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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药

小说:

夫君他不一样了

作者:

抵繁星

分类:

现代言情

阴渡苦很早就醒了,但没办法驱动身体,外面的声音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外面聒噪的砸门声,咒骂声,里面因为焦急而不断的踱步声,自言自语的“怎么办”声,翻箱倒柜的声音。

这些声音说的话他几乎花了一点时间才能理解,成亲、山鸡、村里、猎户,一言一语都表明他不在苍国和蛮人的战场上,他真的死而复活了,复活在这个同名同姓的山野猎户身上。

长枪穿过咽喉的窒息感还没有退去,可他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一抹劫后重生的狠戾和畅爽。趁着这段无法动弹的时间,这具身体的记忆正在源源不断地浮现。

从山野长大、翻越无数大山、来到这座山村、救了一位弱小的女子、成亲、没有任何爱意地相处,最后一幕是这具身体滚落陷阱,摔断了腿,可余光却瞥见一抹纤细的身影。

和他睁眼坐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女人极其相似。

单薄的衣衫,过于消瘦的后背,像纸片一样,仿佛被风一吹就能消失。

皮肤雪白,尤其是被火光一烤,白里透红,让人看得喉头一紧。

记忆里这个女人永远是怯生生的,说话轻声细语,脾气又软又老实,但很明显这具身体对这种女人没有兴趣,就连新婚夜都是意兴阑珊,喝了几杯酒就倒头就睡,往后的日子就没什么稀奇,男猎女织。

阴渡苦却异常兴奋。

他男欢女爱没有什么兴趣,只有原始的厮杀才能激起他体内的血性与疯狂,可一看到这个女人,阴渡苦的内心就有一种渴望,这种渴望非常陌生,是阴渡苦从未体会的新奇感觉。

尤其是察觉出来,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那么老实后,阴渡苦胸膛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快,甚至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他珍惜每一份陌生的感觉,阴渡苦忍不住舔了舔唇。左卫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在正事开始之前,他不介意奖励自己一个娘子,作为重生归来再续大业的祭礼。

·

闻婵被滚烫的药盖烫了一下,思绪瞬间拉回,药汁已经沸腾,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她手里攥着一包砒霜,正在犹豫是下半包,还是下一包。

阴渡苦难杀,寻常毒药毒不死他,半包怕药量不够,一包怕药量太足,死的时候显面,会让人觉得可疑。

村里一旦有男人死了,丧事都是由村长负责,更何况是闻婵这种死了丈夫就是寡妇的女子。

闻婵实在拿捏不准药量,人死后不可控性比生前还要大,为了一时之快让自己背上弑夫的名声,划不来。

她把砒霜收好,压在米缸下面的缝隙里,把药倒出来,端着药去了屋里。

闻婵多磨蹭了一会,男人大病刚醒,最好多吹点冷风,得个风寒和腿疾一起相冲,当晚就死。

想到这,闻婵心里好受了点,但心慌却没有平稳下来,等手中药稍微从滚烫到温烫,闻婵才走了进去。一进屋内,一道目光就射了过来,闻婵脚步虚浮,她一咬唇,强顶着这股目光,走到床前,把药端在阴渡苦面前。

闻婵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说:“夫君,喝药。”

阴渡苦目光毫不掩饰,直接从她的发顶一直扫到她鼓囊的胸脯,稍微停顿几秒,又移了上来,停在她垂下眸而根根分明的眼睫,一副惧怕到极致的模样。

阴渡苦伸手,接过的却不是药,而是摸上了闻婵的手背。

闻婵手猛地一抖,冷到骨子里的冰冷手心盖上来的瞬间,她几乎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端着药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好在她把药煎得浓,没洒出来。

阴渡苦看着碗里浓厚的药,盖住她手背的手往外移,接过那碗药,送到嘴边时,阴渡苦停顿一秒,确认娘子没多放什么东西后,再一口闷完。

闻婵就趁着他喝药的时候抬头看,根本没料到他能喝这么快,虽然在外面多磨蹭了一会儿,但这药还是烫嘴,加上她特地把水放少,这药是又浓又苦,光是闻着就让人皱眉头反胃,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口闷,还面无表情。

在阴渡苦和自己对视时,闻婵猛地反应过来,连忙移开目光接过碗,转身离开;“我去洗碗修门,夫君你好好休息。”

等闻婵走后,阴渡苦掀开被子,支起受伤的腿,摸着皮囊下的骨头,果然摸到一块错位的关节,阴渡苦双手按住错位的位置,像是没事人一样,双手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错位的关节回位了,他额头沁出冷汗,因为剧烈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硬生生扯出一抹冷笑。

·

闻婵跑进灶房才能喘上一口气,心中的后怕越来越强,洗碗的时候,刺骨的水让她遏制不住地回想胡山那时。

草植茂盛的胡山藏着无数动物,胡山资源丰富,依山而居的胡山村有两大盛产,一是野兽盛产,能吃的肉质带着韧性,美味又营养,不能吃的皮毛和骨头也能卖出好价钱;草药盛产,不管是寻常草药还是稀有草药,就没有胡山不长的,甚至传说胡山有非常多疑难杂症的解药草药,与盛产毒虫药的阴山相克。

除此之外,胡山还有许多能饱腹的果子和野菜,四天前闻婵是在阴渡苦后面去胡山的,家住村尾,要进山必须经过所有村民的家门口。

闻婵嫁给阴渡苦之后时不时也会上山采药,因此没人会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来,刚嫁过来的热心新妇让闻婵多注意安全。

山中无路,大部分有形的路都是人一日百步踏出来的,闻婵进山的次数不比阴渡苦少,知道那条弯路其实是下坡的山边缘,要是从旁边摔下去,不死也残。

寻常捕猎布陷阱的技巧,都是利用一连串的小机关让野兽惊慌失措,但通常猎物有极其敏感的听觉和嗅觉,能在很大程度上避免这些机关,能不能抓到看运气。

但人不一样,掌控安逸久了,会丧失一定警惕。闻婵用叶子盖住细线,阴渡苦没有防备,脚腕顶过细线,细线拉开卡住巨石的石块,石块在轰隆声中滚了下来,把阴渡苦撞摔下边缘,当场失去意识。

闻婵是等到天黑才把昏迷的阴渡苦扛回去,村民们都围了上来,她哭得凄惨,大家也都心疼她,只当阴渡苦倒霉意外出事。

碗粗糙的边缘忽然割痛了闻婵,她思绪渐渐回笼,把锅里的水倒掉,擦干净碗后,闻婵后背靠着灶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变得这么恶毒,弑夫也干得出来,甚至连今天娘来要山鸡的时候,想的也是和她们同归于尽。

闻婵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站了很久,等脚麻了,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她只想活着。

冬日漫长,五只山鸡刚好够自己一个人度过这个冬天,可要给出去两只,别说省着吃,就是把毛入腹,都不一定能熬过去。

阴渡苦求娶自己,把自己从吃人的家救了出去,虽然他没有碰过自己,不爱自己,闻婵也不在乎,毕竟阴渡苦真的有在好好对待自己。

但这是在之前。

在村里女人是要干活的,农活、织活,除了相夫教子,也要补贴家用,但闻婵不用,不用像其他新妇一样早出晚归,每天夫君打的猎能喂饱自己。闻婵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只要能好好活下去,不管生活过成什么样,也是好的。

直到闻婵知道自己夫君把自己娶回来是为了杀死自己。用毒蛇虫磨成的药丸喂进自己嘴里,满是厚茧的手剐蹭着自己的脖颈,眼里满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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