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左芜果然带着程应景去见了故友。
能将两位好友牵线相识,左芜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应景和蓉儿之间的氛围甚是奇怪。
但好在没发生什么。
直到傍晚,左芜与程应景离开那个小村庄后,才悄悄一问。
“应景,你是不喜欢蓉儿吗?”
“没有啊。”程应景答得飞快,嘴角噙着怪笑。
“那就好。”
得到对方的回答,左芜总算放下心来。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笑背后的含义。
接下来这一年半载,日子过得也不算清闲。
左芜虽是不再与那些师姐妹多有联系,但必要之时,总会打个照面。
大抵是从大师姐那添油加醋听说了些什么,她们看向左芜的目光怜悯,或是说不清的怨怼?还总是说些自以为是、旁敲侧击的劝诫。
左芜本就不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加之她正好想为程应景处理谣言,便做了一件大事。
恰逢比武大会,各峰师姐妹齐聚演武场,连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都亲临于此。
程宗主虽未到场,但也派了亲信值守。
演武场会按惯例点燃凝神香,以稳定参赛弟子心神,是宗内多年的规矩。
左芜特意争得内部职位,将那几个带头传谣的当事人划分一组,然后又趁着开场前分发令牌时,用灵力把少许特制的香料粉末沾在她们身上。
此香单独存时无色无味,且与寻常草木气息相融,难以被察觉。
但与凝神香交融相遇,便会异变成当年众人误以为是程应景所用的香,气息、功效分毫不差,既能引人陷入沉睡,又能催人情不自禁滋生欲望。
待各组弟子就位,凝神香被点燃,淡金色的烟气袅袅生气,弥漫整个会场。
轮到那几位师姐妹上场时,两种气息在空中悄然交织相撞,瞬间完成变异,精准笼罩在几人周围。
起初她们还未察觉异常,但片刻后,眼神便开始涣散,脚步虚浮不稳,一个个晃了晃身子就栽倒在地,陷入沉睡。
场中一片哗然。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当即起身掠至场中,凝力探查,看到了那几人的欲望梦境。
不过须臾,长老们的神色就变得愈发复杂,有鄙夷,也有惊愕。
时过境迁,那些人的欲望梦境早已不复当年模样,大多显现出对功法、灵材珍宝的贪婪执念,尽显人性丑陋不堪之样。
可还有几人的梦境中,隐约浮现出与程应景亲昵的身影。
几位长老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而那些香料自然也没能逃脱长老们的法眼,很快就顺着灵力,找到了尚未彻底抹去痕迹的左芜。
左芜神色淡然,像个没事人。
她深知自己蓄意扰乱宗门秩序,此等大罪,定然难逃问责。
可长老们却满心困惑。
众人素来知晓左芜心性正直,绝非无端作乱之辈,此番举动既鲁莽又反常,不似她行事风格,长老们皆猜不透她为何这么做。
况且此事又关乎宗主之女……
就算她们有意想护,也没办法。
思来想去,长老们只得带左芜一同前去东苍殿,向宗主禀告。
场中紧绷的氛围散去,其余人等才敢低声议论,神色间满是惊愕。
知晓流言的剩下几人嗅到了余香,面色发白,下意识瞥向角落里的程应景,眼神复杂。
大师姐站在稍远些的位置,强装镇定,指尖却悄然掐紧掌心。
东苍殿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
左芜已经记不清,自己已有多久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师傅了。
程宗主端坐主位,面容沉静,默默听完长老们的禀报后,便抬手轻挥,让长老们退下。
众长老们闻言一愣,虽有心弄清隐情,却不敢忤逆宗主之意,只得离去。
殿内仅剩这对师徒二人。
“师傅。”左芜躬身行礼。
“小十九,你倒是大胆。”程宗主轻叩案几,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竟敢为了程应景,扰乱比武大会这等盛典。”
左芜心头一惊,眼底的淡然被冲去几许,多了些诧异,“师傅……你都知道了?”
程宗主并未正面回答,“程应景是我的女儿,她这些年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我岂会不知?”
“既然师傅都知道了,为何又坐视不管?您明明有能力……”
程宗主忽地抬眼,打断了她的话,“你怎知我没管过呢?”
说罢,她唇角从容微勾,淡得如同青烟缥缈,转瞬敛去。
“……什么?”
“倘若我不曾插手,知晓流言的人只会更多,蜚语也会传得越快。”程宗主眉头微挑,“当年那些散播谣言、刻意煽风点火之辈,本就心术不正,早被逐出宗门。余下这几个,我另有用处,故而暂且留着不曾清理。”
左芜站在下方,望着高高在上的师傅,只觉得殿中光线愈发得暗。
“没想到,你会先我一步动手。”程宗主继续道。
“可是……您这么做,根本没帮到应景。”左芜着急道,“谣言根本没有制止,这些年给她依然深受其害。”
“小十九,宗门总需要顾及颜面的。”程宗主警告似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