉胭:“没事吧?”
玉胭摇头:“还好。”
她低下头,瞧见手腕红了一片。
被人撞倒时,玉胭下意识用手撑着。
有点儿发疼,但还能忍受。
玉胭偏头,往五公主那望去。
她受了背后推搡的波及,五公主应也与她一样。
果然,六步之距,五公主也由人搀扶了起来。
再往后看,玉胭瞧见了金吾卫。
瞧见了聂昭。
玉胭收回目光,并不再看。
成华带玉胭回了宫殿,找来药,要玉胭敷一敷发红的手腕。
后来又有人送了药来,说是聂昭送来的。
玉胭没收,叫那人送还给聂昭。
玉胭想,她对聂昭没有男女之情,此时若再收他的东西,恐怕要叫他误会。东西送回,他会明白。
待稍晚些,玉胭与成华才重新回了宴席。
投壶之事,就此不了了之,
等陛下来了,众人行礼贺寿,宴会便要正式开席。
这样的场合,玉胭本该与楚存阙坐到一起的。
但人太多,她竟没找着楚存阙在哪儿。
宴席到一半,成华到前面,给陛下敬酒,玉胭独自坐在桌前,旁边有宫人时刻候着,桌上若没有酒菜了,他们能及时添上。
桌上有道鱼,做得辛辣,玉胭吃了几块,连连喝水。
就在玉胭放下空水杯,宫人正要添水时,那宫人不知怎的,手一抖,打翻了茶壶,玉胭大半的衣裳都被淋湿。
宫人忙跪下求饶:“夫人、夫人恕罪。”
不过一点小事,玉胭不会因此发难,她道:“无碍,到时换一件就好。”
这宫人忽又道:“就在前边,陛下专设了供人休息之处,里边备了衣裳,夫人若不介意,可过去换上一件。”
玉胭刚想说不必。
她转念一想,发觉了不对。
谁都不想在万寿节里出岔子,宫人若犯错,事后受到的责罚,会比平日更重几分。宴席上服侍的,都是些稳重干练的宫人,断不会这般冒失。
仔细回想,这宫人,确实是有些刻意。
玉胭狐疑的目光落在宫人身上,她放低了声音:“你想做什么?”
那宫人一惊,嘴上不住求饶。
玉胭知道有异,便更不会离席,宫人只好俯身在玉胭耳边道:“太子妃,想请夫人一叙。”
姜幼清要见她?
玉胭眸色凛了凛。
该不该去见。
她皱眉。
或许,是与楚存阙有关的事。
玉胭最终还是起身,对那宫人道:“辛苦带路。”
宴席设在花园内,再往前过去不远,就是芙蓉园,宫人引着玉胭往芙蓉园去了。
此时人都聚在宴席上,芙蓉园内,少有人影。
宫人将玉胭带到芙蓉园内一假山前:“夫人,就在这儿,您在这里,先等等。”
说罢,宫人急急离去。
假山在芙蓉园里算得上偏僻,黑漆漆的,附近没有点灯,不时传来鸟兽鸣啼。
玉胭往假山内侧站了站。
她不觉得有人胆大包天,敢在万寿节对她做什么,所以此时心底也并没有什么害怕。她也并不觉得,除了太子妃以外,还会有旁的人想见她。
然对方却迟迟不来。
芙蓉园里走过了几次行人,玉胭往假山里藏了又藏,对方都还未到。
就在玉胭想出去看看时,耳边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人身着斗笠,以黑纱遮面,身形与姜幼清无异,那人开口道:“是我。”
确实是姜幼清。
姜幼清撩开斗笠,玉胭注意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夹杂许多,有审视,也有防备。
玉胭问:“殿下大费周章叫臣妇过来,所为何事?”
姜幼清睫毛轻扫:“是为楚存阙的事。”
玉胭正要问是什么事,就听姜幼清低喝:“你最好离楚存阙远些。”
玉胭一愣。
姜幼清步步紧逼,紧盯玉胭的双眸:“你可知,太子,想置楚存阙于死地?”
“你有没有想过,你于楚存阙而言,是拖累。”
玉胭往后退了退。
“砰”地声,她撞到假山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后背磕得生疼。
玉胭忍下疼痛,抬起头,“我不会成为他的拖累。”
姜幼清质问:“你如何保证?”
玉胭反问她:“那你呢,你又为何,这般在意他的事?”
姜幼清显是被玉胭这番问话问住,顿在原地。
半晌,她才道:“若你不想拖累他,尽早离开才是。”
梦里姜幼清对玉胭的事情知道不多,只知梦里玉胭与楚存阙和离。
姜幼清从前时,自然以为如今,玉胭会同梦里那般与楚存阙和离,二人两看生厌。
然事实却与梦中事大相径庭。
姜幼清很难不去多想,她仔细回想了几遍梦境,在梦里,却又发现了旁的事情——
太子逼宫后,曾抓了一女子,用以要挟楚存阙与玉相。
楚存阙曾因此放缓进展,令太子多得了几日喘息之机,楚存阙孤身一人闯入太子营地,救下人质,听人说起,楚存阙为救那人质,身上负伤。
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