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暖烘烘的,火盆烧得正旺,噼里啪啦地爆着火星。
闻婵下意识瑟缩,却被男人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阴渡苦抬手握住闻婵的胳膊,简直细得让人忍不住赞叹,这女人究竟是怎么长的,不光看着纤细,连骨头都能一手握住。
闻婵被他这股力道捏得直发毛,心中暗道不对劲,阴渡苦从不主动碰自己,刚刚递药碰到的时候是意外,现在是怎么回事?
阴渡苦轻声道:“娘子,把我扶过去。”
闻婵瞳孔瞪大,像是震惊男人地说的话,但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并没有松懈的迹象呢。她咬抿着唇,把水盆放在一旁,俯下身,让男人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手从后伸去扶着他的腰身,把男人扶了起来。
这重量真的比闻婵想象中的还要重,几乎是脚步趔趄几步才能稳住,而男人已经整个身子都押在自己身上,垂下的发丝扫过闻婵的脸,升起痒意。
阴渡苦衣衫穿得少,滚烫的热透过衣服暖着闻婵,但闻婵心中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暗骂男人好端端下什么床,没事找事。
男人身形不稳,搭在闻婵肩上的头按住了瘦小的肩头,指尖用力,压得闻婵不仅心中燥热,连身体也无端受到了牵连。
闻婵动作快了许多,把阴渡苦放在床上之后,转身端来水盆,拧干净擦身布,草率地在男人脸上、颈处、手处擦过,擦完就准备走,却被阴渡苦一把拽住手腕,闻婵面上不解,还没问出口他想干什么,就看到阴渡苦坐了起来,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胸膛。
闻婵脸一下就红了,猛地背过身,又羞又急道:“你,你干什么,快穿上。”
阴渡苦饶有兴趣地看着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说:“娘子不是帮我擦身体吗,怎么只擦这三次,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擦干净。”
闻婵听到了掀被子的声音,她羞得整个脑袋都红了,甚至都蔓延到脖子处,闻婵说话有些结巴:“那些地方,你自己擦。”
虽是夫妻,但新婚夜那晚其实并没有肌肤之亲,几杯酒下肚就没有下文,闻婵对他也没多少感情,此后二人心照不宣不提及此事,她这几年都是睡在偏屋。
阴渡苦醒来之后非常不对劲,闻婵已经怀疑他是不是看到自己是动的手脚,说这些话是来羞辱自己的,她现在思绪乱得很,还是先离开再说。
一只手就猛地攥住自己手腕,带着根本抗拒的力气硬生生把闻婵拉回面对面,阴渡苦抚摸着闻婵的脸,语气诱惑:“可你是我的娘子,娘子帮夫君,天经地义。”
闻婵看着阴渡苦的脸,只感觉体温一点一点降下来,害怕,恐惧,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杀了自己,把自己和那些他打猎回来的蛇虫放在一起,他现在说的所有的话,都是为了杀死自己。
阴渡苦抬起闻婵的手,很是虔诚地用薄凉的唇触碰,声音很闷:“之前是不是吓到娘子了,那些蛇虫。”
闻婵心中发麻,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死死捏住。
阴渡苦俯在自己手前,抬起眼:“我有很严重的病,从小就中了毒,医师说要以毒攻毒,只有把毒性强的蛇虫碾成药,我才能吊着一口气活下来。”
阴渡苦确实用这种借口和闻婵说过,但药丸味道古怪,闻婵吃了几次就死活不愿意吃,不过那时候闻婵胆小老实,每次原身一皱眉,她就忍着难受把药丸吃进去。
阴渡苦伸手捞过柜上的药丸,里面正是原身每天喂给闻婵的药丸,是用十种毒虫制成,只要喂足四十九天,闻婵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但这件事闻婵并不知道,而她也很好运,在第四十八的时候,把原身弄死了。
阴渡苦道:“我知道娘子怕这些蛇虫,但蛇虫不长眼,我怕娘子受伤,就做了这些解毒丸,娘子吃了这个就不会因为蛇虫的毒受伤,放心,这些药都是无毒的。”
说完,还怕闻婵不相信,阴渡苦还把罐子里的药丸全都倒出来,一口闷下,吃完还邀功一样把瓶口往下倒,摊开空白的手心:“你看,娘子,我全都吃下去了。”
闻婵懵了,没搞懂阴渡苦想干什么。
阴渡苦看向闻婵的眼里多了几分渴望:“娘子,之前都是我不对,今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的腿伤在娘子的照顾下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去山上打猎,让娘子饱饱地过冬。”
闻婵还是觉得哪不对劲,但紧绷了这么久的情绪,其实就想听到解释。阴渡苦从来没有跟自己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就连做什么事,也不会和自己解释一句。
难道,难道真的是他这样说的,是他身中剧毒,捕回来的蛇虫是让他活命,可是......不是这样的啊……
闻婵脑袋有些迷糊了,喃喃问:“可是,可是……”
闻婵可是不出来了,她只觉得一股酥麻从手心如电一般窜进身体,脑袋变得昏胀,看向阴渡苦的眼神几近涣散。
阴渡苦轻轻一拉,闻婵就软绵绵坐到了床边,被阴渡苦缠绵吻住,这一吻的深沉。
“娘子。”
一声餍足叹息吐出,阴渡苦分出一根手指,拨开闻婵手心里那颗蛊虫。
蛊虫背壳朝地,触须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
水盆被打翻,火盆越烧越旺,榻上的身影缠绵,闻婵被折磨出眼泪,如此滔天的感觉她从没体会过。
阴渡苦也没有。
兴致高涨,迟来的新婚夜,没有人愿意停下。
·
闻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晌午了,浑身酸痛得难受,尤其是嗓子,光是咽一咽口水,就刺疼得厉害。
身上更是不用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不是青紫的痕迹,就是痕迹清晰的手印,完全说得上惨不忍睹。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反复浮现,闻婵脸一下就红了,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闻婵感觉自己脑袋像浆糊一样,明明昨天晚上自己只是照例给他清理身体,为什么会......
男人明显是用了狠劲,整个身体跟散架了一样疼,阴渡苦虽然不喜欢自己,但他从来不对自己使这么大的力气,更别说这种床事,新婚夜的阴影还笼罩在自己心头,可昨晚自己却没有任何恐惧,甚至都没有反抗,像是被蛊惑了一样顺从着男人的动作。
闻婵总觉得阴渡苦醒过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同时一股淡淡异常感总在心头环绕,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这样坐在床边思考了许久,闻婵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她犹豫了片刻,走到门口推开门。
香味迎面而来,是从灶房传出来的,从寝屋的门口看去,可以看到灶台前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身影,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闻婵诧异无比,印象里阴渡苦从来没有下过厨。
灶房里的身影侧过身,一双漆黑如浓墨的眼在冷暗的灶房中居然闪过一丝暗光,闻婵当即后背发麻,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阴渡苦走了出来,嘴角扬起弧度:“娘子,你醒了。饭菜马上就好,娘子再等等。”
闻婵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山下的温度已经和深冬没什么区别,太阳在枯叶落尽之后就再也没升起,胡山村前靠大山,偶尔透出的夕光也被山遮得干干净净,因此空中每天都是灰蒙蒙的,偶尔夹杂着深蓝的色调。
阴渡苦在床上躺了三天,这三天他不仅瘦了许多,连原本古铜的皮肤都白皙了不少,现在站在闻婵面前不像一个健壮的猎户,倒像因为念书常年足不出户的文弱书生。
猎服的袖口空了一大截,他笑起来的模样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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