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序跪在地上,倒是察觉不到楚慕聿问他这句话时的模样,但随山却看得清楚。
他心里大叫不好。
南疆圣女?
这名字最近总是在他们身边环绕。
不会是那个阿依慕吧?
主子带回府的女人与沈二姑娘母亲的死……
沈时序还在交代:“内子方氏二十年前还是草民的外室,她也是太爱草民了,在得知秦可意有了身孕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可草民当时也不敢说实话啊!”
“因为那是逍王的孩子,草民只能忍气吞声善待,这沈府,自然回得勤了些。”
沈时序感觉自己像生吞了几只苍蝇一般恶心。
“自然,也就冷落了方氏,那方氏也不知何时结识了易县风月场的一名娘子,并同娘子诉苦,那娘子便告诉她,南诏擅巫毒,往往**于无形,她手里有一种巫毒,只需要在人的饭食里放一点点……”
“她就会一天天虚弱下去,待到生产之日大量耗费精气,便会难产,一尸两命!”
“混账!”楚慕聿一把掐住沈时序的脖领,手背青筋暴起,“老东西!你竟敢……”
他面具下的双眸红胀得几乎滴血,像索命的地狱阎罗。
老东西当初竟然打的一尸两命的主意!
也不知枝枝当初是怎么命大生下来的。
沈时序只觉呼吸骤紧,被掐得直翻白眼,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主子!”随山急忙上前抓着楚慕聿的小臂,提醒道,“您贵为大殿下!大殿下!没必要为这种丧心病狂谋害发妻的**伤肝动怒。消气消气。”
随山把“大殿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这才提醒了楚慕聿,他如今是殷天川,不是小阁老。
男人眸底赤红的略略减退,紧箍的大掌缓缓松开,看着沈时序的眼神像看**:
“继续说!”
沈时序狂咳一阵,这才战战兢兢交代:
“草民当时也不敢啊!虽然那位花魁娘子对方氏说,她手里的巫毒神奇,哪怕人**,中原的大夫也无人能查出毒来,可事关皇嗣,草民哪里敢冒险相信一个风月场地的女人满口胡言!”
“可方氏却胆大包天!她为了除掉秦可意,早日入门,她瞒着草民,收买了沈府的下人,投、**了……”
楚慕聿呼吸沉重,死死盯着沈时序,“既然是风月娘子,又为何说她是南疆圣女?”
“一开始自然是不知的,可是没过多久,失踪的逍王自己出现了,给了县衙一副画像,说是追拿南诏余孽,此女乃南疆圣女,身份特殊,所以他才亲自下易县,并严令县衙秘密追捕。”
沈时序舔着干涸的嘴唇道:“草民当时就任职县衙,这画像,自然看过的,谁知草民一看,就认出那画像,正是那名娘子,草民大惊之下,急忙回别院同方氏说起,并叮嘱她千万不得声张,并勒令她不许用那圣女的巫毒。”
“谁知,方氏早已动手,毒已下了,来不及了!”
沈时序哭丧着脸道:“草民本想借机抓了那南疆圣女邀功,升官发财,没想到方氏那个蠢货已经用她的巫毒动了手,若圣女被抓,不小心把谋害秦可意的事捅出去,草民别说升官发财了,逍王怕是要将草民和方氏千刀万剐!”
“不得已,草民只能让方氏通风报信,还私造了路引将她放了……”
“九个月后秦可意真的难产而死,但胎儿却命大保住了,所幸的是逍王忙着**,也幸运的是当今圣上是个风流人物,秦可意,他后来并没有再找。”
“草民对于秦可意的死胆战心惊了许久,甚至不敢命人去山阳秦家报丧,这死讯,瞒了好多年,这才被人不小心传回了秦家……”
人死多年,秦家在山阳也势弱,山高水远,车马难行。
沈时序命沈枝意去了几封报平安的信,表示自己在沈府过得如意,秦家也便不疑有他,就此作罢。
楚慕聿耳旁嗡嗡的响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敢问出他的问题:
“你可知,那南疆圣女的真名?”
“不知。但草民听当日的逍王提过,那圣女在中原的名,姓楚。”沈时序像是被提醒了一般,道,“哦,就是小阁老楚大人那个楚。”
随山松了一口气。
哦,姓楚,不姓阿,南疆大概有好几个圣女。
那就好,那就好。
随即,他突然整个人又不好了。
姓……楚?
不会吧?
楚慕聿轰然坐回太师椅里,全身像被拆散了一遍骨头。
浑身疼到抽筋。
沈时序跪了半天,等不到回应,只好小心翼翼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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