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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诅咒

小说:

京城第一贵女被休了

作者:

嘉客

分类:

穿越架空

“你这是何意?”虽竭力克制,然则说出的话尾音都是虚的,南翼目光定定落在宋纤脸上,眼尾沁血般红,“我为何觉得难堪?”

“因真心被践踏而难堪。”宋纤面容沉静,几近肃穆。

“什么真心?”南翼的怒气倏地散了,惧意丝丝缕缕缠上来,叫他只想转身便走,只当方才那些话从未出口。

心间更是懊悔,为何那般沉不住气,被人一激,便慌不择言。

他想走,可双脚如铅块般重,而他没有一丝力气挪动它。

经年累月禁锢在心底的阴暗,枝桠般刺破血肉,带着玉石俱焚的恨意和渴求光明的爱意,肆意疯长......

他当真想逃吗?如往常一般避而不提。

他想的。

可他为何站着一动未动,是否也想求个明白?

哪怕万劫不复!

“有些事,还是说得明白些才好,对么?”

宋纤的声音很轻,却压得南翼不敢抬头,若是多年羁绊就此毁去,他能否承受?

可他只得抬头,满眼恍然,却语气强硬道:“霜明轩内的所有人,包括萧望之,都不若我们,我们是这个世间最信任之人,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又有什么要说个明白的?”

南翼看着宋纤的眼睛,心底有个声音在咆哮,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可他也知道,已经晚了。

他太了解宋纤了,既然开口了,便不会心软。

看着南翼一点一点暗下去的眼睛,宋纤只觉得喉咙如被烈火炙烤一般干涩,说出每句话似是都带血沫。

“你愿为我做任何事,我却做不到同样待你。”宋纤道,“这不成的。”

南翼凄然一笑,她接下来说的话,决不是他想听的,只得道:“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我在乎。”宋纤厉声道。

“你在乎又如何?难道你肯为了我,将那个萧望之赶出南家不成?”

南翼再也抑制不住胸中那滚烫翻涌的情愫,整个人似失了控一般脱口而出,“你定要将我那见不得光的隐秘昭示天下,然后,连容我留在你身边的这点余地,都不给了吗?”

言毕,天地万物俱是一静。

人非人,物非物。

“我们都要往前走,刮骨祛毒才是新生。”宋纤静了好一会,才艰涩开口。

南翼沸水般的心,霎时静下来,唇角噙着一抹轻笑道,“纤儿,我们的过往不是毒瘤,任谁都不能这样说,你也不行。”

宋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南翼又道:“如若没有萧望之,会如何?”

宋纤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如若.........”

话未出口,却被南翼急急打断,“我为何要和他比,你不必说。”

宋纤没有再说,只是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难辨,眉头拧成一团,看起来也不好过。

“有的事,就是没有缘由的。”宋纤很轻地说。

没有缘由,她心之所系,是萧望之;没有缘由,她对他,偏偏生不出那样的心思。

这便是对他的判词了。

静默良久。

天地万物重新活泛过来,微风送来花香将人整个包裹,蝉声嘶鸣,却不惹人烦躁。

两人并肩从霜明轩走向未萌堂。

一路无话。

“你想我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南翼站在海棠树下,风乍起,花瓣纷飞如雨,落了南翼满身。

人们都说,世间万物都偏爱他。

除了她。

宋纤接过一片花瓣,“不,我只盼你自在快乐,仅此而已。”

南翼忽地笑了,那笑意绽在面上,眼底却烧着赤红的火,近乎疯魔,他盯牢宋纤的眼,声音从齿缝里一字字碾出来:

“我把对你的心,藏在暗处,苦是苦的,可偶尔也能偷着一丝甜。如今被你亲手揭开了,我这一世,都再不得自在,再不得快活。”

宋纤呼吸一滞,仿佛被人钳住了脖颈,用力咳了一声,才发出声音,“你说什么?”

“我发誓,我这一生,都不会自在快乐。”南翼说得又慢又低,仿佛一个诅咒。

他在诅咒自己!

“啪!”宋纤打了南翼一巴掌,手抖的不成样子。

“你当真以为方才那片刻安宁,便是终局。当真以为说开了,便可就此把我推开,没有这样的好事。”南翼冷道道,“我亦不是好人,沾染上,谁也别想自在。”

宋纤怔忪片刻,看着南翼的眼睛,“是我私心太重,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实则只为减轻心中愧疚,你说得对,是我想自在。”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说得对,我不该自在。”宋纤道。

南翼神魂俱裂,使出浑身力气,冷笑道:“除非我死,你这一辈子都甩不开我。”

宋纤瞳孔一缩,似是极痛,恍然问,“我做错了?”

南翼没有回答,转身离开,穿过重重花海,消失在院门之外。

从始至终,嘴角的冷笑未散,一片鲜血淋漓,明月啼血一般......

霜明轩内,姜早儿看什么都好奇,问东问西,北玄耐心地一一解答,说不清时,西白会插上一两句,膳堂间,一片欢声笑语。

楚月天脸色微凝,看似在同大家说笑,实则没怎么走心。

南翼方才那神情,她从未见过,不知东主那边如何收场?

心底幽幽一叹,这事和她也没多大干系,待白云山庄事了,她便要离开。

在南家耽搁的时日,已比她原本以为的久了许多。

东主所谋之事,她虽不是很清楚,不过却能感知其凶险。

她在这京城地界摸爬滚打许多年,至今安然无恙,全凭那一缕天生的趋利避害的机敏。

远离凶险之地,是她一贯的自保手段。

宋纤这个时候与长公主联络,搅进皇族争斗,不管图的是什么,都极其危险。

她不是南家人,与宋纤没有主仆之义,虽说有些朋友之义,不过归根到底,不过是利益交换,早些离开才是正事。

一念及此,心间到底涌上几分不舍,大抵离别一事,天生便带着些许伤感的意味罢。

“楚都事”一个甜脆声音拉回楚月天的神思,“楚都事,我想拜您为师,您可愿收下我?”

姜早儿恭敬地双手奉上酒杯,满眼真诚期盼。

楚月天捻了捻手指,举手投足间自带风流韵致,看得姜早儿眉眼一愣又一亮,拜师之心愈发坚定。

“你不用走我的路,你有东主护着,会比我走得更稳更远,说不定那日,我还要求您照拂。”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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