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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

小说:

神官难撩

作者:

原万一

分类:

现代言情

唤醒过往似乎只需要一个吻。

这几年的漂泊,时常让李蘅恍惚,有时一觉醒来,四周陌生,仿佛置身梦中,那些在大夏国都中的岁月都渐渐远去,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从前那些经历才是一场黄粱梦。

可当楚思怀出现那一刻,这个梦似乎醒来了。

她好不容易找回呼吸,抿了抿有些痛的嘴唇道:“张宗洛当年说,为你找到了解毒的药,你用了吗?有没有好一些?”

“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李蘅心知,既然确定了要呆在他身边,就不应再对他有所隐瞒。但眼下张宗洛已经疯傻,那些前尘似乎也没必要再一一托出,她想了想说:“他说能治好你,我信了,但他现在这副疯疯傻傻的样子,我又有些怀疑……”

他直言:“是怕我命不久矣?”

人生还有多久的时间,谁又能说得准呢,那一场大水让李蘅想明白一个道理:与其惶惶不可终日,担忧着哪一天会死,不如珍惜当下,今朝有酒今朝醉。楚思怀既然还好好活着,自己也侥幸脱身,再次与他重逢,那些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早就应该仍在一旁,最好踩得稀烂。

“我们都说不清能活到哪一天,楚思怀,若你今天没有出现,我搞不好已经死在那一场洪水之中。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就算下一刻就要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他轻抚她的头发,“不要再轻易将‘死’放在嘴边,宝珠,不要担心我,我身体比从前好了很多,也坚信有护你周全的能力,也不要再不告而别,我找你找得太久,差点失去信心。”

李蘅知他身上伤情严重,此时说这些不过是在硬撑,他抬手之间背上又染红一片,她连忙制止他动作,用命令的语气道:“楚思怀,你现在必须得休息了!我答应了你不会走,就会守着你。”

楚思怀只好趴睡在床上,别过脑袋,用疲惫的眼睛看着她。

李蘅说到做到,在一旁守着他,待他睡去,才悄无声息出门去,有关楚思怀的饮食用药,她想,自己还是有必要去了解一下。

通保寺内聚集了许多上山躲避洪灾的百姓,李蘅没想到竟在里头遇见陈树和他的母亲王婆。

王婆险些因为儿子去救人丧了命,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想到,竟然又在这山上遇见这阴魂不散的朱小宝。她满腔怒气正愁没地儿撒,拉着陈树劈头盖脸骂,说他不孝,说他忘恩负义,差点不要她这个娘。

陈树一脸尴尬地站在王婆跟前,八尺男儿低着个头被训斥,丝毫没有反驳的力气。他瞥见李蘅从一道门里出来,眼睛一亮,连忙叫她。

王婆怒其不争地咬牙,看了一眼那朱小宝,说道:“小宝啊,你怎么还进了那屋子啊?”

他们有幸住在廊下,正缺衣少食、风餐露宿,那朱小宝怎么一上山还有正经屋子住,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门路?王婆一向看人下菜,刚才那些怨怪儿子的小九九被她抛到一边,她挤出一个笑容凑上去:“小宝,你莫不是认识这里的神官?”

李蘅虽打定了主意再不离开,却不敢堂而皇之将自己与楚思怀的关系曝光于人前,他仍是信徒众多的神官,他的一言一行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不能行差踏错。

于是她还以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陈树知道的,这里的神官下山救百姓之时,顺带救了我。我这不趁此机会,赶紧自荐,给人端茶送水,讨了个寺庙的差事嘛。”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朱小宝就靠着寺内神官,拥有一席之地。王婆早就知道这胆大妄为的朱小宝神通广大,许多别人不敢干的事她却敢,这也是她当初看中她的缘由之一。

只是敢想敢干便意味着高风险,王婆自打知道李蘅嫁过三次后就不禁猜想,这女子看着倒是年龄不大,但是没想到还有那么复杂的经历。她虽丧夫,但看起来孤家寡人一个,搞不好是个不能生的。

但眼下山上聚集的人太多,若不靠着熟人打点,连救济的粥食都不能多分一些,想到此,王婆殷勤了些:“小宝,你既你能谋到这种好差事,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儿上,多照顾照顾我们母子呗。”

陈树此前不顾危险来救她,李蘅自然放在心上的,她点点头:“那是自然。”

陈树想上前搭话,却被王婆扯了好几次袖子,只好眼睁睁看着李蘅走远。

一个蓝衣青年看见李蘅,忙上前询问她需要些什么,李蘅认出他就是上次在院子里洒扫,还把扫把递给她那个人。

他正抱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满了才做好的饼,追上来问:“宝姑娘,你可是要找什么?”

李蘅正愁找不到人,拉着他问了一些关于楚思怀的问题,这青年倒是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说完将手里的篮子递到她眼前:“宝姑娘,你也吃点东西吧,别饿着了。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你也别太忧心了。”

李蘅若有所思看着眼前这人,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关于自己的事,她随口问:“你叫什么?”

“袁竹,他们都叫我竹子,就是院子里种的那种。”

“多大了?”

“十五。”

“你……应该不是神官吧?”

“啊?……不是啊。”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跟着你们大人?”

袁竹转了转眼珠,闭上嘴不再说话。看来是楚思怀叮嘱过不让他说,李蘅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她并不着急,拿了一些饼,自己吃了半块,又给楚思怀拿去一些。

楚思怀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待他醒来却不见李蘅身影,翻身起来四顾,却见李蘅坐在桌前剥青豆子,剥一颗,放一颗到白瓷碗里,看起来并不熟练。

“宝珠。”楚思怀稳了稳心神,唤她。

或许是太久没有听人这么叫她了,李蘅倏然抬起头,有些吃惊似的望着他,“你醒了啊。我闲着无聊,厨房要做的东西挺多的,要布施给寺里的百姓,我怕你醒来找我,就拿了一些豆子回来剥。”

楚思怀打算下床,李蘅忙放下手中的豆子,制止道:“不行的,你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少动弹。”

“一直趴着,直到好了为止?”

李蘅倒不是这个意思,她想起那早已凉透的饼,“我给你拿了饼回来,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

楚思怀点点头,她便取了一块给他,看他吃得有些勉强,又问:“是不是应该拿去热一热啊?”她走镖的时候吃了不少冷硬的食物,大概成了习惯,却忘了楚思怀应该是很久没吃过这种冷硬的东西了。

楚思怀摇头,又看了一眼她食指上粘上的青豆嫩汁,指腹不再似从前那样细滑,添了一层薄茧。

这一双曾经养尊处优的手,曾经握笔、抚琴、烹茶、勒马,而现在,竟然也能照料他人,想必这三年来四处奔走,吃了不少苦。

李蘅找袁竹要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一身灰扑扑的仆役服装,她头发挽成一个发髻,倒不是男子的样式,只是泡过水有些发腻,她对镜梳了半天也挽不好,索性就梳了个最简单的。

待楚思怀吃了东西,她眨眨眼道:“还有呢,外面的人叫你大人,我是不是也应该这么叫?至少,当着别人的时候?”总不能直呼楚思怀或者镜尘。

“你若想这么叫,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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