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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金银为引,雪埋宫变(2)

小说:

吾主缺德

作者:

吾与风说

分类:

现代言情

月光皎洁,直白的光斜射过小窗,渐渐移到魏翎翊的脚下。

一把雪白的剑威严地呈在案桌上,与窗外的寒光交相辉印。魏翎翊拿出自己干净的手帕,仔细地拭去剑身上的尘土。

丝绢与玄铁之间发出唆唆的摩挲声,魏翎翊注视着剑锋顺手轻轻一挥,毡房内就响起一道清脆的剑鸣。

此剑名唤“破笼”,与她的表字翎翊相呼应,似乎就是为她而生。但是魏翎翊知道,在叫破笼之前,它叫“破龙”。

“破龙腹,斩龙足。食龙肉,啖龙血。”魏翎翊抚摸过剑身上的铭文,默默记在心中。

有祁家才有魏翎翊,有祁家才有魏皇帝。魏国利益在祁家面前不值一提,所以庾东风的计策就算有损魏国,只要不损祁家,魏翎翊都可以视而不见。

她先是祁拽光的祁玄飏,其次才是魏淮安的魏翎翊。

魏翎翊眯眼凝视破笼片刻,利落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她坐在桌案前,开始修书,给祁良写信。

窗外的月亮还是和以往一样,不因人而变,不因事而亡。天底下人都仰望着同一轮月亮。

白鹿部往西千里就是魏军驻地。信鸽的轮廓划过圆润的月亮,径直飞往魏军营帐。

军帐中熏着暖香,每个席位上都雾霭沉沉。按照各个门阀世家的声望,众人自行对号入座。她们端坐着,各怀鬼胎,相顾不言。

右上首坐着白垣周氏的长公子周渚梅。与其她南征北战的将士不同,他身上少了些许腥气和杀气。若是不穿着盔甲,倒是个标准的读书人。

每一个走入军帐的人,在落座前都要来他面前拜会一番。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并不多话。

帐内的暖香熏了几个时辰,堂下的将领都已落座,主帅却迟迟不来。

周渚梅斟了一壶酒,放在唇前轻吹。白玉杯中,清澈的酒水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还未等到他喝下去,帐外传来翊国公的传唤。周渚梅当即将酒杯放下,随着其她将士起身,规规矩矩躬身行礼。

“恭候翊国公大驾。”

祁良在堂上缓缓坐下,他从容地环顾四周。看着周渚梅、桓靥星一行人。

当然军中还有不少太子党的将领,她们美其名曰“安国驱蛮”加入春伐,实际上就是太子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祁良收到魏翎翊的来信,自是知道庾东风的计划。此间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这群眼线知晓半分。

祁良斜眼瞟了一眼周渚梅,又仔细望向周渚梅身后的霸王弓。

霸王弓在周渚梅身后被高高架起,弓弦紧绷,似乎还能听见弦与弓之间的相互拉扯声。

周渚梅游刃有余地转动着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温和地点点头回应祁良的目光。

“桓靥星。”

“末将在。”

祁良吹了吹杯中酒,开口道:“堵上门。”

桓靥星轻笑一声,利落站起身。身上的铠甲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在座的太子党眼线惴惴不安,开始东张西望。

“翊国公您这是要做甚?”

祁良温吞喝下一口酒,酒杯磕在案桌上。磕碰的闷响一出,原先雾霭沉沉的军帐中猛然多出数十甲兵。冷刃精准地靠在那群眼线的脖颈上。

“翊国公你这是要做甚?”那个男人站起身,指着祁良的鼻子,“你可知我是谁的人?”

祁良不加以理会,念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翊国公,辅佐明君,正名纲纪,自是要诛杀奸佞的。”

座中几人还要争辩,话未出口就被一刀封喉。白刃穿透他们的喉咙,剑尖滴着浓稠的血线。他们安安静静地躺在案桌上,鲜血顺着桌腿,流到地上聚成一滩。

杀完人后,那群重甲兵后退几步,又消失在满是熏炉的军帐中,就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哎呀舅父,要我说你还是多余说那几句话了,手起刀落还快些呢。”

祁良勾勾嘴角,“所有眼线都在这里了?”

“那是当然。不信你问周副将啊,白垣周氏的情报比主公魏翎翊还灵。”

祁良轻笑,“等她回来,知道你拿她名字打趣,当心她没收你的话本子。”

桓靥星当即就皱了眉头,“干嘛这样,尽欺负小辈。”

说完绕着那群眼线走一圈,抽出自己的随身佩剑,一一往下重新扎一刀,转了几圈顺带搅一搅。嘴里念叨着,“谁没死透,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

祁良的笑容僵在脸上,笑意多了几分微妙。看着桓靥星的行为,暗自庆幸这年轻人真是细致,还记得补刀。

祁良转头看向周渚梅,已然和桓靥星不是一个画风。周渚梅安静地等着祁良转过头来看他,他就顺便行礼,从不主动打扰。倒是个让祁良放心的。

“周郎可有什么要问的吗?”

周渚梅坐在席位上,沉静的目光倒映在酒杯中,“舅父大人,这庾东风可信吗?”

“是周家得到什么消息,让你觉得她不可信吗?”

周渚梅温声轻笑,“周国人,骗过、杀过、耍过的人不计其数。我们是否要谨慎些?”

祁良点头,“一般遇到这种人,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阿飏相信,你就不用操心了。”

听到是魏翎翊相信的人,周渚梅才展开眉眼,“既如此,是渚梅多嘴了。”

“诶?什么多不多嘴的,谨慎是好事。何况白垣周氏需要你这样谨慎的长公子。”说完祁良将余下的酒悉数饮尽,抬手将桓靥星招到身边。

“一个月后,三国盟会。你俩都跟上啊,你不要偷懒。”

桓靥星:“舅父啊,你给我带的话本我都没看完呢。现在又不打仗,你让我看看呗。”

祁良恨铁不成钢轻拍了桓靥星的额头,“去!到时候我受伤了怎么办?我一把年纪了,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我?还有周渚梅,你看看他这副温吞的样子,我们两个可都仰仗你呢。”

周渚梅身为副将,弯弓射月,中石没镞,怎么会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呢?桓靥星脑子顺直,根本听不出来祁良在给她戴高帽。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咧着嘴冲周渚梅做出一副慊弃的表情,连啧几声,“啧啧啧,君子六艺都学不好。”

周渚梅眼睛眨都不眨,缓缓勾起自己的嘴角,平静回复道:“桓都尉教训的是,此行还需劳烦都尉,周某罪过。”

“死要面子活受罪。”桓靥星瞥了一眼周渚梅,捞了祁良藏在袋子里的奶豆腐转身就走。

祁良眉头微皱,苦笑出声,“我藏的最后一块了,这你都要拿走?”

桓靥星当即就咬了一大口,向来不吧唧嘴吃饭的她非常夸张的开始吧唧嘴,“保护费。”

最后潇洒地掀帐离开。

千里之外,庾东风娴熟地掀开魏翎翊的帐子。

庾东风歪着身子,一副懒散的模样坐在魏翎翊的对面。

魏翎翊:“怎么还有什么附加条件吗?”

“如果没记错,我手里还有五百琥州军,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没去过魏国,我有点好奇。”庾东风挑挑眉头,“我有点想看看魏国能不能换个英明的君主。”

话音未落,魏翎翊笑道:“条件呢?”

“你要时刻保持和我的联系。”

魏翎翊眉头微蹙,她可不认为庾东风那么好心,只是想看看魏国的风物就不遗余力扶她上位。

“目的是?”

庾东风弯起自己的嘴唇,笑眯眯回应,“你猜~”

“未明确的目的我是不会答应的。”魏翎翊冷冷说道。

“哎呦喂~我就是个守财奴,我刚到手的金矿,我可不想有命拿没命花,想要找一条大腿抱一抱嘛~”

庾东风斜躺在席位上,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一只手卷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头发在自己的指尖旋转成圈,最后又弹开,反反复复不亦乐乎。

“不说实话,我就不会帮你。”

“帮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洗笑话,庾东风嗤笑出声。她不喜欢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其她人,所以在完成之前她永远不会说实话,“那算了,魏国不是还有一位正儿八经的储君吗?短短几年就能让祁家开始忧虑,想必也是有些手段的,扶谁不是扶呢?”

魏翎翊皱皱眉头,不再搭话。她承认庾东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庾东风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就去颠覆一个国家,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魏翎翊是不相信的。

她继续低头看自己的地图,“随你。”

庾东风:“那你就当这是提前通知好了,以后你走的每一步都会出乎意料的。”

说完庾东风笑笑,毫不客气地将袖子中扔出一只死鸽子。

那鸽子羽毛光亮,脚上还锁着一只信匣。信匣上錾刻着永日布的文字:“日然”。

魏翎翊眸泛起寒光,目光死死盯着庾东风,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庾东风嘴里的实话太少,她的立场模糊,不属于周国、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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