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顾景玄。”她对顾景玄的称呼很是不适,不悦地蹙眉,却还是客气道,“顾少主,我如今已经成了婚,拜了堂,并不是谁的未婚妻,请您注意言辞。”
在前往书画城之前,顾景玄就派人来暗杀过她一回,那次是被宴止涧拦下了。缘由自是不用多想,定是订婚宴上被宴止涧当众抢亲,令他颜面尽失,这才要执意取她性命。
可顾景玄的这人的脑回路实在令人费解。
订婚宴上抢亲的人是宴止涧,逼她顾全大局,顺水推舟成亲的是她的父亲苏崇添。自始至终,她分明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局中人。
为什么顾景玄不去找正主寻仇,偏偏紧追着她不放呢?
原书中,顾景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披着儒雅随和的外衣,表面上是人人敬仰的翩翩公子,可内心却阴暗扭曲,凡是被他纠缠上的人,通通没有好下场。
顾景玄这次不像来杀她的,反而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语气很是夸张,仿佛真的痛失所爱一般:“啧啧,苏小姐真是好狠的一颗心呢。不过在我的心里,你和我永远是平等的。无论你嫁给了谁,你永远都是我的未婚妻。”
她不由得在心里腹诽:这人真的是戏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了。
顾景玄一边说爱她,一边又派人杀她,杀她不成,又要亲自出来恶心她。
她明白,跟顾景玄讲道理是讲不通了,他们二人就连最基础的沟通都困难,于是转而开口问道:“你派人跟踪我多久了?”
“跟踪?苏小姐,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这可是在保护你。”顾景玄露出一个看似温柔的笑容,可只是皮笑肉不笑,他的眼底毫无温度,“本以为苏小姐进了书画城必死无疑,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了呢,没想到苏小姐福大命大,居然有能耐从书画城里头活着出来。”
书画城有单向结界,顾景玄为人谨慎,贪生怕死,即便再想除掉她,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他和他的心腹断然不会进入书画城,白白去做书画妖的祭品。
而从顾景玄此刻的神情来看,他显然已经对书画城中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想必早就打听好了一切。
顾家作为京城贵族,也是没有灵力的一支家族。
但顾家与京城捉妖师势力向来交好,接触过不少能力者组织,私下里也豢养了一群为顾家效力的能力者,这其中就有不少是顾景玄一手培养的人,只为顾景玄卖命。
“宴大人待你如何?他那样自恃清高的人,你待在他身边可不好过吧?不过这都不重要。”顾景玄一步步向她走近,他脸上分明挂着微笑,但语气却是在威胁,“我现在更好奇的是,我的未婚妻身上为何会出现灵力?据我所知,苏家并没有能力者的基因,这可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苏小姐,你说对不对?”
她被逼迫地连连退后几步,最后抵到墙壁上,再退无可退,只好一把推开他,冷言道:“怎么?顾少主这是嫉妒了?还是说,您平日里那副宽容大度的模样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
此话一出,顾景玄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儒雅宽容是顾景玄最得体的伪装,他也始终扮演的也极为出色。他平生里最恨的,便是有人当面戳穿这一点。
只是顾景玄早就派人取她性命,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比这更差了,她又何必维持这虚假的体面呢?
顾景玄的表情管理十分出色,不过一瞬,他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贵族世家最重视血统,若是这事被苏家知晓,苏小姐以为,他们会作何反应?”
她并没有开口,而顾景玄也不再自讨无趣,自顾自地站起身来,登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如果你想通了,改变了主意,愿意来求我,我顾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这可真是个疯子,谁说要求他了?
顾景玄有一点倒是说得没错,贵族世家的确重视血脉。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书世界人人捧在手心里的东西,于她而言,从来无足轻重。
她只需要继续留在宴止涧身边,完成全部的系统任务。
顾景玄的出现耽搁了她不少时间,苏弦青按照先前的打算,在集市上精心挑选了几样花种后,便动身回到了府邸。
果不其然,刚推门进来后,就听见宴止涧问道:“怎么去了这样久?”
“路上碰到了一只苍蝇,耽搁了一会儿,不打紧。”
宴止涧抬头瞧了一眼,低声道:“既然是苍蝇,那就不要理会,赶走便是。”
她随口应下,转身便去了府邸后院的小花园,却发现杂草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座府邸只有他们二人,清理杂草这件事也就只能是宴止涧做的了。
“你想要种花,这种琐事交给我便好。”宴止涧适时开口,“以灵力除草本就迅速,用不了多少精力。”
这话顿时提醒了她。既然能用灵力除草,自然也可借用灵力种花。
她凝神催动着体内的灵力,让花种随着她的意念而动。没过多久,所有花种皆整整齐齐没入泥土中,比她亲自动手要快多了。
“你刚觉醒灵力不久,还需要巩固根基,日常的琐事正好能助你巩固灵力,让你能够熟练运用力量。”宴止涧随后取出一封信函,递到了她手中,“苏家今日派人来传,邀请你我赴宴,你可想回去瞧一瞧?”
她看都没看那封信,不用想就是顾景玄安排的一场好戏,将信又递了回去:“设法推了吧,就说我身子不适,不便前往。”
宴止涧有些迟疑:“可这理由过于牵强,赴宴是父母之命,若是不从,只怕你日后在京城中会有诸多非议。”
“无妨。”在这种宁静且自由的氛围下,她心里没来由觉得安全,竟说出了埋藏于心底的真心话,“我从不把那当家,也不在乎世俗的非议,我只想做我自己。”
“那好,我尊重你的决定。”宴止涧将信搁到了一边,“我们便在京城休整七日,再启程去往下一个地方。”
她并没有多问,直接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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