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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风云变

小说:

反派委身男主求生

作者:

埙予

分类:

现代言情

门开得很快。

不知何故,隔壁大哥并未去七曜山脚领福袋接喜气,开门见是她,眼角眉梢显见地蔓上喜意。

“这不是大年媳妇儿,有阵子没见你了。”大哥说着,热情引她进屋。

“大年媳妇”:“。”

“你不在这阵子,小春子闹腾得要疯,”大哥指着春春跟贺青俭告状,“一天天饭也不好好吃,成日眼巴巴望着门口叫唤,前两天我寻思带它出门散散心,居然跑到街上拦人家马车……”

许是近乡情怯,见不到人时,春春闹腾得凶,贺青俭真过来,却蔫蔫巴巴蜷在院里一角,只眼睛一眨不眨望她,不吱声了。

“春春。”贺青俭就唤它一声。

“汪~”春春小声应和,澄澈瞳仁里泛起湿漉漉的委屈。

贺青俭抿唇笑了笑,朝它展开双手。

春春刚开始还有点迟疑,待确信她确实是要抱它,这才兴高采烈攀着她伸出的双臂蹿进她怀里,毛绒绒的脑袋蹭在她颈窝……跟它爹一个德性。

“怎么这么委屈,顾兰年不要你了?”贺青俭伸手顺着它脊背的软毛,歪着头随口问。

“哪能啊,”大哥端了酒菜出来,“大年兄弟特地交代了,要我看好他这宝贝小狗,说是他那边有点麻烦事,暂时顾不上它。怎么,你不知道?”

“我……我也有点事要忙,这些时日我们没有见面。”她与顾兰年这些曲折不足为外人道,她一心遮掩自己的心事,就忽视了旁人的遮掩。

贺青俭措了措辞:“这些时日全仰仗您一直照看春春,我敬您一杯。”

说着她将整杯酒一饮而下,撂下酒杯时,视线与对面大哥短暂交汇,一股下意识的怪异感袭上心头,她心里不太舒服,只觉院里的风更大了。

与此同时,她怀里春春也躁动起来,张牙舞爪地非要扒拉她的酒杯。

“怎么,你也想喝成个小醉狗?”贺青俭把它乱舞的爪子攥住,耐心教育,“不可以这样,没有礼貌。”

说话间,大哥又为她倒了第二杯酒。

贺青俭开始觉得奇怪,按道理,男女对饮其实不太妥当,万一一方饮多很容易会出事。

但大哥委实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她便仍是举杯,顺势道:“我见春春想我想得紧,今日我想把它带走自己照看,就不再叨扰您了。”

她举杯时动作微顿,凭借当前于药、毒上的领悟判断一番,此酒没什么问题,这才又饮下去。但还是留心以灵力控制着酒液暂存于喉咙,没有彻底咽下。

大哥见她饮完,又要为她添第三杯,贺青俭忙推拒:“我酒量一般,就不再喝了,等下我还有事要办,我们便先走了,您慢慢吃。”

她说着起身,走出几步,蓦地听见身后传来摇铃声,一股极诡谲的异样登时蔓开在五内。

酒还是有问题。

近乎瞬间,贺青俭连点胸前几处大穴,将第二杯未完全咽下的酒逼出,可惜饮下第一杯时并未设防,那酒液时已在脏腑间化开。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诡铃再度摇动,一股锐痛自胃部炸开,一圈圈向外晕染,先波及整片脏腑,又随经脉流经四肢百骸。

这是贺青俭第三次感受到难耐得像要死掉的疼痛。

第一次发生在刚穿入此方世界之时,同心蛊发作得猝不及防,她一路跌跌撞撞,叩响顾兰年房门。

记得那天风也刮得很烈,顾兰年开门瞬间,她半是踉跄,半是被风推向他,就这样撞进他怀里,他只是看她一眼,什么都没问,就拦腰将她抱上床榻,以更加暴烈的狂风骤雨解了她的痛。

第二次是纳新大比的暴食之阶里,她吞掉线香焚尽满腹典籍,近乎将整个身体炸开成两半。

血汗交融,淌了一地。她气息奄奄,动也不动躺在那里,喉间进气与亟待呕出的血冲撞出嗬嗬怪音。

因为这事,顾兰年阴阳怪气许久,他担心她却不肯明言,只是傲娇地让她替他多多打算,守好自己的命,他怕以后同心蛊发作无人配合。

眼下这第三次,竟比前两次痛得更为遽烈,贺青俭仿佛在转瞬间已死去活来千次万次。

只是这一次,她身处之地不复为幻境,也无人能救她于水火,是以身体真真切切地痛着,痛得快要死了,她却仍死死撑着不曾倒下。

她缓了半晌,压下近乎冲破喉咙的呻吟,双目血红钉死在大哥肆意笑起的红口白牙间。

却见大哥自怀中摸出块玉佩,竟是去岁顾兰年生辰时,她给他雕的那枚。

“没什么,就是帮大年兄弟个忙,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我不过搭把手罢了。”

贺青俭脑中一霎轰然,有什么冲破重重阻碍、好不容易重建起的东西,再次坍塌了彻底。

她弯下腰,呕出一口黑血,随着身形摇晃,怀中为顾兰年调配的伤药掉落在地。

风吹开油纸包,粉末四散扬起,飘得很远,再也回不去。

春春焦急地围着贺青俭转了两圈,却无能为力,但听它喉咙里愤懑地嗷呜两声,旋即如一支利箭直朝大哥手里的铃铛冲去,试图将其毁掉。

大哥不妨它骤然发难,手腕被咬了一口,这一口深可见骨,剧痛里他也狂躁起来,另一只手挥舞着在身旁乱抓,摸到桌畔石凳。

一口血呕出,贺青俭眼前发黑,不待视野里重新涌入光亮,先听得春春一声凄烈惨嚎。

她心头发紧,忍痛催动灵力将眼前黑雾化开一角,正见春春原本雪白的毛发淌满血污,如一块用过的破布沿着条凄绝弧线飞出老远,后腿在风中孱弱地一蹬,再不动弹。

贺青俭心中痛极,却不敢豪掷气力去悲愤。

咽下喉头腥意,她拼尽全身气力掷出手中剑,却因视野里万事万物都泛着虚影,剑尖偏了半寸,只穿透大哥的左肩把人牢牢钉在墙面,痛则痛矣,人却没能死成。

最后一搏过后,她气息近断,侧身倒地,黑血沿唇角一路蜿蜒,与眼角的泪交汇,沉沉阖上眼睛。

“啊——啊——”

“大哥”连声惨嚎,痛得全身颤抖,五官在剧烈震颤中抖动变化,渐化作原本模样。

“你受伤了。”一个披斗篷的黑影在院门口闪现。

“大哥”又猛烈嘶了几口气,堪堪缓过来些,整张脸扭曲变形:“没……没关系……事情办……办完了……”

迈过地上浑身是血的一人一狗,“黑斗篷”掩了掩鼻子:“真腥啊……”

她走上前,先从“大哥”手中拿过那块猪头玉佩,这才去拔仍插在他左肩的剑。

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贺青俭即便已至强弩之末,力道却仍不容小觑,剑没有拔动,反倒引得“大哥”又是一阵惨叫。

“你忍一忍,”“黑斗篷”抬手轻抚“大哥”冷汗淋漓的脸,他疼得涕泗横流,却生生吞下余下的呻吟,“黑斗篷”满意地点点头,几度发力,终于将那剑自他身上整根拔出。

“大哥”瘫倒在地,整个身体都在翻滚抽搐,越动越疼,却难以控制自己的躯干,身体抽动间,往日没好全的伤口也崩裂开来,多重疼痛的肆虐让他近乎晕厥。

水深火热中,就听“黑斗篷”轻轻叹息:“前不久刚受了重伤,这次又伤上加伤,真是苦了你。”

“我也没想到……”“大哥”在挣扎中,面具完全褪去,现出柳恺安的脸,“贺青俭那女表子……到最后还有……嘶啊……这种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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