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禾顾不上手上的疼痛,郁闷地掀开帘子看着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待昭禾抬眼,映入眼帘的少年眉眼生得俊俏,偏他望过来的眼神散漫,翘起的嘴角带着些散漫,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显着他吊儿郎当。
上下一打量,昭禾看着眼前的少年,能当街行马的,十有八九是哪个权贵人家的小郎君。昭禾无奈,不欲多事,捂着自己的手,“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马上的少年不掩眸中的惊艳,忽而调转了马头,利落翻身,下马落地,缰绳递给一旁的小厮。自己却凑近了掀开帘子的昭禾,一边伸手,一边道,“快让我瞧瞧,”
昭禾下意识往后避开,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这上京中的小郎君怎的好生无礼?
沈知予似没听见昭禾的话一样,自顾自道,“走吧,我随娘子去医馆。”
“不用。”昭禾气闷,放下了帘子吩咐车夫回府。
被落在身后的沈知予,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副美人掀帘嗔怒中不可自拔,沈知予从来不曾见过这般灵俏的小娘子,好似仙子突然落了凡尘。尤其她那副蹙眉生气的模样,简直要勾得他魂都颤了一颤。
他回过神后人虽已走远,可他仍然不死心的朝着马车的方向喊到,“娘子,我送你一程吧。”
昭禾的马车已经走的远了,他正准备追上前去,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沈小郎,你这是要去送谁?”
孟依依从马车中探出头来,颇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沈知予指着昭禾马车远去的方向道,“就她,那个长的极美的小娘子好像有点嫌弃我。”
孟依依探头一打量便知道沈知予说的是谁,她刚在徐家见过昭禾。
方才席上昭禾一露面,屋内交谈着的娘子夫人们突然间都静默了一瞬。来人姿容温婉,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翠,分明不着颜色,可弱柳扶风似的风骨,好似都要把晚霞的光摄了去。
那一瞬间,孟依依分明觉着这样的女子却是嫉妒都让人生不起来。
孟依依昨日还在拼命揣度的人,今日便有了身份,她是金陵谢家的表亲。
一旁的傅芷调侃,“沈小郎,先不说你长得就不似好的,只说你这一日日行街踏马的横冲直撞,林娘子才不会搭理你。”
沈知予也不着急追着远去的人了,闻言调转马头随着傅芷和孟依依乘坐的马车走,跟紧了问,“你说她是谁?”
“林昭禾,她是户部谢侍郎家的侄女。”
沈知予闻言咧嘴,“喔,我记住她了。”
一旁将沈知予的神色尽收眼底的孟依依先是瞪了眼傅芷,又掀开窗帘看向沈知予,“人家来上京只是探亲,你要做什么?”
“我方才不小心将那林娘子马车的马惊着了,我瞧她手腕好似受了伤,这不要赔礼道歉么。”
傅芷带着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沈知予道,“沈小郎,你何时这般知礼了?我看是你的心被人家惊着了吧。”
他们几家是故交,从小光屁股玩到大,傅芷很了解沈知予是什么货色。他自小便这般,看到长的好看的小娘子都走不动路。
只是朝秦暮楚,招惹了之后腻了便弃之脑后。关于沈小郎这些年的荒唐事,傅芷明里暗里听说了不少。
傅芷眼风扫过孟依依,见着孟依依脸色通红,面有不虞,眼神一转,忙轻扯着孟依依的衣袖晃道,“好了,孟姐姐,我不说了,你别生气了!”
孟依依再抬眼,朝傅芷使了个眼色,傅芷立马心领神会。
捏着嗓子道,“依依,你说你娘现在安排你相看的程家的小郎君对你十分钟意,现在到哪一步了。”
“喔,程公子倒是一表人才。”
孟依依故意提高音量,提到恰好能传到沈知予的耳朵里。
沈知予眉毛斜飞,绷不住笑了出来,“哪个程家啊?我瞧着程公子家的祖坟可能有问题,要不然这后代不是眼睛瞎就是脑子不好使~”
傅芷闻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眉眼一耷拉,无语的看着孟依依,自己确实尽力了。
虽明知是瞎话,孟依依脸上也不好看,闻言便吩咐车夫要掉头回府。
奈何沈知予向来便是这般没皮没脸的性子,这会心中的兴头正高,一点也不想回家看人脸色。他一看孟依依生气,忙做小伏低的认错,三哄两哄的,便哄着傅芷和孟依依同去了这上京城中有名的巷子深酒楼。
一行三人在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朱漆门面前,沈知予身边的小厮十分知趣的先上前叩了叩门上的铜狮子。
开门的门童一见是熟面孔,熟稔且十分热情地将三人迎进去,不待吩咐,便引着三人朝三进的厢房去。
这间院落原是京中一位官员的宅邸,后因官员入了罪,酒楼的掌柜便买下了这座院子做酒楼用。主家别出心裁地在原先的院落布局中将三进的厢房改造,单独隔开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包间,各个包间中间间隔做成假山流水景,以水流隔音,门朝不同方向开,既留了雅兴,又使得客人间不会相互打扰,倒是别有风趣。
门童引着他们去的便是的最里头特意招待贵客的第三进院。
傅芷鲜少来这,边走边打量,看到几处好似与上一次见着的布局有些不一样,抬头正要跟孟依依探讨这掌柜的巧思时,却冷不丁的,正巧跟一双熟悉的眼神对上。
不是别人,是她最大的克星,傅时煜,她大哥。
自家大哥抛却身后相互敬酒的同伴,凭栏独倚,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身边也并不见周围有人来打搅他。
傅芷心里一咯噔,心道不妙。
大哥从小便不许她混迹这种人际混杂之地,说人多口杂,乱了耳朵不打紧,乱了心可就不妙了。这样的场所就算是傅时煜也很少过来,偶有推不过的应酬,才会来此处露个面。
傅芷可怜兮兮的地望向傅时煜,眼神比任何认错的时候都真挚诚恳,冲傅时煜做口型,“就一次。”
傅时煜神色淡淡,没有理会她,转身跟身边应和着。傅芷这才松了口气,跟紧了引路的小厮,一到包厢便寻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太吓人了,差点就又要抄书跪祠堂了。
三人落座后,谈笑间又三三两两的来了几人,都是打小一起的玩伴,包厢中的一桌的再无空位。
在座的都是年轻人,在一起就不免活泛了很多。沈知予今天心情好,兴头上多喝了两杯,周围人都都捧着他说话,酒至酣处,沈小郎君便忍不住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看着傻呵呵的乐起来。
桌上的人都知道沈知予是个什么德行,看他这神色,自然不会往什么好地方想,正说着,旁边一声戏谑传来,“哟,沈小郎,不知这膏子是要擦到哪个美人身上呢~”
众人闻言,哄笑一团。
沈知予斜了那打趣的小郎一眼,脸色不悦道,“滚一边去。”
傅芷看他这样子倒是稀罕,忍不住好奇,“这是何物?”
“益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