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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寻母泣涕涟涟,登楼洒金璨璨(2)

小说:

吾主缺德

作者:

吾与风说

分类:

现代言情

大堂内,即便是白天也点上了烛火。引线上的火焰融化了周围的白蜡。大堂闭塞,人与人之间呼出的热气无法及时通风消散,显得有几分闷热。

庾东风紧盯着那颗欲滴未滴的蜡泪。

蜡泪沿着蜡烛边缘拉丝垂落,像蜘蛛织网时,带着丝线往下垂落。

庾东风侧目看向沙炽星,沙炽星右手警惕地环顾四周,手悄悄伸向身后的金刚伞。

空气凝滞几瞬,在蜡泪落上烛台的那一刻,庾东风迅速抽过沙炽星腰间的金袋。

众人见庾东风有所动作,立刻蜂拥而上。像洪水出闸般,涌向庾东风。

金袋被抛洒至半空,袋中的金饼、金块、金叶子在上抛的过程中脱离袋口,金光闪闪,像春雨一般,淅淅沥沥落在大堂里,发出窸窸窣窣的闷响。

“金子!”某位客人出声一喊,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弯下腰,趴在地上开始搜拣碎金。一个叠一个,搜拣不到便开始动手抢夺。

沙炽星乘势张开金刚伞,庾东风脚踢画匣。画匣上滑盖顺着庾东风踢开的方向滑落,锁画的红绳被画轴压开,方才裹好的画作一览无余。

庾东风瞟一眼,立刻将眼睛闭上,真怕那幅丑画荼毒自己的美眸。

庾东风收了画作,画轴相并,偏偏将最容易损坏的画纸露出来,专挑盖有方印的那一片,举在胸前,向前开路。

虽然庾东风不认识永日布的文字,但是那群永日布人可认得。那幅丑画上盖着的方印正是那大名鼎鼎的“澈格乐台吉印”。

平时直呼台吉的名字都是大不敬,若是伤了台吉的墨宝,那更是天诛无赦。

沙炽星背靠庾东风张伞一划作半弧,吓退不少追上前来的散客。

两人背靠背,一个开路一个断后,竟真在人满为患的酒楼中开出一条路来。

二楼的澈格乐以为大堂已经成为斗兽场,往下一看。那些人不是在捡金子就是在后退。

那妃衣娘子手持着他的画作,面对眼前人头攒动的人群脸上未有丝毫惧色。

她一步一步登上楼梯,桃红的纸鸢履上缀着翠玉雕成的绿叶,一步一颤。腰间垂挂一方海棠花形的铜镜,头上斜簪一朵粉玉雕琢的牡丹花。

流苏随着她的步态一摇一晃,不紧不慢,不像是在争斗倒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华贵衣着。

澈格乐眼见庾东风就要登上二楼,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楼下一动不动的魏翎翊喊道:“祁家公子?不是要找我阿布吗?拦住她,我带你去见我阿布。”

半晌过去,魏翎翊不为所动、一声不吭,将他视作隐形人。

眼下这番情景,庾东风上不上楼,魏翎翊都会有日然台吉的线索,她可不会那般蠢笨,要去和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人结怨。

“你若是不上来阻拦她,我就说服我阿布倒戈周国!”

话音未落,魏翎翊迅速抬起头,酒杯顿在唇前。

庾东风:“祁公子有点耐心~他能倒戈,你就不能吗?他能帮你的,难道周国不能?”

“你一介庶民何以谈国事?”魏翎翊反驳道,利落抽出手中佩剑,剑锋向后,直奔庾东风而来。

“欧~不够聪明呢。”庾东风手持画轴,像挽剑花那般推开人群,直奔天字号雅间。

沙炽星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魏翎翊,她冷冷说道:“我上你下,你没有胜算。”

“他只说阻拦,又没说要拦住。”魏翎翊笑道。

闻言沙炽星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亮,弯弯嘴唇,收了金刚伞,“有道理。”

庾东风动动耳朵,翘起嘴角,心中倒是有些意外。

这位祁公子真是好玩。

很快,天字号雅间便出现在眼前,庾东风却骤然止住脚步。

她整理自己的衣着与鬓角,拿起腰间的铜镜仔细检查一番,满意感叹:“嗯~美极了。”

她抬起手,曲指在门扉上轻扣了三下。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澈格乐皱皱眉头,疑惑看向左右两位仆从。

都这样了,还敲门。

“中原人这么讲礼仪?”澈格乐挥挥手催促,“去给她开门。”

两位仆从刚走到雅间门前,还未站定,雅间的门轰然一声冲他们的正脸飞来。

庾东风敏捷跃上门板,人与门板一齐压在那两位仆从身上。

庾东风自幼习武,看似柔弱的妃衣之下可是二十余年的武人之躯。能单手举立五十余斤的陌刀,切不可被她文弱的外表欺骗,以为她轻如鸿毛。

门板渐渐落下,压倒仆从,门板落下时震起的尘风吹过庾东风的裙角,留下猎猎的风声。在璀璨的灯光下,妃色翠绿的衣袍愈发鲜亮,加上那张俊俏的眉目,更显盛气凌人、嚣张跋扈。

最先显露出那朵斜簪的娇俏牡丹花,尘埃簌簌,牡丹花花瓣微微颤抖着。澈格乐这才认出庾东风头上簪着的是一朵鲜花,而非什么粉玉宝石。

庾东风眯起眼睛笑眼盈盈,将画拿走手中,背手悠哉悠哉踩在门板上,脚下每走一步都响起一声哀嚎。

庾东风歪歪头,看向那跌倒在地的澈格乐,眼神清澈,“没人保护你吗?”

澈格乐眨眨眼,不知为何,面对庾东风的发言,他竟有些无言以对。

澈格乐看着庾东风的架势,不自觉往后退。由于佩环的流苏过长,他一后仰就踩在了华美的珠串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他憋屈回复道:“在你脚下。”

“哦~”

还未等澈格乐反应过来,庾东风就已经行至眼前并且蹲下,她熟络地捻起他颈前的璎珞,端详着他身上挂着的珠宝。

庾东风看得认真,偶尔还会出声夸赞,像极了澈格乐的挚友,仿佛刚才咄咄逼人,踹门伤人的不是她一般。

庾东风自言自语道:“火彩灿灿的,还挂这么多,该有多重呢?”

澈格乐以为庾东风在和他对话,支支吾吾,“还……还好,没多重……”

还未等他讲话说完,庾东风就单手抓住澈格乐的衣领,缓缓将他举在半空。

澈格乐瞪大双眼,双脚乱蹬,身上的宝石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纷杂的脆响。

他诧异地看着刚才还在大堂梨花带雨哭诉的弱女子,竟然毫不费力地将他单手拎起来,而那娘子眼中竟还有些许兴奋。

“确实不重。”

说完庾东风举着澈格乐慢慢走向窗边。澈格乐撇头看向大堂,一楼至二楼有五丈余,摔下去不说丧命却也是半残。

澈格乐挣扎着大喊:“我可是永日布的台吉,我阿布是白鹿部的首领,你若是伤我,你根本走不出白鹿部。我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我,我就把你扔到苍狼部,让你死无全尸!”

“苍狼部?死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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